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荞西拿不准他是真是假,但是她不会冒险了,落败而逃就已经告诉她,他病了,她治不好他的,还会加重他的病情。
他现在的生活很平静,她不想再去打扰他,破坏他。
强行淡化那一瞬的刺痛,沈荞西说:“你也说了,会控制不住。”
她抬起头,慢慢和他直视,声音平静,如无风中安静燃烧的蜡烛:“我不想再跌回以前了,穆尧,我离开你不是因为不爱你,是我不能保证我的爱在相互折磨里能坚持对久,我想护住它,不想恨你,更不想看着你堕落,才决定趁它消失前离开你。”
穆尧沉默,当年他情绪太极端,很多事情并不能静下来思考,他只想看紧她,用力的看紧她,导致他们之间越走越极端。
隔了会儿,穆尧问。
“那你后悔吗?”
沈荞西摇摇头:“不后悔。”
回许当初离开后产生过后悔的念头,但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她不后悔。
“你还记得你以前的样子吗?全部精力用来想办法关住我,看紧我,驱赶我身边的人,我多看别人一眼都会让你不安,我知道你爱我,但你更耽误了你自己。”
“穆尧,如果我没有离开你,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站着说话了。”
你也不会变得这么优秀,她想起了白天在医院。
“没有谁离不开谁,你现在有朋友和事业,一切都在变好,看你这样我真心为你感到高兴,你自己更应该珍惜,不要执迷于过去,这对我们都好。”
穆尧安静的,从上至下一寸寸打量她,眉眼,脸颊,唇,最后看她纤细的手,捏着一个店里送给客人的小卡片。
“那你还爱我吗?”他轻声问。
没有逼迫,没有威胁,他想听她的真心话。
沈荞西直直的看着他,下意识摸包,想抽烟了。
忍了忍,她回答说:“不爱了,任何感情都会被时间淡化。”
“所以你才去相亲?”即使做好了准备,心还是会痛。
“嗯,我们都应该向前看不是吗?”
不是吗?
是吧。
她的向前看就是抛弃过去,抛弃所有,不对吗?对吧,东西既然废了,那就都掉好了,再换个新的,可以取代旧的一切。
她有什么错,她只是乐观的面对生活。
可是,这玩意是他学了四年,依旧学不会的东西。
“如果你相亲对象知道我手机有我们做爱的视频还会不会跟你发展?”他表情很淡,声音也轻。
沈荞西拧眉,抬高了声音警告:“穆尧!”
他立刻道歉:“对不起。”
但是他又想证明自己是好的:“结婚证和密室我都毁了。”除了戒指。
他没忘记那次她看到密室时的害怕和难以置信,他永远记得她骂他变态说他恶心时的厌倦和排斥。
沈荞西也没问视频他删没删,越纠结只会越纠缠不清,她说:“你走吧,我们打烊了,不办理任何事情。”
“如果你是怕我失控,做出极端的事,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开过药了。”
她拒绝和好的态度令他无搓。
“不要这么决断好不好?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放弃对我来说一定是好的?”
她怎么知道?
因为他真的变好了,因为她不想冒险,就这样吧。
不想再纠结。
“穆尧,我准备结婚了。”
“和谁?”他红了眼。
——
先更到这,么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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