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余念安转过头来,看向他们。
“对!”苏乾微微一笑,继续道:
“我们三人乃是儒家六品,借助圣庙香火之力,便可助小友踏入八品!”
他们虽没达到五品,可圣庙深受儒家之人祭祀,再加上供奉着先贤。
这千年积攒的功力,便可让他们短暂达到五品之列。
足以替余念安洗髓伐骨。
更何况!
儒家文气贯通全身,更有利于他走向儒道。
说不定在圣庙之力下,他亦能达到九品儒境。
“这,恐不好吧!”余念安心有意动,却犹豫道。
自己与这三位关系并不深刻,何需至此呢?
“当然,若余小友过意不去,可替我们寻找圣庙之问题,这样也不枉费一番苦心!”苏乾为了打消余念安的疑虑,道。
圣庙乃是儒家之圣地,凡是名望之人皆可来此朝拜。
可几乎无人能发现问题。
就算能发现,也找不出问题的源头。
余念安并未轻易答应。
能寻找出问题最好。
若是找不出问题,那不是平白无故欠一个人情。
他生平,最不喜这般。
于是他简单思虑一番,便笑了笑道:
“我只是随便”
反正如今已调去内城,几乎毫无危险,自己自行踏入八品亦可。
也无需这般。
他话还没说完,苏乾就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
“若余小友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一人一首诗也可!”
“能得你一首诗,可是如今京城之幸事。”
另外两人也点头。
他作诗越多,就越能证明他是儒家之人。
至于锦衣卫的身份。
这都是宋谨辰的胁迫。
他这是出淤泥而不染,保持本心。
而他这样,才表明,更需要我们的保护不是吗?
儒家一张嘴,最不怕的就是舆论。
余念安沉思,这样的话,倒不是不可以。
“既如此,那就多谢三位大人了!”余念安道。
能早踏入八品,在京城也有自保之力,亦可安心躺平。
“余小友客气!”
解决当下烦心之事,一行人四处闲逛。
不得不说,这长安寺景观倒是颇为古朴,令人流连忘返。
几人简单领略一番,便回到了大门处。
陆瑶还未曾回来。
四人便候在一旁等待。
“凌大儒,苏大儒,吴大儒!”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三位大儒瞥了过来,知是来人,恭敬行礼:
“宁郡主!”
“大儒无需多礼!”
余念安瞧了过去。
不得不说,未亡人系列就是强。
美貌不必多说。
可余念安从她的装扮上看出了不属于自身身份的气质。
那就是清纯。
难怪她被称为大魏第一美人,这并非没有理由。
“这位是?”宁郡主目光转向余念安。
此人玉树临风,长相俊美,温润如玉,端的是一位翩翩贵公子。
而且,三位大儒隐隐有以此人为中心之态。
故而询问之!
余念安抱拳回答道:
“卑职锦衣卫巡检司余念安,参见宁郡主!”
锦衣卫!
她短暂愣神,三位大儒怎么会和锦衣卫
但旋即,她回过神来:
“你便是那位写出“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余念安?”
她乃京城权贵,此诗如此出名,自然也打听到了作者之名。
“正是卑职!”余念安道。
宁郡主不由得另眼相待。
难怪三位大儒如此看重。
在儒道没落的时代,能做出此般之诗者,定然惊才艳艳。
若那首《鹊桥仙》有代笔之嫌,而这首《赠宋公》更是打破质疑,让京城众人无不沉默。
相传宋公可是将此诗装裱在书房之中,可见其欢喜。
“先生客气了!”她语气恭敬几分,而后继续道:
“几位,本宫还要替父皇祈福,就不再逗留,还望见谅!”
四位都恭敬行礼。
余念安对她也颇有好感。
身为郡主,亲近爱民,礼贤下士,难怪百姓对其评价颇高。
四人就这么等着!
不多时,正堂之上,两位男子慌忙地向着山下跑去。
他发觉,这两位正是宁郡主的护卫。
出事了!
职业的敏感性让余念安旋即正色,向着正堂跑去。
陆瑶还在里面。
三位大儒不明所以,却紧跟其后。
只见此时,正堂之上晕倒了数十位女子。
而宁郡主的护卫则接管现场,旁边丫鬟哭哭啼啼。
余念安瞧着现场,旋即便向里走去。
“什么人?”下属握住刀柄。
“锦衣卫办事,快快让开!”余念安掏出腰牌道。
下属并未礼让,龚刀头倒是挥了挥手,放了他们进来。
余念安并未关注郡主,而是寻找陆瑶,却并未找到。
他的心情顿时沉入谷底。
“请问,如今是什么情况?”余念安走上前去,强行压住心中慌乱,询问道。
龚刀头瞧着他之前与郡主相谈融洽,又是锦衣卫身份,便错估为锦衣卫高层,态度恭敬道:
“郡主在此地无故消失,连带着三位女子都被掳走!”
他第一时间就把现场情况堪明。
无故消失,怎么可能。
宁郡主前来烧香祈福,下属不可能不做好万全准备。
贼子不可能行如此之举。
可整个内堂,已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
此时,方丈已被人给架了过来。
“方丈,宁郡主在此地无故消失,你得给出一个解释!”龚刀头抽刀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此时他浮躁无比。
若不能找到宁郡主,他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老衲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方丈的脸上浮现惊恐。
龚刀头皱眉,但旋即走进一人,禀告道:
“启禀龚刀头,长安寺共登记在册一百二十一名沙弥,如今有十名沙弥消失!”
闻言,方丈脸色煞白,腿都不自觉的软了。
劫持一国郡主,对长安寺将是覆灭之危机。
“你怎么解释?”他的语气都变得严厉。
“老衲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方丈颤抖着摇头道。
龚刀头皱眉,紧接着道:
“传唤沙弥,封闭长安寺,待找寻郡主后,再行开放!”
“是!”护卫禀告道。
至于山下,护卫早已严阵以待。
他知晓前来上香之人非富即贵,这般行为必定要承受压力。
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此时!
余念安深吸一口气,而后打量四周。
挟持三人,怎可能鱼目混珠而出。
这必定有暗道。
可又能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