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他喜欢玩诛心的(1 / 1)

他跪她 西门少爷 2321 字 7天前

他喜欢玩诛心的。

显然,纪淮禁的计谋得逞了……

眼前这一幕,刺得赫连烬眼球生疼,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碎。

“砰——!”

他的拳头砸在餐桌上,震得杯碟叮叮作响。

全场的目光唰地看向他——

“欧珀先生,玩弄折辱一位女士,未免有失身份。”赫连烬的嗓音压制着怒意。

纪淮禁把人圈在腿上,笑得漫不经心:“宝宝,你说,我是在折辱你,还是疼爱你?”

安莫奈背脊都凉了,赫连烬又发什么疯?

事情闹大,不止他会落入纪淮禁手里,小蕾也会失去获救的机会。

“……不是。”

“不是什么?嗯?”

“不是折辱。”

“那就承认是老公宠你爱你疼你,是不是,宝宝?”

安莫奈的头皮在跳:“……嗯。”

“听见了?”纪淮禁抬眼看向赫连烬,语气带着胜利者的从容,“这是我们夫妻间的情趣。”

赫连烬眼睛更沉了,浑身那股杀人的戾气藏都藏不住:“听说欧珀先生善玩女人,风流成性,尤其喜欢雏,玩完了就扔……”

纪淮禁眼神危险眯起,手指一翻,餐刀掷了过去,擦着赫连烬的脸皮面具过去。

如果不是赫连烬闪得快,那张假脸已经划破了口子。

F国接待官大惊失色:“两位有话好好说,今晚是接风的晚宴,不宜动肝火……”

“纪淮禁——”安莫奈惊得心口发冷,故意摆出一副顺从的模样,伸手轻轻拽了拽纪淮禁的袖口,声音放得软软的,“别吵了,我脸上沾了奶油黏糊糊的难受,带我去楼上客房洗把脸好不好?”

纪淮禁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想我放了他?”

安莫奈咬着下唇:“这种小人物……不值得你大动肝火。”

“那亲老公一口。”他把脸靠向她。

安莫奈只能暂时顺着纪淮禁,先把这个僵局糊弄过去,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

纪淮禁满意了,抱着她起身,目光冷冷扫过赫连烬:“各位自便,我带我的夫人上楼清理。晚宴,就不必等我们了。”

他抱着安莫奈大步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路过赫连烬时,刻意停顿脚步:“草莓味的,一盒6只,今晚可能会不够用……宝宝辛苦了。”

赫连烬:…………

赫连烬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凿穿。

他的手撑在桌上,太过用力,桌布被硬生生撑出裂痕……

人一走,他掀翻餐盘。

白瓷盘砸在桌面上弹起来,汤汁和肉块溅了旁边赫连小姐满身。

他又扯住桌布一拽,杯碟酒器哗啦啦全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少爷……你千万沉住气,别冲动!”戴着假发套、穿着女佣裙的彼叔压低嗓音,上前按住他的手腕,“这里是欧珀的地盘……”

赫连烬眼神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眼底那层猩红退不下去!

他恨不得现在拔枪去把那条狗崩了——

可他的枪在进庄园的时候就被搜走了,一把不留。

他恨。

恨纪淮禁当着他的面把安莫奈圈在怀里,恨她坐在他腿上没有挣开,恨她脸上沾着奶油低头亲那条狗。

但他更恨他自己!!

三年前没留住她,到现在连她的心都攥不住。

她在他面前像块石头,在那个男人面前乖得像只哈巴狗!

光这一点,就够他把五脏六腑都绞碎。

……

赫连烬离开宴厅,经过花园。

脚步蓦然停住——

欧珀庄园的夜,美得过分。

月光从玻璃穹顶倾泻下来,照在花廊上。

安莫奈坐在秋千上,奶白色蕾丝裙铺开,像一朵被月光泡软的花,怀里还抱着个缩小版。

“麻麻不跑了……小蕾好想好想麻麻……小蕾爱麻麻……爱baba……“

赫连烬的眼眶红得快要裂开。

那声“爱baba”像一把钝刀锯着他的骨头。

安莫奈是他的,小蕾也该是他的!

可他现在,连一张真脸都不敢露。

像见不得光的鬼,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拥有他的一切!

“Baba抱!骑高高!”

那男人低头看了小蕾一眼——

彼叔吃惊,他见过纪淮禁看人的样子。

在会客厅里,他看赫连家的每一个人,眼底都是不动声色的审视和碾压;

看F国接待官时,是上位者的漠然;

看安莫奈时,是占有,是视为所有物的倨傲。

但此刻他看小蕾——

是纵容。

没有底线的那种。

纪淮禁把小蕾抱起来,放在自己肩头。

小蕾欢呼一声,两只小手抓住他的头发,小腿在他胸前晃荡。

安莫奈想要从秋千上下来,立刻被纪淮禁揽住了腰,他嘴角勾着,眼底是危险的温柔:“你也上来。”

“纪淮禁,你别——”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手臂一收,把她横抱在怀里。

“Baba是马!驾!”小蕾抱着纪淮禁的头,颐指气使,像所有被宠坏的孩子对父亲那样撒娇。

纪淮禁微微低着头,刚好让小蕾把下巴搁在他头上。

小蕾亲了亲纪淮禁的头顶:“爱baba。”

纪淮禁低低嗯了一声。

小蕾又伸出小手去够安莫奈:“爱麻麻,牵手手——”

安莫奈抬手握住那只小手。

一家三口,沿着花廊慢慢走远。

赫连烬站在暗影里,攥住一株带刺的玫瑰藤。

尖刺扎进掌心,血珠从指缝里冒出来,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他完全感觉不到疼。

“少爷,你的手在流血……”彼叔掏出手帕。

“滚开。”赫连烬走到那架秋千前。

秋千还在微微晃动,藤编的椅面上还留着安莫奈坐过的温度。

他抚摸着秋千,掌心的血蹭在上面,暗红色的,像烙印。

他快疯了……

他从来没试过这样妒火中烧的滋味。

“您……您是赫连家族的少爷对不对?!”

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女声。

赫连烬猛地回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谁?”

一个穿着佣人服的女人,头发潦草地挽着,脸上还有没消的红指印——是安莫芊。

她被他吓得一抖,但还是急急道:“主人今晚半夜的飞机飞H国,他要把夫人藏起来,明天不会跟你们回F国办离婚!请一定要转告赫连小姐……”

说完,她像怕被人发现,转身就钻进花影,慌慌张张跑了。

赫连烬看着掌心的血,忽然笑了,眼底的痛色被阴鸷取代。

“想把人带去H国?做梦。”

既然那只狗不守规矩。

那他就亲手给他立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