第147章 老登被迫在电视上公开道歉,承认夏国唯一霸主地位(1 / 1)

内华达空军基地的火光,把华盛顿特区的天都染红了一半。

尽管相隔几千公里。

但那种绝望的焦糊味,似乎已经顺着网线钻进了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里。

他鼻子上的氧气管已经被医生重新插好。

但他的呼吸依然微弱得像游丝。

办公桌前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基地化为火海的航拍画面。

三十架F-22的残骸,像三十根烧焦的黑色骨头。

那是鹰酱国最后的一点家底。

现在全砸在自己发射的废铜烂铁手里。

“这……这是谋杀!”

胖议员跳脚大骂,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

他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夏国这是公然的军事打击!必须开启核手提箱!跟他们拼了!”

“拼?”

国务卿安东尼冷笑一声,声音干涩。

他靠在沙发背上,像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

“拿什么拼?”

安东尼伸手扯松了领带。

“我们的核按钮三个月前就被那个叫零号的怪物锁死了。你现在就是把手提箱砸碎了,也打不出一颗子弹。”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红头文件。

纸张在指尖微微发抖。

“这是十分钟前,夏国外交部通过加密频道发来的通牒。”

安东尼把文件扔在办公桌上。

纸页滑到胖议员面前。

“如果再有任何未经授权的轨道变轨行为。”

安东尼咽了口唾沫。

“下一颗掉在白宫草坪上的。”

“将是一枚搭载了一克反物质弹头的高超音速巡航导弹。”

胖议员的叫嚣声戛然而止。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他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安东尼。

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毯上。

一克反物质。

相当于四万吨TNT当量。

足够把整个华盛顿特区从地图上抹去,连点灰渣子都不剩。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制氧机发出单调的呼噜声。

指甲盖翻起,渗出几滴血丝。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火海。

脑子里一片空白。

结束了。

两百年的昂撒霸权。

从金融到科技,从海洋到太空。

现在,连本土的领空都被人家当成了游乐场。

“推我出去。”

他闭上眼,两滴浑浊的老泪从眼角挤出来。

顺着深深的皱纹滑落。

“总统阁下!”

胖议员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喊道。

“您不能妥协!这是投降!”

那双布满红血丝老眼里,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狠厉。

他用尽全身力气,抓起旁边小桌上的水杯。

砸在胖议员脚边。

玻璃碴子四溅,冰水溅了胖议员一裤腿。

“那是亡国!”

“你想让整个美利坚给我们陪葬吗!”

他喘着粗气,看向身后的助理。

“去新闻发布厅。马上。”

十分钟后。

白宫新闻发布厅。

蓝色的总统徽章背景板前,挤满了来自全球的媒体记者。

长枪短炮架起,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

没有人在提问。

因为白宫新闻官提前打了招呼,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声明。

厚重的侧门被推开。

他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灰色羊毛开衫。

整个人萎缩在宽大的轮椅里,像一个行将就木的干瘦老头。

甚至连鼻子上的透明吸氧管都没摘。

他被推到讲台正中央。

十几个麦克风对准了他。

刺眼的强光打在他布满老人斑的脸上。

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抬起头。

面对着全球直播的镜头。

“全世界的公民们。”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今天,我代表美利坚合众国政府。”

他顿了顿,咬破了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就内华达空军基地发生的意外事件。”

“向夏国……”

那是一个曾经傲视群雄的帝国,在咽下最后一口尊严的苦水。

“向夏国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台下的记者席鸦雀无声。

只剩下快门疯狂按动的咔嚓声。

“那是一次错误的轨道操作。”

“我们承认,我们在太空领域的探索,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

他再次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直视着正前方的红色摄像机指示灯。

“从今天起。”

那是一种彻底死心后的麻木。

“美利坚合众国,将退出一切全球战略争霸。”

“我们将撤回所有海外军事基地的驻军。”

“我们……承认。”

他大口喘着气,喉结艰难地滚动。

“承认夏国为蓝星唯一的、绝对的霸主文明。”

这句话一出。

发布厅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倒抽冷气声。

几个随行的白宫官员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地球的另一端。

天海市,半山别墅。

落地窗外的阳光正好。

江逾白穿着大裤衩和白T恤。

整个人横躺在客厅那张三米长的真皮沙发上。

左手拿着一牙西瓜,右手拿着电视遥控器。

茶几上堆满了瓜子壳和可乐罐。

秦锋站在沙发侧后方。

身板挺得笔直,目光盯着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

“啧啧。”

江逾白咬了一口西瓜。

红色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他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一把。

“这老头哭得还挺惨。”

他把西瓜皮随手扔进垃圾桶。

“秦哥,你说他那眼泪是真的还是滴的眼药水?”

江逾白转过头,看着秦锋。

秦锋冷着脸。

“真的。他的心电图数据刚传回来,血压飙到了两百一,差点又进ICU。”

江逾白乐了。

他把手里的遥控器一扔。

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舒坦。”

江逾白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刺头都拔光了。月球也在挖矿了。寿命也能长到一百五了。”

他脚趾在人字拖里扣了扣。

“这下,总算能清闲两天了吧?”

话音未落。

脑干深处。

那道极其煞风景的机械电子音。

毫无征兆地炸响。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