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基建和武训(1 / 1)

西山晨雾被朝阳撕开一线金光。

淡暖天光泼洒在半山旧营的黄土坝上。

这片沉寂数年的荒垣废地,自今日起,彻底褪去死寂,燃起勃勃生机。

沈砺清点全队,整整一十五人。

全队分为两拨,每日轮换,一日基建、一日训武。

沈砺、鬼七、石狠、沈淮、秦苍五人经过淬体,实力远胜常人。

沈乔和谷锤两人是技术人员,暂时不参加训练。

剩下的,便是谢大刚等8人,4人一组,分2组。

一组随沈乔、谷锤进行营防建设,固墙修寨、搭建工事;

一组由沈淮负责持枪列阵,苦练据枪、瞄准、枪械基础。

石狠、鬼七、秦苍三人轮值全天哨防,昼夜不空哨、不脱岗。

分红既定,整座营地瞬间热火朝天,斧凿叮当、人声朗朗,烟火气与韧劲尽数铺开。

最紧迫的基建核心,只有两样:

一是加固围墙,二是围墙内侧全线搭建站人巡逻木架。

沈乔一早规划完毕,丈量尺寸,将整片围墙改造方案定得清清楚楚。

他依旧话少实干,大锯起落均匀,雪白木屑簌簌纷飞,凿子开槽精准利落,每一处接口严丝合缝。

几个青年围着围墙忙活。

搬石、夯土、嵌木、补缝。

一边流汗一边打趣说笑,累得痛快、干得踏实。

“乔哥这手艺真绝!”

谢大刚抱着木桩吭哧喘气,笑着调侃。

“这围墙经你一改,比以前村里祠堂院墙还结实!”

另一人抡着木锤夯实地基,应声搭话:

“不止结实,今天还要搭靠墙木架!”

“以后咱们守哨,站在架子上就能俯瞰整片山道!”

“蹲外面破哨楼守夜,风一吹人都晃,心里发虚。”

一名青年蹲在墙根填堵裂缝,手上不停,眉眼带笑。

“以后有固定架位、站稳脚跟,山里再来什么动静,一眼就能看清。”

漠北的枪支整体,刀械还是不少土匪流寇的主要武器。

打铁的器具就更加珍贵,市面上几乎不流通。

谷锤便一起负责基建,半人粗的风干硬木被他单手挪移摆正。

“大家桩子打深一点,横木固定牢靠。”

“这是咱们的巡逻哨台,是保命的工事,半点不能偷工。”

众人纷纷应着,手上力道更沉。

有人打趣哀嚎:“天天搬木夯土,练完胳膊练腰。”

“再过一阵,咱们不用练枪,力气都比土匪大了!”

“少贫嘴!”旁边人笑着怼回去。

“力气是底子,枪术是杀招!”

“乔哥给咱们筑家,咱们自己练好本事,才真的不怕事!”

沈乔听着众人说笑,手上动作未停,难得低声补了一句:

“围墙挡匪,木架守哨。”

“墙固一分,人安一分。”

短短两句话,说得几人心头一暖。

几人分工有序,一部分人垫高夯厚土墙,将部分疏松的旧墙体层层压实、补全缺口。

一部分人专做内侧工事,立竖桩、架横木、铺踏板、钉护栏。

热火朝天的基建场上,满是踏实的烟火气。

而另一侧的训练场,气氛截然肃杀。

4名队员持枪列阵,身姿挺拔、神色紧绷,半点不敢嬉闹。

200发原厂子弹来之不易,大家都得知,是沈砺用珍稀洋枪换来的保命家底。

每一发都金贵无比,容不得半分浪费。

阳光下,4杆汉阳造平举齐肩,有新兵臂力不继、枪口微微晃动。

沈淮当即一声粗喝,震得林间雀鸟惊飞:

“挺住!手臂别软!枪口别晃!”

“现在训练场晃一分,将来战场上,命就没一分!”

有年少新兵练得手臂发酸、额头冒汗,指尖微微发颤,被他一眼揪出。

沈淮大步冲下哨台,亲手掰正站姿枪势,声线严厉却厚重:

“我知道累!可咱们没有退路!”

“黑风寨的刀不等人,溃兵的枪不留情!”

“今天苦练就不是苦,是活命的本钱!”

新兵满脸通红,咬牙死撑,任凭手臂酸胀,再不敢松动半分。

“呼吸沉稳,肩膀放松!”

“准星缺口对齐,眼神别飘!”

“子弹金贵,每一次瞄准都要走心!”

远林暗哨,秦苍静立如山。

他猎户天赋得天独厚,目光穿透层层枝叶,既守山林安危,又遥纠训练纰漏。

清冷声线远远飘来,字字精准:

“重心偏后。”

“握枪太紧,手腕僵了。”

严训之下,新兵肉眼可见的成长。

持枪越来越正,眼神越来越笃定。

日头缓缓爬升,半山营地双线并进。

一侧是一木一土、亲手筑家的温暖踏实;

一侧是一枪一式、磨砺锋芒的铁血坚韧。

基建的少年说说笑笑,筑高墙、搭哨架,把荒营改成坚寨;

训练的少年咬牙苦熬,凝心神、练硬功,把怯弱练成底气。

傍晚时分,两队人凑在土坝上,互相递水擦汗,打趣互怼。

练枪的少年揉着酸胀的胳膊哀嚎:“练枪太累,还是搬木头舒服!”

基建队员笑着回怼:“明天就到你咯!”

“夯一天土墙,保你抬手都费劲!”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