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发现(1 / 1)

魏锦 香肠小辣椒 2255 字 8天前

终于历尽千辛,活了下来。

尽管此时三人都身负重伤,可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我说,师父,有这么厉害的战技,早点拿出来啊,咱们俩也不用吃那么多的苦头了!”余念安“埋怨”道。

“就是就是!”一旁的王忠侧了侧身子,也不忘拱火说道。

“滚蛋,这是底牌好不好,轻易暴露了,你们估计连交手的资格都没有!”王全咳嗽一声,将积压胸腔中的鲜血吐了出来。

对面以为咱们都是九品,这才有些大意。

若是对方知晓自己也有战技在,黑衣人必然会改变策略,恐怕一开始就不会给余念安他们任何回旋余地。

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能够出奇制胜。

两人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头儿,你说的是战技是什么啊?”王忠表示疑问。

都是文字,怎么组在一起自己就不认识了呢?

王全瞥了一眼,战技近乎乃是不传之秘,一般人怎能知晓。

宗门,世家,朝廷把控着战技,平常人根本没有资格学习,更不要说听到这个玩意了。

“战技,又称武技,能够短暂大幅度提升使用者的能力!等你们到了八品就有资格学习战技了!”他耐心开解道。

“八品吗?”王忠的脸色中浮现出一丝向往:

“我会努力的!”

王全瞧着他,沉默无言。

武夫之路,一品一坎。

下三品修身,中三品修神,上三品修心。

看似简单,可能踏入九品就已十分难得。

而八品武夫,对于有些锦衣卫来说,这辈子都难以达到。

可他终究没有开口打击。

倒是余念安开口抱怨道:

“董百户不是说过的吗?咱们巡检司最没有的就是危险,可现在,我婆娘都快成寡妇了!”

王全闻言,哑口无言。

这么多年以来,他也是遇到此等情况。

对方之前离去,乃是不清楚我方人员。

待摸清只有四人后,这才去而复返。

可即使这样,他们为什么要杀锦衣卫呢?

这好像完全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

在京师,又是如此敏锐时刻。

稍有异动,都会给太平道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你可以说锦衣卫凶,泯灭人性,但是决不能否认他们的能力。

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呢?

王全只感觉自己脑袋要蹦出个什么玩意。

糟了,大脑又要第二次发育了,可他只是个武夫,理不清头绪。

更不要说抽丝剥茧探究其中原因。

索性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排除在外。

“师父!”余念安瞥了一眼远处死得不能在死的两人,道:

“您说他们是什么人啊?居然敢在天下脚下杀皇军,简直是胆大妄为!”

毕竟九品就可修习战技,这也太土豪了吧。

“什么人!”王全冷哼一声:“除了太平道那群匪寇外,谁还有这样大的胆子!”

“当年贼首赵角为祸一方,攻破数州,将府库典籍一扫而净。”

“而后交于信徒修炼,提升实力。”

即便太平道被残酷镇压,可当年,他们中坚力量却并未损失。

这些年来,已死灰复燃,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余念安点了点头,而后叹息一口气。

现如今,吃皇粮也不安全啊。

毕竟,这就是个混乱的世道啊。

要想活着,必须要有自保的实力才行。

现在这个九品,就是稍微厉害一点的炮灰。

余念安继续问道:

“师父,咱们几个绞杀了两个九品武夫,是否有什么奖励啊?”

“当然!”王全点点头。

“那能给我们战技吗?”王忠转过头来。

王全给了他一个你在想屁吃的表情,继续道:

“恐怕只是一些金银赏赐!”

毕竟这只是两个九品。

你艰难应付敌人,甚至被敌人杀死,那只能说明你菜。

这还不足以服众。

“除非你还有泼天的功劳,方能让大人赐予战技!”他补充道。

“泼天的功劳!”余念安自言自语,而后仿佛是想起了什么,道:

“应该是有的!”

“当真!”王全看向他。

余念安摇了摇头,强撑起疲惫的身躯,看向四周,他们还没有来。

他挣扎着向着院落走去。

对方为什么去而复返?

又为什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杀害锦衣卫?

或许会说,他们是太平匪徒,与官府乃有不共戴天之仇。

可他们此时入京,必然有着目的。

怎会舍得暴露自己,而去绞杀几个虾兵蟹将呢?

咱们只是小角色。

这根本就与常理不合。

除非一种可能,他们是想要隐藏些什么。

这是惯用的手法,用一种更大的事情来掩盖原有的事情。

所有的真相,都在这间院落中。

它必然隐藏了什么重要秘密。

他本来并不想多管,毕竟这玩意实在太过重要。

万一太平道众人迁怒自己,又该如何?

可是!

现在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了。

经历此战,余念安渴求着实力。

如若没有实力,自己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他推开房门,死者惨不忍睹,鲜血已渐渐凝固。

余念安望向四周,想必这两人已经将此屋翻了一个底朝天。

可从死者的惨状上来看,他们并未获得想要的答案。

余念安忍住内心的翻涌,走上前去,仔细观察着三人。

而王全与王忠两也跟着走了进来。

死者死亡的顺序,应该先是孩子,而后中年妇女,最后才是男子。

即便是这样,他依然没有屈服。

这足以说明,是非常关键的情报。

余念安可不觉得,自己能够顶住这样残酷的刑罚。

可他到底会藏在哪里呢?

余念安皱了皱眉,扫视着三人,想要发现什么线索。

终于!

他的目光逐渐落在男主人的眼睛上。

此时的他,斜翻在床榻上,一只眼睛已被挖了出来,只露出些许带着白骨的窟窿。

而另一只眼睛,则死死地盯着上方,仿佛是死不瞑目一般。

余念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他的目光正望着上方。

难道是房梁吗?

余念安一跳而上,瞧着上方那个崭新的脚印,便已知晓这两人已探查了此地。

旋即,他便跳了下来。

不是这里,他摇了摇头。

那会是在哪里呢?

余念安望着上方,陷入思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