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他红了眼。
“你不认识,但是他很适合我。”
适合?究竟什么是适合?
穆尧:“相亲认识的?你知道他底细吗?他有没有病?会不会跟我一样瞒着你,你们才谈多久就结婚,你就这么草率吗?”
他对她的草率有发不完的意见,对她是结婚对象有发不完的质疑。
“他有我高?有我帅?有我对你好?有我这么了解你?他知道怎么能让你舒服让你膏巢吗?”
越说越离谱,沈荞西再次严厉:“穆尧!”
他立刻折软了声音:“那他知道你对芒果过敏吗?”mjujiáym
“他对你好吗?”
他真的会捅她。
沈荞西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手里的卡片已成废纸,深吸了口气,平静的扔进垃圾桶里,她说:“他很好,家里情况我都很熟,我以前跟他就认识,而且……我爸妈都很满意他。”
不像他,她家里人都不满意他,这一点,他就输了。
“而且我今年已经二十八了,到了结婚的年纪。”
这时,门口有人喊她。
“荞西。”
穆尧比沈荞西先看过去。
长相不俗,身上的西服一丝不苟,气质成熟稳重,一眼就让人有点安全感,是父母放心将女儿托付的那一挂。
那人也看到了穆尧,问了一句。
沈荞西说是客人。
那人点点头,视线越过穆尧对沈荞西道:“阿姨说你没开车,让我来接你。”
沈荞西从收银台后出来:“好,等我收拾一下。”
“我去接个电话,外面停车线等你。”
他一走,穆尧就走近抓住沈荞西的小臂,气息凝重:“他比你大?”
“嗯。”
“叫什么?”
“陆慎。”
“你喜欢他?”
“喜欢,不然就不会结婚了。”
穆尧心尖酸涩:“那谢曲风呢?”
她以前说她也喜欢谢曲风。
沈荞西那时候是骗他,但是既然要骗,就更彻底一点,都决定不要了,还在乎这点骗不骗吗?
沈荞西挺遗憾的:“跟他谈了一年,不适合结婚,还是陆慎合适,他成熟稳重,会让着我,会帮我考虑很多事情,是一个很好的丈夫。”
缓缓的,她坦荡心怀般:“穆尧,对不起,我真的已经不爱你了,那十天要不是你逼我我也不会这么说,我很喜欢陆慎,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他会不开心的。”
他会不开心的。
这句话狠狠将穆尧砸伤,呼吸间漫着血腥。
看啊,穆尧。
她在你面前担心另一个男人会不开心。
她再也不是你的了,她是别人的,她再也不会管你难不难受,开不开心,但是她会害怕因为你的纠缠会让别的男人不开心。
沈荞西这一句话,将穆尧打出很远,他能看到她,可就是走不到她身边。
他心腔空荡荡的,握住她小臂的手在抖,嗓子湿润。
“我这四年一直在找你,在努力工作赚钱,从来没有分过半点心给别的女人,也没给女人纹过身,我也学会对别人笑了,学习交际,把生活过得开朗,你为什么……”一定要放弃,为什么不能再给我点时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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