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衍取了外套,漫不经心道:“你们玩,我们先回家。”
说罢,拉着姜时桔的手要走。
汪勉一个箭步冲上去,张开双臂挡住他俩去路,“干嘛?又想跑?”
秦衡衍嫌他挡路,直言:“姜姜受伤了。”
汪勉一愣,愕然,“哪里?哪里?”
乔念念一听,腾一下站起来,踉踉跄跄走过去,一把拉住姜时桔,上下左右来回打量,急声问:“哪里受伤了?”
姜时桔指了指额头:“没大碍,只是这儿肿了。”见她脸和脖子红了一片,嘴里酒气冲天,皱眉道:“你这是喝了多少?”
乔念念哪能听见她问话,瞧见她额头肿起的一片,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们姜姜这么厉害,怎么被人欺负了呢?!”说罢,她恨恨咬牙,怒气冲冲道:“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快告诉我!”
姜时桔心想,完蛋,这是彻底酒精开始上头了,只有她知道,乔念念喝醉的时候,情绪会无限放大,而且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
汪勉在一旁搭话:“你这个好闺蜜,活脱脱就一酒蒙子。”
姜时桔剔他一眼:“你不看着她点,怎么让他喝这么多?”
汪勉摊手:“这你可冤枉我,我提醒她了,她偏不听。”
姜时桔轻叹口气,让秦衡衍搭了把手,把人先扶到沙发上坐着。
陈远这时走过来,“嫂子,你别动,我看下。”
汪勉一拍手:“对啊,现成的医生在这你们不用,回什么家啊!”
陈远找会所服务人员要了消毒的东西,先给她简单消了消毒。
触碰到肿的地方,一阵疼,姜时桔没忍住皱了皱眉。
一旁秦衡衍面色紧张,“你轻点。”
陈远嗤笑一声:“你也太紧张了,放心,只是磕碰,明天我给送些消肿的药。”
处理完,秦衡衍要带着姜时桔离开,姜时桔本想把乔念念送回去,秦衡衍坦诚道:“我现在的腿还不具备抗一个醉鬼的条件。”
送人的事儿轮到了汪勉身上,汪勉瞅了一眼瘫睡在沙发上的乔念念,一脸嫌弃道:“我算知道了,我今晚就是注定一干苦力的。”
姜时桔一脸担忧问:“他行吗?”两人数次针锋相对,她真怕汪勉把乔念念给扔在半路上。
秦衡衍:“别的不行,护花使者他在行。”
汪勉“呸”了一声,“怎么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汪勉虽然嘴上和没把门一样,但接触多了,便知道他这人仗义,尤其对朋友能掏心窝子,姜时桔想了想,只能这样。
她嘱咐他把人送到,给她消息,这才放心和秦衡衍离开。
半个小时候后,汪勉给秦衡衍发了条消息:人已经安全送到,我这次牺牲大了,你小子下次打牌让我赢一把。
秦衡衍给姜时桔看消息。
姜时桔扯了扯嘴角:“他这是什么意思?”
秦衡衍:“难不成是被你闺蜜霸王硬上弓?”
姜时桔剔他一眼,“神经病。”乔念念能看上汪勉?
第二天,乔念念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姜时桔按了接听,便听她慌里慌张道:“姜姜,我要死了!”
姜时桔脑壳疼:“祖宗,说吧,什么事儿?”
乔念念:“我把汪勉给亲了。”
姜时桔:“??!”
打脸来的太快,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