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安听闻此话,转了转眼,抱拳道:
“卑职的赏赐,非常简单,就是希望能够一直追随大人,为大人效犬马之力!”
他当即表忠心。
这三位大儒可不是善茬,前面桀骜不驯,后面就老老实实。
虽然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猜出个大概。
闻听此话,宋谨辰不由得一愣。
但紧接着就以一种打量的眼神盯着他。
而余念安则是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容貌。
赵文忌惮地看着他。
为什么笔下能写出如此刚正不如的诗句的人,现实中居然比自己还谄媚。
此子是个劲敌。
而另外三人也是颇为嫌弃地看着他。
杨淼淼还好点,她是个颜控。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长得蛮帅的。
“好了,你的赏赐,本官允了!”宋谨辰转过头来,望向赵文:
“如今他归属于哪位百户?又在何人门下?”
余念安当即回答道:
“回禀宋公,卑职收任于李百户,当值于东乾街,归王队管辖!”
宋谨辰沉吟一番,而后道:
“这样,余念安拔擢于副队,升任校尉之职!”
“至于管辖!”
“杨千户!”
杨淼淼闻声出列:
“卑职在!”
“此人所在小队就全部划拨到你名下,可有意见?”宋谨辰道。
“卑职来谨遵大人吩咐!”
“如此奖赏,你可满意?”他扭头望向余念安道。
虽然奖赏看似不咋地,但余念也知晓:这是打算把自己当做心腹培养啊。
毕竟,副队可以升正队,旁系成嫡系。
余念安大喜:
“卑职多谢大人栽培!”
“嗯!”宋谨辰拉下车帘。
旋即余念安放慢速度,来到杨千户面前,抱拳道:“卑职参见千户大人!”
杨淼淼点头,旋即说道:
“你还是按照往常当值,待北蛮之事完结,在将你调入身边!”
“前途无量,应细细斟酌之!”
余念安之前已由外城调入内城。
若再行升迁,恐引人非议。
“卑职多谢大人!”余念安道。
杨淼淼点头:
“此事已了,无需跟着咱们了,你自行回家吧!”
进入内城后,余念安旋即分别。
回家之后,详细查探起自己身体的变化。
经脉拓宽,血液流通速度加快,一股磅礴的真气在身体内运行。
而后他抬起手臂,隔空一掌打在院中的枣树上。
只见枣树发出沉默的声音,而后树叶扑簌簌地往下掉落。
气息外固,凝结成实质,这的确是炼精境才有的本事。
若自己刚才手持绣春刀,真气凝固于刀身,自己就能催发刀气。
当然,因为境界原因,实力并不会很强。
“这就是八品的实力吗?”余念安喃喃自语。
不得不说,远超九品。
正在这时,低矮的墙上探出一个人头来。
“大锅,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眨了眨自己水灵的眼睛,疑惑问道。
这正是苏乾的女儿。
余念安也不曾想到,此人居然还有这样一位漂亮闺女。
“练武!”他回答道。
“练武,武好吃吗?”她继续歪着脑袋。
“武可是用来吃的!”
“又不好吃,还练干什么?”
“就像我爹,书有什么好看的,那豆芽大的文字看着就想睡觉!”她嘟囔了一句。
余念安摇摇头,刚想要说些什么,结果那小丫头连忙说道:
“嘘,他回来了!”
旋即她跳上树杈,爬了下去,耳边传来一阵读书声。
余念安听到这里,不由得嗤笑一声。
“余念安!”
“余念安!”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他赶紧前去开门。
“余念安,你知道了吗?”
宋公亲自下令,自然速度迅猛。
有司下令,月俸提升一倍,划拨于杨千户之下。
杨千户是谁?
虽是千户,可是宋公嫡系,这前途,一片光明。
余念安点点头,表示事已知晓。
“咱们跟着你可享福了啊!”张珂笑道。
咱们几人中只有余念安告假,他们又未曾干出什么业绩,有司怎会降下赏赐呢?
“走走走,这必须去逍遥阁中喝几杯。听说云容姑娘将显舞,啧啧啧啧!”王忠拉着余念安,提议道。
“这”余念安有些犹豫,望向里屋。
毕竟自己的人设可是正人君子。
你看自己的朋友圈,那可都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众人旋即明白余念安的话,对着里屋道:
“弟妹,念安就被拉着出去庆祝了!”
“好!”屋子里传出一个女声。
众人听着这话,旋即推搡着他走了出去。
几人此时坐在逍遥阁中,四周歌舞绚丽,管弦动听,一片艳丽之色。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询问原因。
“余念安,今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王忠举起酒杯,道。
锦衣卫想要往上拔擢,难于登天。
若非没有奇遇,没有战功,可能此生都是一小小锦衣卫。
而自从遇上了他,不仅虎口脱险。守卫地点也从外城进入内城。
如今无故蒙赏,再调入杨千户门下,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俺也是!”张珂说。
“都是兄弟,何须这般客气!”余念安客气道。
“你是不是已踏入八品了!”王全看着余念安,罕见开口。
他沉默片刻,罕见点头。
两人露出一副果然的表情,不到二十的八品,这放在锦衣卫中也是个天才。
更何况!
此人还会作诗。
宋公重视,理所应当。
“那如此,更应庆祝!”王全举起酒杯,道。
三人相继碰杯。
正在这时,老鸨出现在舞台中央,道:
“各位客官,云容姑娘即将献舞一首!”
听闻此话,声音戛然而止,众人尽皆将目光投向于此。
老鸨满是粉黛的脸上微微一笑,继续道:
“而且她今晚即将寻一良人,彻夜畅谈,还望各位竭力!”
在场的客人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云容姑娘乃此头牌之一,并不经常接客。
如今接客,对于权贵子弟来说,是谈资,更是脸面。
老鸨瞧着客人的状态,笑了笑,而后缓缓而退。
管弦之声渐渐响起。
舞女从两旁渐渐涌入,展现着自己柔美的身姿。
余念安点点头,不得不说,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他品了品酒,不得不说,贵有贵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