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州城外。
大兴的大军来抵达了崇州。
萧定邦下令在崇州城外驻扎。
高文度这几日都埋伏在这附近,观察北奴,见大兴的大军赶到,便前来复命。
萧定邦的主帅大帐中。
高文度跪下行礼,用他那尖锐的嗓子说道,“陛下。”
萧定邦亲自将高文度扶了起来,“你辛苦了。”
高文度有些感动,“为了陛下,都是应该的,老奴不辛苦。”
“对了,以后不要叫陛下,叫朕主帅。”
高文度有些懵,“是,陛下……不……主帅。”
这时,萧义堂等大将走了进来。
“主帅。”
众人纷纷朝萧定邦行礼。
高文度也向众人行礼,“老奴见过王爷、各位将军。”
萧义堂率先说道,“主帅,军队都整顿好了,随时可以准备攻城。”
程大刀十分兴奋,摩拳擦掌,等不及上阵杀敌了,“陛……主帅,就让俺老程打先锋先攻城。”
慕顺天都无语了,“程黑子,你带领的可是骑兵,你得在后方等着,等城门破了,在率队冲进去。”
一听到让他等着,程大刀就不高兴了,“慕老狗凭什么让俺老程等着啊?骑兵怎么了,谁规定的骑兵就不能攻城了。”
“你……”慕顺天也是被程大刀气到了,“凭我是副帅。”
“副帅就了不起啊!”
萧义堂都看不下去了,“行啦,吵什么吵,你们说得算吗?”
萧义堂虽然是副帅,不过他觉得自己就是主帅,只不过去萧定邦御驾亲征,这个主帅就必须是他的,怎么攻城,还不得他说得算。
程大刀丝毫不给萧义堂面子,“王爷,你说的也不算啊,你不也是个副的。”
“程黑子,你……”
这个程黑子说话是真的气人。
萧定邦就静静的听着他们斗嘴,也不说话。
作为军师的魏文章也是在一旁冷眼看着,他这个军师也是个挂名的,也不用他真的出谋划策。
魏文章就跟看笑话一样看着萧义堂几个人在那吵。他也准备看看萧定邦作为主帅,会怎么安排,萧定邦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不过就是读过几本兵书,能镇得住这几个老兵油子嘛。
萧定邦冷不丁的问魏文章,“军师,你觉得该怎么攻啊?”
魏文章正在看戏呢,突然被萧定邦这样一问,丝毫没有准备,张口结舌,“微臣……”
萧定邦微微一笑,“既然军师没有主意,朕这个主帅也没有主意,那就先不攻城了,下令让将士们好好都休息,明日再说。”
魏文章都呆住了,这都到崇州城下了,不攻城,不是兵贵神速吗?这不是给北奴反应的时间嘛。
“大家都出去吧,本帅也累了,要好好休息,明日再议。”
说罢,萧定邦就给高文度使了个眼色。
高文度立马心领神会,开始往外赶人。
“各位,请吧。”
萧义堂都懵逼了,他都已经布置好了攻城计划,之前来请示萧定邦这个主帅,走个流程而已,“主帅,末将有主意啊,末将还没说呢。主帅……”
“皇叔啊,你那主意留着明天说吧。”
高文度直接把几人推出了主帅大帐。
慕顺天倒是很配合的走了,他倒是很期待萧定邦会怎么攻城,就先等着吧。
高文度将众人都赶走后,走回到大帐内,“主帅,人都散了,您好好休息,老奴也告退了。”
“等等,你过来,你去找几个精通北奴语的人。”
“是,老奴这就就去办。”
“记住要精通。”萧定邦特意交代,他怕没办法把他的话准确的翻译成北奴语。
“是。”
“去吧。”
萧定邦微微一笑,自己磨起了墨,提笔洋洋洒洒的写了起来。
……
崇州城内。
北奴单于金呼环得知大兴的大军已经抵达城外,而且还是大兴皇帝萧定邦亲自带兵。
金呼环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咬牙切齿的说,“很好,大兴皇帝亲自来了,那本单于一定要把大兴皇帝的头盖骨拿来盛酒喝。”
北奴国师刘善浩驼着背,拄着人骨做成的拐杖,奸笑着,很好!大兴皇帝,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次本国师要一雪前耻。
这时,有这个北奴士兵来报,“禀报单于,大兴军队没有攻城,而是原地驻扎了。”
金呼环有些惊讶,“大军到了,却不攻城?”他思考了片刻,“一定是大兴的军队还没有准备好,那就我们主动出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可。”
刘善浩觉得在没搞清楚对方意图之前,不可以轻易行动,“单于,大兴皇帝狡猾的很,恐有诈,先观察观察。”
金呼环也是被大兴皇帝给整怕了,乖乖听了刘善浩的话,点了点头,“就依国师的。”
刘善浩跟来报的士兵说,“注意观察大兴军队的动向,有任何动作都要立即来禀报。”
“是,国师。”
“还有,想办法弄清楚大兴这次来了多少人。”
那北奴士兵有点为难,“国……国师,太远了,小的看不清。”
刘善浩气得用拐杖敲地,“你就等他们生火做饭的时候生了多少火,有多少炊烟就有多少口锅,以大兴的锅,一口锅大概就是十人。”
“是……是,小的这就去观察。”
就在这时,城墙外传来了叫喊声。
金呼环与刘善浩匆匆跑到城楼上。
只见远处有几人叫那用北奴话叫喊,两人听着听着脸色就不对了。
特别是金呼环,脸上一会红一会绿的。
哪里人喊的大概意思就是,大兴皇帝天策上将萧定邦,亲率百万大军,前来活捉北奴单于金呼环,一定要把金呼环抓回去,当着全部大兴子民的面阉了当太监,如果有人可以把金呼环绑了送过来,加官进爵,赏银万两。
大意是这样,中间掺杂了各种各样的脏话,极度的污秽、肮脏,什么问候祖宗十八代都算是最轻的了。
金呼环强忍着怒火,牙齿咬得噼啪作响。
刘善浩连忙劝道,“单于,您一定忍住,这都是大兴皇帝的诡计,就是要骗咱们主动出城去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