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
乜媱刚把自创的百草集20给圣才童子。
圣才童子大喜过望,宝贵的拿着这本药谱大方的给她放了假。
说这几日不用来炼丹房了,她可以去休息了。
乜媱眼睁睁看着自创的药谱被老头给占为己有。
她被赶出了屋外。
不是……您老人家已经从我这里抢了多少宝贝了?
每次刚出炉的丹药还没捂热乎就被揣走。
就连药谱也抢!
好歹也是我的劳动成果,您老人家倒是尊重一下我!
乜媱心里面吐槽着。
走在碎石铺成的小路上,两边丛林葱葱葱茏,脚下的影子被拉的歪歪斜斜,蝉鸣再叫,这已经是炎热的夏季了。
依稀可以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热流,乜媱踢着石子正心烦意乱。
“我刚下注了一吊铜钱!”
“才一吊?我下注了整整二十两银子!”
“你们这些穷鬼,我下注了五十两!”
“……”
乜媱停下脚步,隐在大树后,那群称兄道弟的修士刚从书斋里出来,勾肩搭背的相谈甚欢。
书斋是专门供修士阅览书籍的地方,而武月国所有修炼秘籍都在此地。
他们说的下注莫非是报道那天,乜媱和无量在殿前放出的狠话。
乜媱看他们走远,悄声走入了书斋内。
“你也要下注?”
对方看向乜媱神秘兮兮的问。
这不是书斋的管理员吗?
乜媱嗯了声。
“喏,我们书斋专门下注赌翠花能否在大试比夺得第一!
她抽搐了一下嘴角。
真有人这么闲吗?
乜媱微扯嘴角,问:“有多少人下注翠花?”
这个名字真的好奇葩啊!
“我看看……”他翻开厚厚的一本书后,看了半晌,最终抬头略显尴尬,“零。”
乜媱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她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金元宝推到管理员面前,信誓旦旦:“我下注翠花。”
……
乜媱休假期间,没清闲着,无量剑谱稍加改编,乜媱不仅把整本书的招式都学会了,还升级了。
窗外路过的修士看她低头写写画画,专注又认真。
“呵,现在连炼丹房都不去了!”
“不行,我要再下注几两!”
“我也去!”
“带我一个……”
乜媱终于把剑谱改编完,不过她小鸡子抓过的字迹,是比不上无量剑谱的正楷,对比下来,就连无量剑谱一招一式都画的栩栩如生,而她画了几个小人,招式也不如无量剑谱的如神。
怎么越看越像盗版?
乜媱把剑谱放到一边,准备换个名字。
“翠花剑谱!”
她画完后就去床上打坐了。
乜媱把时间安排的井井有条,她一直坚信努力就会有突破。
就算天赋极高也不能虚度时间。
乜媱闭上眼后又开始在脑海里操练重复的动作。
这些招式都被深深印记在脑海里,乜媱做了不知道上千遍,她有信心大试比一定能拿下第一。
虚掩着的门被推开。
乜媱倏地眼,警惕的摸向腰腹的剑,瞳内倒映着叶辰绯红的面庞。
“太子?”乜媱试探性地喊了声。
叶辰闷哼了声,桃花眼水光潋滟,吃醉似的歪歪斜斜站着,踉跄几步就差倒下,弱柳扶风,好不让人怜惜。
乜媱起身搀住了他的手臂,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气:“太子,你,你喝酒了?”
“这几日你为何躲着我?”
这是他第一次自称我?
乜媱眯起眼睛,刻意凑近了一下嗅着他的玄色薄衫,入夏他穿的很清凉,凌乱的衣领微微敞开脖颈,喉结滚了滚,眼含春水。
“太子殿下,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乜媱保持着疏离。
那天她偷窥到叶辰沐浴更衣的事,好感度疯狂下降,就开始故意晾着他。
她清楚,只有这一招能力挽狂澜。
这不,叶辰就憋不住来找她了。
“你还没回答本太子,为何躲着本太子?”叶辰凑的更近了,呼出的气息都和她缠绕在了一起。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穿透耳膜,惹得耳畔都红了起来。
“太子殿下,我有自知之明,当日扇了你一巴掌,怕再见到你惹你嫌恶索性躲着你,眼不见为净!”
乜媱一本正经的说完。
叶辰敛眸,垂下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有些失落。
“我醉了,我应是喝醉了。”
乜媱听他喃喃自语,整个人昏在了肩膀上,他栽下来时,乜媱一把抱住。
她男友力爆棚地把叶辰抱到了床上。
做完这些,乜媱扶着腰吐出一口浊气。
真诚!
她走到一旁坐下,倒下一盏茶喝了口水。
翌日,叶辰觉得耳边有些痒意,像是有人在吹气。
叶辰一睁开眸,看到了乜媱正趴在床边,平日看她胖胖的,堆积着肥腻的肉还有一层双下巴,这几日消瘦了些,应该是练剑所致,就连精气神都有了,生机盎然的如野草。
想到初次见面,叶辰被她救下,粗犷女子实在是不大讨喜。
叶辰起初很讨厌她。
因为她真的太丑了。
从未见过有女子会生得这么粗糙一点也不小家碧玉,让人生出怜惜保护欲。
可她一路厮杀到皇家学院。
第一面就志气昂昂的要去皇家学院。
叶辰答应了,不过仅仅是为了报恩。
谁料到她不长眼,初来乍到就得罪无量大师,叶辰只觉得当初答应了这个丑女人,是他人生中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
可是……叶辰忍不住被她吸引。
还真别说,这股子较真且不怕事的韧劲儿,莫名的让叶辰喜欢。
她是个刺头,扎眼惹人烦,叶辰一边嫌弃又欣赏。
昨夜他对月小酌,一是这几日乜媱见他就躲,二是叶辰也好奇她剑谱炼到了第几式。
叶辰是御剑院系的弟子,无量大师最中意的徒弟,可要是连御剑都输给乜媱的话,那他还真是白做了御剑院系的首席弟子。
【叶辰:好感度+20】
【好感度:10】
乜媱惊醒,什么逼动静!
等等……突然好感度上升的这么迅速。
“我脸上有东西?”
乜媱摇头,正发懵。
叶辰盯着她莫名的脸红,移开脸说:“本太子的尊贵之身怎么会在你的床上?”
“我把床让给你,你还嫌弃?”
叶辰连连反驳:“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