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忧心忡忡的易中海。(1 / 1)

清晨。

南锣鼓巷95号院。

双眼乌黑的易中海,就那么直愣愣的躺在床上一夜没睡。

昨晚警车,消防车的动静呜呜啦啦响了半宿。

他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了好几次。

有院墙挡着,外头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

估摸着外面又不太平了。

就像前段时间,好几次闹得轰轰烈烈的四九城爆炸案一样。

不仅是附近窝藏敌特的那个院子。

后来甚至,就连他们四合院也遭到了敌特的袭击。

这可是四九城啊!

他们胆子也太大了。

但说归说,他们这种升斗小民没什么消息来源。

全靠道听途说。

直到现在易中海也不知道那段时间,打生打死的具体内幕是什么。

早在事情发生的前两天,他们院里的人就被部队带着。

从贾家敌特留下的地道,秘密被迁移到了不远处的另外一间院子。

他们十几号人由一个排的士兵看管。

那些人凶得很,看它们就和看敌人一样。

屋子里不能点灯,不能说话。

他们更不敢问。

整整好几天,易中海等人就连大小便,都只能在漆黑的屋子里解决。

甚至有一天晚上,四合院方向隐隐传来的喊杀声,直到第二天蒙蒙亮才结束。

到处都是枪声和爆炸声。

吓得他们缩在角落里一晚上都没睡。

回来以后,院子里似乎被翻新了一遍。

花草树木什么的全没了。

很多院墙屋顶什么的,用的砖头瓦片全都是新的。

一些邻居家里甚至给换了全套的崭新家具。

不用想都知道打得有多激烈。

除此之外,他们还被下了封口令。

即便是小孩,也被严厉嘱咐这几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

周围的邻居也对那几天的事情忌讳得紧。

这次恐怕又是同样的剧情。

天杀的,这才消停几天啊!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

刚过七点,刘海中就来了。

现如今的刘海中脸色,比昨天还难看,进门的时候腿都有些打颤。

「一大爷,不好了出事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从床上爬起。

人都精神了几分。

「听外头说昨晚有一趟火车被炸了!」

「什么火车?哪里的?」

「从川蜀过来的那趟K22!应该就是高顽坐的那趟!」

易中海的手一抖,刚拿起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在地上。

听见这个消息的一瞬间,他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欣喜。

「那上面坐着的高顽呢?被炸死了吗?」

面对突然精神起来的一大爷。

刘海中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摇摇头。

「不知道,但听我下夜班的外甥说,好像那趟车最后一节车厢全炸没了。」

「那可是整整一节车厢啊,少说也死了好几十个人!」

「听说昨晚调查部的人就已经把现场给封锁了,现如今谁都不让进!」

「就连我侄子他们也被下了封口令,严禁议论这件事情,我好一顿软磨硬泡才让他透露出来一点。」

「又死了几十个?难不成前些日子搞破坏的那些敌特又来了!」

易中海愣在那儿,脑子嗡嗡的。

面对这种程度的事故,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然而他心里刚升起一丝侥幸,就被刘海中下一句话浇灭了。

「听我外甥说,早上回来的那些工安和他们讲,爆炸前似乎列车上就有人看见最后一节车厢脱离了火车。」

「他们感觉不对去检查的时候,还看见铁路两边窜出来了好多人。」

「后来那节车厢就炸了,炸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好几公里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炸完之后,没过多久旁边的刘家沟又打了起来。」

「看样子那个小杂种应该是没死!」

刘海忠说着说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从聋老太太被抓后,他就到处打听关于前段时间的事情。

所有的信息都透露出,他们院里的这个高顽似乎在西北得了什么机缘。

似乎拜了一个了不得的师父。

现在就连厂长都不敢得罪。

伴随着刘海忠话音落下,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慢慢坐下,手扶着桌沿。

又是爆炸,又是和那个丧门星有关。

这个高顽简直就跟个灾星一样。

走到哪里,哪里就开始死人!

刘海中凑过来,压低声音。

「一大爷,咱们怎么办?那小子现在回来了,那他肯定得来找咱们!」

「贾家和傻柱的事情才过去没一个月呢,无论如何也得早做准备才行。」

易中海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他有什么办法?

找调查部?

上次去,人家根本不搭理他们这些小老百姓。

而且不但不管,还直接否定了高顽逃犯的身份。

甚至说他和贾家一家,殷所长一家,以及傻柱几人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在案发的时候,高顽一直都在工安的严密看管之下,他的嫌疑早就被排除。

他并不是逃跑,而是伤好以后被释放。

叫易中海他们没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讲。

现在的高顽,是一个支援西部刚刚回来的大好青年。

不能寒了大好青年的心。

调查部还说,那几人的案件现在还在调查中,其中可能牵扯敌特。

现在四合院还因为聋老太太的事情,一屁股屎没擦乾净。

再到处污蔑别人,小心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得。

事没办成,还被说了一顿的易中海只得灰溜溜的回到四合院。

调查部不行,那找街道办?

拉倒吧,王主任死了,新来的主任跟他们不熟,上次去问,人家连门都没让进。

这次去恐怕也是同样的下场。

实在不行找工安?

陆中间那边倒是有个熟人,可人家说了,这事不归他们管,让他们找调查部。

而且让他们悠着点,张工安虽然死于敌特袭击。

但他那一堆破事可还没定性。

他们以后还是少来往的好。

找了一圈,谁都不管。

谁都不管他们死活!

这群白眼狼,就这么看着高顽这个丧门星过来索他们的命!

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不明白好好的一个院子,为什么一个多月时间就能变成这个样子。

易中海突然想起聋老太太。

老太太在的时候,虽然也不干正事,但至少有个主心骨。

对了,老太太!

抛开老聋子的身份问题。

她认识的那些人,那些神神叨叨的人物,说不定能……

易中海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刘,你记不记得,聋老太太以前见过一些人?」

刘海中愣了一下。

「什么人?」

「就是那些江湖上,咱们平时见不着的那些个三教九流的玩意?」

刘海中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一大爷,您是说……」

易中海点点头,凑的近了些,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前些年老太太身体还硬朗的时候,我家一大妈经常带着她出去走亲戚。」

「那些人穿得普普通通,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一大妈说老太太对他们挺客气,走的时候还送了东西。」

「一看关系就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