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奴单于金呼环捏紧拳头,脖梗青筋暴起,嘴巴里发出痴笑,“呵呵……呵……呵呵,萧定邦,本单于改变主意了,不杀你了。”
“本单于势要把大兴皇帝抓回来当奴隶!”
北奴国师刘善浩是真担心金呼环会受不了辱骂,直接率兵出城。
金呼环气急败坏的对旁边的士兵说,“给本单于把那几个叫骂的大兴士兵射死。”
那士兵惶恐万分,“禀……单于,那几人在弓箭射程之外,射不到啊。”
金呼环直接一巴掌把那士兵拍倒在地,“废物!找几个会大兴话的人,给本单于骂回去。”
那士兵倒在地上,捂着脸颊,“没……没有会大兴话的……”
金呼环突然想到刘善浩会,扭过头来,对刘善浩说,“国师不是会,国师你骂回去。”
刘善浩是满脸黑线啊,他是会大兴话不错,可大兴营帐这么远,他在这吼,大兴皇帝能听到嘛,就算能听到,对面可是好几个轮着喊,就靠他一人这样喊,不得没掉半条命。
刘善浩有些尴尬的说,“在这喊,大兴皇帝未必能听见,某会想办法,替单于出气的。”
……
萧定邦的主帅大帐内。
萧定邦又写了一份辱骂北奴单于的稿子,交给了高文度,“高文度,把这张拿给叫骂的士兵。”
高文度拿着那张刚出炉的新稿,看了两眼,不禁偷笑,笑声极其尖锐,“陛下,真是好文采啊。”
高文度不禁竖起大拇指。
萧定邦微微一笑,“没什么,唯有熟尔。”
这就是得时不时的更新一下,天天骂重复的话,多没意思。
“对了,不要叫朕陛下,叫主帅。”
“是,主帅。”
萧定邦挥了挥手,“去吧。”
这时,萧义堂等人走进了大帐。
众人纷纷行礼。
“主帅。”
萧定邦看到这些人,有些不耐烦,“你们来朕大帐中作甚。”
魏文章义正言辞的说,“自然是与陛下商讨攻城事宜。”
萧定邦一皱眉,“不是说了,出征期间不要称呼陛下,叫朕主帅。”
魏文章有些无语,不是这萧定邦是不是有病,过过打仗的瘾就得了,这主帅还真当上瘾了,“主帅。”
“嗯,不用商议了,你们出去吧。”
程大刀不乐意了,“主帅,到达崇州这都第二天了,休息也休息够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时机到了,本帅自然会下令攻城。”
程大刀一脸不爽,怼道“等到猴年马月啊?”
萧定邦直接瞪了程大刀一眼,程大刀无所谓,直接无视,还要继续说。
慕顺天直接踢了程大刀一脚,示意他别说了。
程大刀丝毫没有领会慕顺天的好意,骂道“嘿,慕老狗,你踢俺老程作甚?”
“你……”慕顺天都无语了,这程黑子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哎。”
他也不管了,你们就惹萧定邦生气吧。
萧义堂也是忧心忡忡,“主帅,这再不攻城,末将恐怕会延误战机啊。”
“不怕,这战机有的是。”
萧义堂无言,这不是胡闹嘛,这萧定邦终究还是黄毛小儿,对带兵打仗是一窍不通啊。
“末将有一计,可……”
还没等萧义堂说下去,萧定邦直接开始把他们往外赶,“今天先这样,本帅累了,你们先回去吧。”
萧义堂很是无奈,“诶,主帅,末将还未说完呢。”
“皇叔,明天再说,明天再说。”
又是明天!
魏文章轻蔑的笑了笑,“又让我们回去,微臣看啊,干脆一起回京州算了。”
萧定邦也是很烦,跟这帮人说自己的计划,这帮人又咋咋呼呼的,不说,又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算了,索性跟他们说了吧。
“等等。”
众人停住脚步。
“本帅,还是把作战计划跟你们说了吧。”
果然,萧定邦已经有了计划,慕顺天早就想到了。
程大刀面露喜色,“主帅,您有作战计划早说啊,急死俺老程了。”
萧义堂也是很好奇,“主帅,您快说说。”
魏文章一脸不屑,等着看戏呢,萧定邦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能有什么好计划。
“这崇州城易守难攻,贸然攻城一定会损失惨重,还不一定能攻得下来。”
魏文章听了都想笑了,“这说的不都是废话嘛,当初,主帅放弃崇州城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萧定邦白了魏文章一眼,继续说道,“所以,得想办法把北奴大军引出城……”
这下,魏文章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哈哈,哎哟,主帅,您自己都说了,这崇州城易守难攻,北奴再怎么蠢,也不会主动出城跟咱们打吧。”
得,萧定邦都想撂挑子了,说一句被打断一次,要不你们来讲算了。
萧义堂也是一脸严肃,“主帅,末将以为,这崇州城未必攻不下,北奴骑兵善于在平原作战,守城经验不多,骑兵守城也没了优势,强攻虽代价大一些,但也不是不能攻下的。”
“皇叔,说得虽然没错,但能引北奴出城……”
魏文章再次打断萧定邦的话,“那北奴要是守城不出呢?”
萧定邦彻底不高兴了,“军师,要不换你来讲。”
魏文章这次发觉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是主帅您讲,您讲。”
萧定邦不想讲了,跟魏文章杠上了,“军师,要是本帅可以在三日内让比奴主动出城呢?”
魏文章假惺惺的说道,“微臣,自然是相信主帅能办到的。”
“军师,你就别装了,你根本就不相信。”
“这样吧,军师,若本帅三日之内能让北奴主动出城,军师你就当着众将士的面,学三声狗叫。要是不能,那朕这主帅的位置就让给你。”
别说三声了,让老夫学一辈子狗叫都没问题,这崇州城固若金汤,傻子才会主动出城。
魏文章假意跪下,“微臣不敢跟陛下打赌。”
“没事,是朕要跟军师赌的。”
“既然是陛下有意要跟微臣打赌,那微臣也只能应下这赌约。”
魏文章嘴上说得勉强,心里都乐开了花,这可是萧定邦你自己说的,输了可别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