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一击必杀!(1 / 1)

烟雾深处。

一击不中的高顽贴着墙壁,迅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他现在最需要的。

是先解决一个!

从而让三人的掎角之势土棚瓦解!

那么按照现如今的情况。

首选当然是,距离其他两人最远的柳大长老。

但刚两次偷袭。

这位大长老已经向高顽展示了他防御的强大。

那身看不出材质的锁子甲,和那一大堆护体铁球。

着实让高顽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这家伙练的是什么鬼东西?

那么既然大长老短时间杀不掉。

现如今还剩下的两个长老里。

就那个没脑子的赵镇海看起来最弱。

接下来。

想到这里,高顽迅速锁定了下手的目标。

现如今他需要一次完美的突袭。

快,准,狠。

一击必杀。

然后立刻消失。

不给剩下两人任何反应的余地。

也不能让垂死挣扎的赵镇海缠住。

想要达到这种效果,远程的剑气威力显然有些欠缺。

只能搏一把了!

想到这里。

高顽的身体像融化一样,缓缓沉入身侧石笋的阴影里。

隐形神通催动到极致,他整个人变成了烟雾的一部分。

为了躲开那些尸体,高顽绕了一个大大的弧线。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高顽停下。

他站在一根倒下的钟乳石后面,微微探头。

这些烟雾能阻碍敌人的视线。

自然也能阻碍高顽的。

透过翻滚的烟尘,高顽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巨大的轮廓。

赵镇海背对着这边,正用拳头疯狂捶打着附近挡路的钟乳石。

每一拳下去都发出沉闷的巨响,碎石簌簌落下。

似乎想要靠着飞溅的碎片,将高顽从暗中逼出。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

赵镇海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

显然维持这种巨大化的姿态,对于赵镇海来说短时间或许看不出什么。

但时间一长,显然负担并不小。

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他身上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

但赵镇海的心情却是越来越烦躁。

不管是秘法变身的持续,还是左使给出的撤离安排。

他们的时间都不多了。

又是一拳砸出,赵镇海抬手抓住一根断掉的钟乳石一挤横扫。

带起的罡风瞬间清空了周围五六米的烟雾。

试图将高顽从烟雾中逼迫出来。

可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高顽动了!

先前收起的西洋剑,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剑身狭长,暗哑的银灰色在烟雾中几乎看不见。

但剑刃上一层极淡的黑蓝色光晕,正缓缓浮现。

更多的黑蓝色光晕则是拼了命的往剑身里面挤!

钢铁不堪重负的声音不断响起。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几乎听不见的碎裂声。

极致的斩妖!

剑在手。

高顽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张拉满的弓。

左脚踩地,右脚后蹬。

一股突兀的气流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吹散了周围三米的烟雾。

而高顽的身体,已经消失在原地。

快到在烟雾中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直线!

最短的直线!

从高顽的位置,到赵镇海的后心。

距离仅仅只有二十米!

这段距离,高顽花了仅仅不到零点二秒!

沿途挡路的钟乳石瞬间爆开。

赵镇海手中的石笋刚抬起,正要落下。

然后,他听见了一股突兀的风声与碎裂声。

野兽的本能让他在最后一刻,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扭头,猩红的眼睛看向身后。

但已经晚了。

被灌注了海量法力的西洋剑剑尖,已经触及了他后颈的鳞片。

剑尖上那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蓝色光晕,在这一瞬间骤然爆发!

「嗡!!!」

剑气轰鸣!

不是之前那种外放的丶张扬的剑气,而是极度内敛丶全部压缩在剑身之内。

像是蜕壳穿甲弹一样。

这一次,西洋剑在掉下一层铁屑的同时,剑尖没有丝毫阻挡一般刺入鳞片。

就像热刀切进黄油。

霎时间,赵镇海后颈的鳞片瞬间碎裂,皮肉翻卷。

露出的颈椎骨,更是被精准地剖开了一条指甲盖大小的缝隙!

然后,高顽酝酿了半天的斩妖剑气。

连带着他手中完全灌入赵镇海体内的西洋剑一同炸开!

「噗嗤!!!!!」

沉闷的爆裂声响起。

赵镇海那颗硕大的头颅连带着小半个肩膀,像被塞了炸药西瓜一般轰然炸碎!

黑色的血丶碎肉丶骨渣丶脑浆,混在一起,呈放射状喷溅出去,糊满了周围三米的岩壁和地面。

没有丝毫徵兆。

也没有任何垂死挣扎。

在这惊天一击之下。

赵振海失去的大半胸膛的无头的尸体,保持着扭头捶打的姿势僵直了一秒。

然后,轰然倒地。

三米多高的身躯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烟尘。

从出剑,到命中,到爆头,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

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高顽的身影,在赵镇海尸体还没倒地的时候,便已经再次消失。

他像一道鬼影,在烟雾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折线。

瞬间退到了二十米外另一根石笋后面。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杀人,远遁。

乾净利落。

直到这时赵镇海尸体砸地的闷响,才在洞窟里回荡开来。

「砰!」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烟雾中,清晰得刺耳。

烟雾另一侧。

张长老猛地抬起头。

他努力维持着阵法的左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尖锐丶凌厉的气息,在阵图边缘一闪而逝。

紧接着赵镇海那狂暴的生命气息,像被掐灭的蜡烛一般突兀地消失了。

死了?

赵镇海死了?

张长老的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震惊,而是荒谬?

怎么可能?

赵镇海那怪物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得吓人。

先前胸口被劈开那么大的口子都能快速愈合。

现如今就算打不过,跑总该能跑吧?

怎么会死得这么快?

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除非……

那小子手里拿着什么他师傅给他防身的宝贝?

法器?

这种东西在末法时代虽然罕见。

而且没有法力的人几乎无法动用。

但那小子既然是炼炁士,那么他最起码也修出了一丝法力!

而且他没记错的话,民俗局当年借着破四旧。

可是捣鼓回去了不少门派的,镇山之宝!

该死的!

怎么忘了这一茬!

难怪那小子的师父没来。

合着人家根本就看不起他们!

想到这里。

张长老的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