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宋朝朝长这样,气质干练,齐耳短发,阳光朝气。
再一看年龄,居然二十八,她一直以为宋朝朝比她小,应该是妹妹。
然而自己才十八,比她小上十岁。
那宋朝朝一定是超厉害的武功大师。
阮舒舒看到宋朝朝教学的视频,就这么以为。
落雁居。
这是韩泽的书房。
已是三更,柳晴莞披着黑披风悄悄进了落雁居的一个角门,这个门平日都是锁着。
她轻声敲了三下,很快有人开门。
柳晴莞顺利进入,轻车驾熟地进了韩泽所在的屋子。
她刚踏入,解开黑披风,“啪!”茶杯碎片飞溅,茶水弄脏了她的裙角。
“泽郎。”柳晴莞颤着声音唤了一声。
“你的行为越界了。”韩泽冷冷开口。
他与柳晴莞勾搭上,韩泽自知是有悖人伦,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奈何柳晴莞一片痴心,他逐渐又被这种隐秘的刺激感推着走,便成了如今的局面。
可当初两人说好,互不影响,他韩泽依然是要娶妻生子,而她好好当她的大少夫人。
但柳晴莞这下三滥的招数,又是什么意思。
“我错了,我也是太爱你了,一时没调整好心态接纳,吃味儿才会如此。”柳晴莞解释道。
“所以就让聪哥儿哭?我算是想明白了,洞房花烛夜你也是故意的,拿聪哥儿做幌子,勾着我去。”韩泽怒气很重。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连亲儿子都下得去手。”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阿离会下那么重的手,平日聪哥儿本就爱哭,那天也是阿离着急了,出此下策,他可是我亲儿子,我也心疼啊。”柳晴莞已经哭出了声。
她今日有备而来,特意穿得素净,头发披散着,没有任何钗环。
此刻她又梨花带雨地哭着,楚楚可怜,白花花的胸脯随着她的抽泣,起起伏伏,别提多诱人了。
“泽郎,是我糊涂了,以后万不敢再做这样的糊涂事。我和聪哥儿只有你了。”她渐渐靠近韩泽,手抓住男人的胳膊,撒娇摇晃。
韩泽早已心软,但也不理她。
柳晴莞最会看眼色,明白韩泽的气已经消了,她踮起脚,吻了上去。
韩泽故意避开,她就又亲上去。
两人你躲我追,柳晴莞锲而不舍,韩泽心中生出一股别样的情趣,最后终究是拥吻在了一起。
“草!荡妇!你真是骚得可以!”韩泽咬牙切齿,倒吸一口凉气。
他手摸索到柳晴莞身上去,居然发现女人连肚兜和亵裤都没穿。
两人硬是运动到了四更天,柳晴莞心满意足,再次披上黑披风,不惧漆黑的夜,心情很好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芙蓉院。
“小姐今日咋回事,还不起床,叫了几次都叫不醒。”采薇嘟嘟囔囔地再次推开房门。
听到熟悉的声音,阮舒舒连忙来到客厅,窝在舒服的沙发上,新奇地看着大屏幕。
原来宋朝朝这几日便是在这里看自己。
太神奇!
“啊唔~”宋朝朝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抱着软枕,舒服极了。
她朦胧地睁开眼,圆嘟嘟的脸蛋儿出现在她的面前。
“采薇!”宋朝朝埋怨地喊了一声。
“你吓我一跳。”
采薇笑嘻嘻道:“小姐,这都辰时了,今日要去给老夫人和夫人请安,那边已经有人来催了。”
“哦。”宋朝朝应了一声。
她有点起床气,还迷迷糊糊的状态。
采薇、采环和采燕忙碌起来,打水的打水,拿衣服的拿衣服,选首饰的选首饰。
在三人的捯饬下,宋朝朝终于洗漱穿戴完毕。
四人慢悠悠地走着,眼看着再穿过一个小花园,便可到达老夫人的院子,一个男子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哪里来的漂亮小娘子,小爷我怎么没见过。”
三个丫鬟连忙挡在宋朝朝面前。
采薇打头开口道:“放肆!居然对二少夫人这般无礼!”
宋朝朝有阮舒舒全部的记忆,所以一眼认出了来人。
这是韩泽的庶弟韩梁,一个彻头彻尾的浪荡色痞子。
“原是二嫂,弟弟失礼了。我才从南地回来,错过了兄嫂的亲事,真是可惜。只是没想到二嫂居然如此貌美,二哥可真是好福气啊。”轻浮的话,韩梁随口而出。
宋朝朝心中鄙夷,这韩家的苗子恐怕都是坏的,这重色的基因估计是从上遗传下来的。
要不然这一个个地,都是这般扶不起的阿斗,稍微心性正一点的大哥韩栋,偏偏英年早逝。
啧啧,看看这韩家的男丁,一个与大嫂有奸情,一个垂涎二嫂,不务正业!
阮舒舒的记忆里,刘氏从这韩梁的房里搜出了好多阮舒舒的画像,关键是这画像吧,几乎达到了春宫图的境界。
阮舒舒知道后,恶心吐了好久。她何其无辜,却还被刘氏说不知检点,对她进行了荡妇羞辱。
家里男丁的心思都在男女之情上,生意自然不上心,也怪不得韩家逐渐在富商圈子落寞下去,从一等圈子混到了三等,到后面还开始肖想阮舒舒的嫁妆。
宋朝朝冷笑,至少在阮舒舒死之前,这韩家虽然逐渐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勉强撑着。
也不知道她死后,韩家到底又是个什么光景。她有理由怀疑自己的嫁妆是不是被吞了去,以韩家人的品性,那几乎是百分百的可能性。
此刻,宋朝朝与阮舒舒想一块儿去了。
那便是在这半年内,快速搞垮韩家的生意。
阮舒舒一时没有头绪,她对生意之事,的确不太擅长。
但宋朝朝已经有了主意。
“还请二弟莫挡路,我们要去老夫人院子请安。”
“正好,我也要去给祖母问安,二嫂,那便一起吧。”韩梁假模假样,侧身礼让。
宋朝朝不搭理他,带着丫鬟进了静雅堂。
才进去呢,便听到刘氏大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