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
沈荞西还没有醒,身体徜徉在柔软的灰色空调被里,被子不知不觉溜到了她的腰间,杏色的睡衣薄得剔透,光滑似水紧随着身体起伏相贴。
肩上细带,通通不见了踪影,一个滑滑落到了她手肘弯处,另一个已经滑出了手臂,将大半边的美背给空气看,给已经饿了好几天的男人看。
她脸侧着埋在枕头里,不知梦到了什么,唇扬起了一抹笑。
穆尧感觉刚跑完步散完的热量又跑回来了。
穆尧走到床边,缓缓坐在她腿边,掀开被子,原本被盖住的风光全部跑了出来。
不听话的裙摆全部跑到了她的腰间,堆叠在一起,黑色内库让她长得更白了。
他就知道,她在黑色里,即使什么都不做都美的过分妖娆,所以,他喜欢将被子全部换成黑色,喜欢她穿杏色和白色的吊带睡裙,躺在黑色的海洋里,像一颗明珠发散着白润的光,吸引着他。
女人的腿纤长,从脚指到脚踝,他爱不释手。
穆尧并不满足于此,他很快去了长裤,坐在床尾,双手捧住她干净的双脚。
这双脚嫩,细,又白,脚底却是可爱的粉色。
穆尧吻了下她的脚背,再分开时,清明的眼神已变得不再明晰。
姐姐……
她真美。
女人的弯唇时的妖,眯眼时的媚,哭泣时的娇,她都有。
他贪念她,连脚都不想放过。
姐姐……
原来,不只她喜欢“姐弟”的爱好,他更甚。
—
梦里,沈荞西原本在嬉耍着清水,耍着耍着,脚下的清凉的水变热了,一会儿全部蒸发见底,踩上去,全是石头,又烫又硬的石头,她想要逃,没跑几步四周的草地刷的一下全变成了石头,还磨脚,踩上去又痒又疼。
—
穆尧渐渐迷失,他闭着眼睛享受,喉结上下一滚。
挑开蓝色。
试探。
一只手抓住了他。
“第三次了,尧尧。”
—
穆尧是贼,在受禁的时间里总想偷她的香。
为什么受禁?
因为婚礼后的他太贪了,不知餍足,永远精力充沛,沈荞西哪怕是一座山,一湖水,也有被掏空的时候。
蜜月还没过完一半,就被强制分房睡了。
她说过,回国前要禁荤,不准和她一块睡。
他明明答应过的。
分房的第一晚就在门口挠她的心,求着她放他进去。
他说外面打雷了,一个人不敢睡。
沈荞西明知道他在故意卖惨,还是心软的开了门,他就立刻钻进来,抱她入怀,将门反锁后脸压进她颈窝里,像只粘人的大狗。
“姐姐也不敢一个人睡是不是,我来陪你。”
进来了,她就别想睡了。
甚至连哭都来不及。
第二晚,沈荞西揉着泛红的膝盖,立誓不让穆尧进来,她反锁了门,抱着小粉猪入睡,还给自己塞上了耳塞防止自己听到他的声音后又心软。
却睡得太沉,醒来时,她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身边的小粉猪也变成了穆尧,穆尧身无一布,还睁着眼装作无辜。
“姐姐怎么自己跑过来了?”
沈荞西低头往被子里看,什么都没有穿!
“我不是锁门了吗?”
穆尧:“是呢,我明明已经锁门了,姐姐昨晚从窗户外面爬进来的。”
他指了指窗。
她和他的窗户外面是连在一起的大阳台。
沈荞西气愤的扑过去咬他。
这个坏家伙。
还倒打一耙。
—
这几晚,沈荞西检查门窗确定穆尧不会进来后才安心的睡去,几天他都没有动静,她松了防备没有反锁门,谁知穆尧又跑进来了。
这家伙怎么都防不住。
更要命的是。
他一叫姐姐,她就心软了一半。jujiáym
他一说坏姐姐,就欺负我,她的心就化没了。
沈荞西觉得,她比以前更色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