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搭个台子,一三五说书,二四六请戏班子。时不时再请点雅妓来弹词唱曲献艺。”
“一楼还有后院,最隐蔽的地方整几个雅间出来,提供给有需要的达官贵人宴请。”
“这边整个小池塘,专门喂鱼,提供小额收费钓区,供客人钓鱼,钓起来的鱼可以后厨加工制作,增添趣味性。”
“二楼咱们弄个喝茶休闲的地方,楼梯边方便看戏听说书,提供瓜子点心饮品,还可以搓麻将打叶子牌。”
采薇十万个为什么开机,问道:“什么是麻将?”
宋朝朝笑道:“这我后面整出来,咱们四个天天搓。”
别说,等会儿她就将麻将画出来,明儿个交给工人去做。
宋朝朝麻将瘾上来了。
说完她又继续指着图纸介绍,“这三四楼呢,咱们就做成住宿。三楼普通住宿,四楼在三楼的基础上,装修更好一点,整点有档次的。”
宋朝朝说完,洋洋得意。
这就是她对酒楼的初步规划。好在她一开始就找韩泽要了街东的地契,要不然还真难找这么大的地盘修建。
三个采丫头听完,震撼无比,觉得自家主子的脑子真是好使。
稀奇古怪的点子可真多。
阮舒舒也赞道:“原来酒楼也可以整出这么多花样,的确妙!”
“这可是大工程,少不了花你很多银子噢。”宋朝朝说道。
阮舒舒才不会介意,她听了宋朝朝的想法后,对她更加信任了。
这酒楼要是步入正轨,韩家的酒楼必定会受到影响。
主仆四人兴致盎然,畅想未来到很久,最后终是宋朝朝画完麻将的图纸后,打了个哈欠,疲倦了。
在几个丫头的伺候下,躺下休息。
听雪院。
“大少夫人,那边消息传过来,二少爷去了后院心姨娘房里。”阿珠小声说道。
柳晴莞冷笑一声,缓缓吐出两字,“贱人。”
等她将马夫的事解决掉,一定腾出空来收拾采心那丫头。
夜已经深了,柳晴莞心中牵挂着事情,久久不能入睡。
也不知道父亲那边的事情进展得如何。
越城。
万事通带着金虎队趁着夜色入了城。
他们紧紧跟在柳大全的后边,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很明显,柳大全要做的事非常紧急。
这一路上马不停歇,从未停下休息片刻。
哪怕是入了越城,柳大全的马车继续在城内行驶,一点没有找客栈休息的意思。
又行驶了半个时辰,柳大全到了越城的边郊,在一个一进的小院子门口停下。
柳大全下了车,带着几个随从进入了院子。
万事通让金虎队的七个壮汉翻进去,匍匐在房顶上,只要那柳大全动手,立马冲进去救人。
几个壮汉得到命令,陆陆续续嗖嗖地就飞上了房顶,身轻如燕,毫无动静。
最后一个金虎队领头的壮士,正准备一跃而起。
万事通一把拉住了他,“欸?老弟,这……你们都上去了,我呢?”
青年冷冷扫了他一眼,就在万事通觉得没戏的时候,突然觉得肩膀一紧。
他整个人被对方搂紧,双脚离了地面,突然而来的失重感吓得他差点尖叫。
好在自己还存有一丝理智,很快反应过来,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
下一秒,他已经被带到了房顶。
万事通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他双手作揖,“老弟,谢了,好身手,佩服佩服!”
“你叫啥啊?是不是从小练功,其他人都是你训练组织的?你……”万事通开启十万个为什么模式,声音很小,但说个不停。
青年眉心一皱,觉得聒噪,缓缓开口道:“在下燕双。”
“你很吵。”
万事通脸色讪讪,识趣地闭了嘴,不再套近乎。
柳大全带着人很快进了一间屋子。
金虎队带着万事通沿着屋顶走到了那间屋子的顶上。
透过屋顶的洞,往下望去。
燕双一个眼神,四个壮士立马跃下,潜伏在房间的周围。
而他与另外两人,还有万事通则趴在洞口往下看去,观察着屋内的动静。
“柳老爷,你怎么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陈广富惊讶,随即立马拱手躬身迎人。
毕竟是曾经的主子。
柳大全含着笑意,说道:“我来越城有点生意上的事,想着你又是越城人,便打听了你的住处,寻了过来。”
陈广富点点头,心中隐隐又觉不对劲,为什么深更半夜地来访?
“柳老爷是有什么事吗?”
柳大全慢慢靠近,悄悄从袖子处滑出早就备好的小刀。
“是有个秘事需要你替我去办。”他边说已经走到了陈广富的面前。
“何事?”陈广富不明所以,才说完一把匕首向着他喉咙处刺过来。
“去死!”柳大全咬着后槽牙持刀刺去。
陈广富大叫一声,本能地躲过,好险!
“你们几个把他按住!”柳大全立马吩咐。
“柳老爷,为何,为何!我啥时候得罪过你了。”陈广富边说边躲。
但他一个人哪里是几个人的对手。
很快就被几人抓住,柳大全举起刀准备下手那一刻。
“砰!”手中刀掉落在地上。
有人用石头弹了他的手,好痛!
下一瞬,屋子被人破门而入,柳大全和另外几个随从迅速被控制。
燕双和另外两人从房顶跃下,抓起已经吓得尿都出来、完全状况外的陈广富,几下飞走,带到了门外的马车上。
燕双手脚麻利,堵住陈广父的嘴,几下将人捆在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