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安选取后,而后走向一楼,等待着他们。
他看向外面,老者正背对着他们垂钓。
而王全他们,此时还在挑选武技。
“要不,再选一门武技,反正又没人看见!”余念安脑海中冒出了此等想法。
他顿时就被吓了一跳,旋即就掐灭了此等想法。
这可是武库,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老家伙呢?
不可存有侥幸之嫌。
余念安打定心思,而后翻开武技,认真参悟。
待听到脚步声后,他这才合上武技。
他们脸上都挂着喜悦之情。
这可是武技啊!
在京城中,八品只是有资格修行武技,可赏赐武技,还是要以功劳擢之。
更何况!
还是自行挑选武技。
“都选好了吧!”王全低声道。
“嗯!”三人都点头。
“好!那都出去吧!”他道。
四人都抬起脚步,向着外面走去。
铁门缓缓关上,他们都来到了这老者的面前,禀告道:
“前辈,我们已挑选好武技!”
“嗯!”他握着鱼竿的身姿并未有所改变:
“等等!”
众人不知道要等待什么,但还是恭敬如初。
待片刻之后,他的眼中浮过一丝失落,转过头来,淡淡道:
“嗯,所挑选武技,三天后送回,期间书籍不可遗失,不可损害,不得抄录!”
“若此技流失,但凡学习此技者,抄家灭族,听明白了吗?”
“明白!”四人面色沉重。
这就意味着,连武技共享都无法。
“嗯!走吧!”他收起了自己的渔具,慢慢地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随行的锦衣卫出了几道大门,这才瞥了他们一眼:
“你们倒是老实,没有妄起心思!”
这可是武技!
在外面,随意一门武技都价值千金。
而在这里,这些武技被随意地摆放着,还没有人监管他们。
人性的恶,便会在此时放大。
这也是测试之一。
“要是乱起心思了呢?”张珂苍白的脸上显出几分好奇。
“乱起心思?”他继续带路:
“你知道那位老大人为何要去钓鱼吗?”
几人不解。
在打开铁门后,他便去钓鱼。
而关闭铁门,咱们离去,他便收起渔具。
只有两刻钟时间,对于钓鱼佬来说,太短了!
他抬起眼皮,解释道:
“若你们有异动,恐怕此时已经被打了窝吧!”
“武湖中葬了不知多少锦衣卫的性命!”
身在官场之内,最重要的,便是懂规矩,知进退。
凡有异心者,皆活不长久。
用人去打窝?
众人都被这恶趣味吓了一跳。
而余念安更是庆幸无比,还好自己管住了心思。
“好了,这是在告诉你们,官场是一门学问,规矩比什么都重要!”
“就算你是天才,可是京城,最不缺的,便是天才!”
“守规矩,才能活得久,这才是生存之道!”随行锦衣卫道。
他也是看在这几人以九品之身就可修行武技,这才叮嘱两句,以示交好。
“多谢大人!”王全从怀里掏出了二两碎银,走了过来:
“大人之教诲,卑职感激不尽,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大人莫怪!”
二两碎银,钱虽不多,可也表明了他们对他的重视。
“嗯!”他把银子收了下来,又嘱托道:
“三天后,你们把武技交给我,由我交去武阁!”
“记住,自己的武技只有自己才能修习,莫要有侥幸之理。”
“是!”众人抱拳道。
旋即便四散开来,四人都前去了教坊司。
因为武技的原因,众人都不敢尽兴。
最后给钱的还是余念安。
三壶酒,几盘下酒菜,拢共花了二十两。
mmp,这类高消费场所自己再也不来了。
就听几首歌,小手都没摸,衣服都没脱,凭什么啊。
更何况!
投资失败的自己已被限制了高消费。
分别之后,四人便回到己家,参悟武技。
只有三天时间,大家都格外珍惜。
就算参悟不了,也要背下。
武技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有此底牌,九品之中,何人能与之匹敌。
这三天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北蛮宰相元昊文已至冀州,仅需五日便可抵达京师。
朝廷经过多方修改,已确定使者欢迎仪式。
整个京师,近百万人,已全部戒严。
使者所经之路线,一律不得进。
至于太平道!
除了余念安一行人所发现外,再无其他太平妖道踪迹。
这更令宋公皱眉。
京城几万锦衣卫,居然没有任何可疑之人。
怎么可能!
此番行为,就只能表明两种可能!
一便是,他们已经离去。
这可能性不大。
北蛮宰相元昊文入京谈和,这是多好的机会。
一旦杀了元昊文,两国重起战火,他们便可浑水摸鱼。
两国若和,大魏朝廷必定将矛头指向他们,生存空间受限。
二便是,他们还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这是必然!
所以,他一方面让锦衣卫加强警戒,禁军大营枕戈待发,兵马司、御前司两部门加强盘查。
另一方面,又派人与太平道潜伏锦衣卫联系。
明知有暴露风险,可此事关系重大,也是无奈之举。
当然,还有另一件事震动大魏儒林。
那便是余念安所作的诗。
《赠宋公》这首诗已经名动京城。
不管是立意,亦或者其中传达的傲骨,都是近几年难得的精品。
可这诗名!
宋公?宋谨辰?
他配吗?
这不是啪啪在打他们儒家子弟的脸!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也更加说明了,之前《鹊桥仙》的作者就是锦衣卫。
“该死的宋谨辰,不要脸!”凌寒破口大骂道。
“就是,这么大年龄,还剽窃人家的诗名,啧啧啧!”吴宇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点评道。
他以为《赠宋公》这诗名,乃是宋谨辰强行所得。
至于作者钻研取巧。
读书人何苦为难读书人呢?
“你们两个人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到时候锦衣卫就请咱们去诏狱喝茶!”苏乾抿了一口茶,提醒两人道。
他们因余念安之原稿而大打出手,凌寒都已闭门谢客了。
可宋谨辰的锦衣卫,却以作者是锦衣卫,自当充公为由,将原稿没收。
没了原稿矛盾,三人冰释前嫌,友谊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