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另外四个壮士出来,登上了马车,对着燕双说道:“头儿,里面的人我们都打晕了。”
燕双点点头,示意他们上车,准备带着陈广富回去交差。
马车才行驶半步,燕双叫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哦,落下了一个人。
燕双又再次飞上屋顶,就见万事通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顶上,时不时地往下看,貌似在度量有多高。
“你跳下去,不死也残。”燕双淡淡地开口。
万事通见到他,如孩子见了娘,鬼哭狼嚎道:“靠,没良心的东西,还知道想起我啊。”
边说边沿着房檐小跑着过去,一把抱住燕双。
燕双的眼抽了抽,没见过这样胆小的男人。
他不想说话,任由万事通抱着自己,从房顶一跃而下。
“松开。”燕双冷漠开口。
万事通睁开眼,发现已经在地面了,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立马松开燕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当做个没事人一样,无事发生。
“走吧。”
芙蓉院。
宋朝朝一夜好眠,昨晚火锅吃得多,早起她不怎么饿。
就着咸鸭蛋用了一碗粥。
才吃完呢,韩泽风风火火而来。
“全都滚出去!”一大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
三个采丫头虽然被吓着了,但脚底跟生了根一样,根本不动,眼瞧着宋朝朝。
“全都聋了吗?这里是韩家,认清你们的主子!”韩泽说道。
三个丫头又吓得一哆嗦,可依然不动。
宋朝朝缓缓开口道:“都出去吧。”
采薇担心开口:“主子,你……”
“无事,都出去。”宋朝朝打断她,加重了命令的语气。
采薇这才动了步子,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采环和采燕乖乖跟在后面一起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两人。
宋朝朝鼻子嗅了嗅,又用手扇了扇,“呀,好重的火药味儿,臭。”
韩泽见她这样子,怒火朝天,“好你个阮舒舒,嫌弃我是吧。”
说着,他上前去捏起宋朝朝的下巴,“你婚前是不是有野男人!”
宋朝朝挣扎避开他的手,“一大早发什么疯!”
“那你为何对我没有一点在意和真心,即使洞房花烛夜是我对不住你,聪哥儿的事是我冤枉了你,睡了你的丫鬟是我不对。”
“可是我补偿了你,也愿意放下身段来哄你!可你呢,入门到现在,可有半分把我放在眼里!”
“说出去也是天大的笑话!谁家娶了新娘子,还没能圆房!”
宋朝朝明了,这男人是来求爱了。
可笑至极!
渣男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多么恶劣,是啊,成了亲,三番四次还能冒着风险跟嫂嫂厮混。
这些他怎么不提,在这儿讨什么说法!
不过就是仗着妻子不知道罢了。
“我嫌你脏。”宋朝朝漠然地开口。
韩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脏?
“婚前就有了好几个姨娘,还睡了我的丫鬟,这还不脏?”嫌恶的口吻。
韩泽气得脑子嗡嗡地,声音都扭曲了起来,“男人三妻四妾,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
“呵……话说到这里,我直说了吧,我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做不到就别来沾边。”
阮舒舒在屏幕的另外一头,也倒吸一口凉气。
这想法虽然她从内心上认可,也非常渴望,可是在这个年代,能将这坦率说出来的女人,还作为要求,实在太少了。
这会被人说成疯子!
韩泽刚刚还怒气冲冲,这下彻底冷静下来。
不停地冷哼,“我看你就是找的借口,我一定会挖出你的情郎。”
“你要替你情郎守身如玉?呵呵,做梦吧!老子今日非要睡了你!”
韩泽此时此刻,一点没有他翩翩公子哥的形象,就像一个发狂的禽兽。
他朝着宋朝朝扑过去,狠狠抓住她的胳膊,将女人往床上拖。
宋朝朝不挣扎,任由韩泽动作。
“朝朝!朝朝!”阮舒舒着急大叫起来,她不忍心宋朝朝受这样的恶心。
很快,韩泽将女人压在身下,直视着她的眼睛。
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很淡然,嘴角却挂着一丝微笑。
不过都说女人不反抗便是默许。
韩泽想到这里,心中微动,任由阮舒舒嘴巴说得再绝,还不是希望自己这般对她,瞧瞧,身体是诚实的。
“来吧。”宋朝朝缓缓闭上眼睛。
“朝朝,不要!”阮舒舒看不懂了,明明凭着朝朝的身手,完全可以抵抗的。
韩泽冷笑一声,果然他想的是对的,得到了允许,看着眼前人嫣红的嘴唇,他忍不住亲上去。
眼看着快一亲芳泽,胯下猛然一痛。
“啊!”韩泽痛得大叫一声后,而后再也没力气叫,脸通红,青筋暴起,无声地嘶鸣。
宋朝朝一把推开他,站起身,坐到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悠闲地喝了起来。
她从来不怀疑自己的腿上功夫,刚刚顺从地躺下,不过是那个姿势,可以让她将角度和力道发挥到极致。
“啊,我不是故意的!”她假惺惺地说道,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欢快。
良久,韩泽的疼痛得到缓解,可是小兄弟好像跟没了知觉一样。
“女人,你放肆!你怎么敢!怎么敢!”
“做就做了呗,你能拿我如何?有本事休了我?我反正是不小心的。你看我都给你机会了,不中用的男人。”
“不过,这说出去恐怕不好听吧,一个大男人,跟妻子同房,不小心碰到小兄弟,你就凉凉了,甚至因为这个还要休妻?啧啧。”
“多丢人啊。”
韩泽语塞,是啊,他的自尊不允许。
眼下当务之急,是赶紧看大夫,这可关乎到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至于这女人,呵,他算是厌恶了。
韩泽努力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去,庆刚正蹲坐在台阶上。
见主子这般样子出来,赶紧上去搀扶。
“回落雁居。”
主仆二人离去。
路上,庆刚忍不住嘀咕道:“主子,您们这也太激烈了,身体重要啊。”
韩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真是有苦说不出。
庆刚连忙低下头,心中却想着,二少爷也真是,昨晚跟那心姨娘玩儿到挺晚,怎么一大早欲望还这般重。
刚刚主子叫的那一声,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叫得大声又隐忍。
“去叫个大夫来。”韩泽吩咐。
庆刚应下,出去却偷笑撇嘴,主子虽然厉害,瞧瞧,不节制,还是受不住了吧。
芙蓉院无意隐瞒这事儿,这下,韩家全府上下各个院都知道二少爷和二少夫人终于圆房了!
柳晴莞得知后,心里忽然一滞,虽然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但还是忍不住伤心难过。
整整一天都没吃下饭。
她想到了更多,圆房了,阮舒舒只要身体没问题,怀孕是迟早的事情。
等到阮舒舒生下孩子,那二房的孩子自然就是以后家主的继承人。
韩泽又有了名正言顺的嫡子,还会看重聪哥儿吗?
聪哥儿的位置就尴尬了。
柳晴莞想了很多,不甘心,韩泽原本是自己的,未来家主也自然是自己的孩子!
她从不信命运,人定胜天!
落雁居,韩泽听了大夫的话后,拳头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