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苏绣传人?你怎么有枪茧?(1 / 1)

蓄意上位 向晚亭 2204 字 13天前

第137章苏绣传人?你怎么有枪茧?(第1/2页)

话音未落,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

晏斯年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通红的眼角和倔强的唇。

四下一片死寂,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

良久,男人原本紧绷的肩线垮了下去。

他眼眶里布满血丝,喉结上下滑动,方才那股狠厉的怒火像被水泼灭的炭,化成了近乎狼狈的仓皇。

晏斯年抬手,指尖微颤着碰了碰她被捏红的下巴,随后猛地倾身,薄唇重重堵上了她的唇瓣。

不是温柔的试探,带着惩罚性的啃噬与绝望的索取。

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舌尖尝到了她唇上的凉意,又迅速用滚烫的温度将她包裹。

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斗篷不敢用半分力气。

宋泠伊呜咽了一声,拍打他后背的手慢慢卸了劲,最终化成了揪紧他衬衫布料的褶皱。

男人的吻渐渐软了下来,唇瓣贴着她的嘴角辗转,呼吸灼热得烫人。

“别跟我赌气,泠伊。”

晏斯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着气,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我经不起你出事,明白么?哪怕掉一根头发,我都受不了。”

宋泠伊别过头,眼角的泪顺着面颊滑下来,被男人修长的指腹温柔抹去。

“字条指明了要我一个人去。”她吸了吸鼻子,嗓音有些哑,“你带大队人马登船,船舱底下安了雷管,大家一起沉海。”

晏斯年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平复着心跳。

他从内袋里掏出一副黑色战术护目镜和一顶鸭舌帽,顺手扯掉了脖子上的高定真丝领带。

“我伪装成你的随行保镖。”

晏斯年眼底的戾气尽数敛去,换上了绝对冷静的肃杀,“陈越会在两海里外带快艇策应。他在公海翻不起浪,但你想单独去,门都没有。”

十分钟后,一艘低调的黑色冲锋艇破开白浪,驶向海王星号。

晏斯年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战术冲锋衣,鸭舌帽压得很低,面容掩在阴影里。

他寸步不离地跟在宋泠伊身后半步的位置,单手插在口袋里,指节始终扣着内袋里精巧的微型电击器。

宋泠伊踩着金属舷梯登上邮轮甲板。

两名身穿暗红西装的白俄侍者迎上来,面无表情地搜了宋泠伊的手包,用手持探测器扫过两人周身。

晏斯年顺从地举起双手,任由对方搜查,目光却像鹰隼般在侍者腰间的对讲机和走廊隐蔽摄像头上掠过。

“宋女士,影子先生在VIP‘沧海阁’等您。”

侍者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在前面带路。

甲板下的长廊铺着吸音的厚重红毯,隔绝了外面的风浪声,四周静得诡异。

宋泠伊跟着侍者穿过一段狭长幽暗的回廊。

刚拐过转角,头顶惨白的射灯打下来,宋泠伊的脚步猛地顿住。

走廊两侧原本悬挂西洋油画的墙壁上,此刻密密麻麻挂满了实木相框。

全是照片。

左手第一张,是她七岁那年在许家老宅院子里荡秋千,扎着羊角辫,膝盖上还贴着创可贴;

第二张,是她十二岁在北京少年宫参加全国国画比赛,站在领奖台上抱着奖杯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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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十七岁高中放学路上啃冰棍、大二在海市梧桐树下临摹唐代壁画、甚至五年前在巴利街头拖着行李箱淋雨……

每一张,都是极度隐蔽的偷拍角度。

冰冷的镜头跨越了整整二十年,像一条无声的毒蛇,在暗处死死缠绕着她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宋泠伊的指尖彻底僵住,后背升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宽阔坚硬的肩膀无声地贴在她身侧,晏斯年的大手在风衣下摆的遮掩下,精准而用力地扣紧了她发凉的手指。

走廊尽头,那扇雕着双凤盘绕的实木大门,无声地滑开了一条缝隙。

门轴滑动发出沉闷的低响,门后飘出一股带着沉香气味的凉气。

宋泠伊迈进门槛,鞋跟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没漏出一点声响。

她身侧的晏斯年压低帽檐,步子迈得很稳,右手虚扣在外套内侧,手臂紧贴着她的腰侧,隔着布料将温度递过来。

宽阔的包厢里没开大灯,只有临海的落地窗前亮着两盏暗黄的铜台灯。

一个穿着灰白改良唐装的男人坐在紫檀木太师椅里,手里转着两枚沉香手串。

听见脚步声,男人转过身来。

借着窗外海面上反射的浮光,那张脸清晰地映在宋泠伊眼里。

狭长的丹凤眼,薄唇,连右眼角下那颗红痣的位置,都跟老照片里的许瑶别无二致。

若不是亲眼看着母亲下葬,宋泠伊甚至会觉得母亲活生生坐在自己面前。

“泠伊,长这么大了。”

男人嗓音略显沙哑,抬手示意她坐下,“算起来,你该喊我一声小舅舅。我是许淮安。”

宋泠伊没有坐,脚下像生了根,指甲掐进掌心:“许家宗谱上,没你这号人。”

“许家那些老古董,眼里除了长房嫡系,何曾看得起偏房庶出。”

男人轻笑,指节拨动沉香木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当年你母亲争家主位子,把我逼去南洋,伪造我病死的假信,霸占了原本属于我们二房的海外信托。我这次回来,只拿属于我的东西。”

他身子前倾,目光落在宋泠伊微拢的斗篷上,语调慢了下来:“还有,提防你身边这位京圈太子爷。当年晏家在港澳打第一场官司,吃的就是许家外流的暗账。他们晏家每走一步,踩的都是你许家的血骨头。”

站在半步后的晏斯年忽然动了。

他跨前半步,将宋泠伊整个挡在身后,抬手摘掉头顶的鸭舌帽,随手扔在茶几上。

无框眼镜下的眸子平静无波,晏斯年在距离茶几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居高临下看着座椅里的男人。

“许淮安三岁起跟着许老先生学苏绣,七岁能用劈丝分出十六股,十二岁拿下宫廷缂丝秘技。”

晏斯年的声音平稳,没有半分情绪波动,“苏绣传人为了捏针稳,右手虎口处会有一层特制的细茧,连洗澡都褪不掉。”

他抬起修长的食指,指向男人握着念珠的手:“阁下的右手虎口平整无痕,掌根却覆着一层握惯了枪柄的厚硬死皮。一个三十年前就死在南洋的落魄少爷,什么时候转行去做了拿人钱财的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