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媱冷哼了声,抽开被子驱赶:“下去,本姑娘困了要睡觉。”
“你以为本太子很想睡吗?不就是一张破床吗?”
叶辰嗤之以鼻,轻哼了声,高傲的抬起头颅下床。
乜媱不给他台阶,就连他的鞋子故意踢远:“太子金贵之躯捡个鞋子不碍事吧?”
“你故意的?”
“对啊,我故意的!”
乜媱直接倒在床上一脸欣慰地闭上眼,嘴里呢喃着,“好舒服,我的大床……”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女人!”
乜媱无所谓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叶辰看她蠕动的模样太贱了,气愤的大步朝外走,路过桌前时,他停下了脚步。
视线落在了一本书上,翠花剑谱?
叶辰鬓角突突地跳着,立即收回视线,好诡异的字体。
他竟然会怀疑乜媱比自己的剑术高。
心里直呼:疯了疯了,乜媱怎么可能会比自己这个无量大师的首席弟子厉害?
他到底哪来的错觉?
乜媱在床上赖了好久,不过还是去了御剑院系。
她正要去上课却看到了一行人。
是门派的那些弟子,其中青云宗的慕朝大师兄也来了。
乜媱表情微顿,他们怎么会来皇家学院?
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两个门派。
皇家学院是为了皇宫广纳招收修士,不同的是青云宗只是为了修仙突破,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乜媱正疑惑时,身后有人答疑解惑。
“听说青云宗来参加皇家学院的大试比,特意派了一群人来皇家学院试听,此番用意也是为了互相学习,友好交流。”
“不过这次来参加大试比的弟子众多,我看那个胖子是要输定了!”
“喏,那胖子来了,你们小点声千万别惹她,晦气死了!”
“话说回来,青云宗这些弟子里,我最看好的就是慕朝师兄了!”
“我也是诶!慕朝师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
“你前几日不还喜欢着叶太子吗?怎么换口味了?”
“你就别调侃我了,你不也喜欢此次前来参加大试比的江临世子吗?”
“……”
身后的花痴都踮着脚劺足劲往人群里找慕朝,乜媱一眼就看到了慕朝,不过现在她已换了一副皮囊,不怕被发现。
慕朝显然已经养好了身体,他面色沉闷郁郁寡欢,有人时而搭话,他却不语。
在这些门派弟子里,乜媱还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神隐宗,宋薇。
想到上回差点中计,乜媱不想和宋薇纠缠。
她不怕事也不想惹事,尽量避开些距离。
乜媱视线一顿,落在了一双直勾勾的目光上。
她错开视线,对方却赤裸裸的盯着她。
乜媱莫名的有些心虚。
沈璟怎么也在?
不是要修罗场吗?
怎么全是她那些已死的前任。
系统你出来!
【宿主,我来了!】
到底怎么搞的,沈璟和慕朝等人怎么出现在了同一地方?
【一切发展都以攻略为主,统子也不清楚为什么你的攻略对象会聚集在一起,大概是巧合呢?】
【况且,宿主的目标又不是他们,你又换了皮囊,心安了~】
乜媱现在头疼的是,她隐隐感觉到沈璟好像认出她了。
乜媱因为这些人的出现打乱了思绪。
她魂不守舍的进入了内殿。
“你长没长眼,怎么踩到神隐宗弟子的鞋子了?”
“就是啊,道歉!”
“好丑的一张脸,皇家学院怎么会收你这样的修士?”
“……”
乜媱闻言低下头,果然心不在焉时踩到了宋薇的鞋子。
她完全没注意到。
“不用了,我瞧她不是故意的,你们别为难她了。”宋薇露出微笑,温柔的安抚这些弟子的情绪。
这些修士纷纷夸赞起了宋薇大度。
“宋薇漂亮又聪慧,为人大度不会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的!”
“就是!不过好端端的踏雪宝靴被踩成这样,真是可惜了。”
“听说这靴子是青云宗慕朝大师兄与神隐宗为达两门派结交之意,相赠的呢!就被你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毁了!”
“好羡慕宋薇师姐,要是我能穿着一双靴子就好了。”
“……”
乜媱听着他们吹着彩虹屁,不以为意。
本来她就已经和慕朝分道扬镳,也没放心上,点头道了一句谢就掠过宋薇进去。
宋薇压根就没把这个胖子放在眼里,乜媱已经死了,这些事她何必斤斤计较。
偏偏这个时候两人堵住了她的去路。
“虽说师姐没有说什么,但你踩了靴子,脏了我们宋薇师姐的眼,你必须要道歉!”
“我看你们皇家学院连礼义廉耻都不懂,最起码的道歉都不会吗?真是丢了皇家学院的脸!”
青云宗的弟子看不上皇家学院这些为皇室效力的修士。
修士理念应是为天下百姓,匡扶正义而非皇室的牵线木偶。
皇家学院的几位修士本是看乜媱笑话的。
听到青云宗因为乜媱这个污点,让皇家学院所有人跟着丢脸,气得也纷纷站出来。
“你们把嘴巴放干净些,皇家学院的人怎么就不懂礼义廉耻了?”
“就是,你们这些小门小派出来的乡野村夫能懂什么礼仪廉耻。”
络绎不绝的声音逐渐涌起,被夹在中间的乜媱,里外不是人。
“翠花,你就道个歉,省得给我们皇家学院丢人!”
“你自己做事没个轻重,处处惹事生非难不成还要皇家学院给你擦屁股吗?”
“……”
乜媱看了一眼那踏雪宝靴,有些无语。
不就一个靴子吗?
他们至于表现的这么激动?
乜媱觉得是因为青云宗一直都和皇家学院不对付,因此才吵了起来。
掐架就算了还要扯上她。
跟她有什么关系?
“对不起,宋薇大师姐。”
乜媱想要赶紧中断这无休无止的争吵。
宋薇嘴角扯起一抹不屑,正欲要说话被打断。
“不就是一个靴子吗?我赔你就是了,,能别挡路了吗?”
沈璟站在门口冷冰冰地说道。
乜媱表情一顿,沈璟此时朝她投来目光,赤裸裸的打量起了乜媱。
她缩着脖颈尽量显得不扎眼。
“你怎么说话呢?”宋薇身旁的女弟子欲要打抱不平。
沈璟锋利的目光瞥了一眼女弟子。
她顿时萎了,躲在了宋薇身后。
没用的东西。
“抱歉,挡你的路了,这靴子不打紧你不必赔我,我向来恩怨分明,不是你做的何故让你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