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桔勉强稳了稳神，淡声问：“你喜欢他？”

乔念念反驳，“怎么可能？”

只不过是酒精上头而已

早上一醒，汪勉给她发了个消息：“脑子清醒了吗？”

乔念念一看他头像，脑子像是突然搭上了根弦儿，闪回过一个画面。

她颤手打开手机，看昨晚的室内监控。

拉进度条到两人进门的时刻，乔念念已经尴尬到脚趾抠地，当看到她勾住汪勉的头，“叭”一下亲他脸上的时候，她想死的心已经彻底按耐不住了。

乔念念像见了鬼一样，把手机扔在一旁，胡乱揉了揉头发，安慰自己：没事，反正是喝醉了，在汪勉眼里，也就当他是耍酒疯。

思来想去，她还是给汪勉回了句：“睡醒了，谢谢你昨天送我回家。”

语气客客套套，与以往两人斗法模式截然不同。

汪勉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眉头皱的越来越深：什么情况，这家伙是完全不记得了？还是说，她完全没当个事儿？

他心里正七上八下想着如何旁敲侧击提示，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助理拿着一叠文件进门，给他放在桌面上：“汪总，这是后天要来比稿的公司资料。”

说罢，助理瞄了他一眼，只见自己老板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助理找了个借口连忙退出去。

汪勉正要给乔念念发消息，只见那边发了条：“您先忙，我也去公司了。”

一句话把他要问的话给堵死了。

汪勉扔掉手机，翻了翻助理拿来的资料，看了会更是心不在焉，干脆给秦衡衍打电话，把人约出来见面。

姜时桔一早上班去了，秦衡衍闲的无聊，听汪勉电话里说要和他聊正经事儿，便简单收拾了下出门。

汪勉见了人，一脸严肃问：“都说旁观者清，你是不是也看出来乔念念喜欢我了？”

秦衡衍蹙眉：“你叫我来就说这事儿？”

汪勉：“拜托，这事儿还是小事儿？”

秦衡衍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问：“老汪，你是不是单身久了，想谈恋爱想疯了。”

汪勉一听，摸了摸鼻子，郑重道：“她就是喜欢我，我也不能谈这样的。”

秦衡衍看他一眼：“哦？”

汪勉自顾自解释：“你看她，虽说模样确实生得好看，但是哪有一副女人的样子，我想躲她都来不及。”

秦衡衍嗤笑一声：“哦，这你放心，乔念念看不上你。”

汪勉一怔，“那她昨晚还亲我？”

秦衡衍：“成年人了，又非善男信女那套。再说，她要是喜欢你，你俩每次见面怎么和仇人一样？”

汪勉眼睛眨了眨，若有所思，他回想起这几次和乔念念相处的场景，像是发现了华点，“你说她怎么不怼别人？”

她之前拿话故意刺他，还揍他，分明是对他另眼相看，又或者说是欲擒故纵？

还有昨天晚上，她一见面就关心他胸口还疼不疼，这不是对他挺在意？

一旁秦衡衍和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瞧他，末了，只能摇摇头：“汪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恋爱脑。”

汪勉听着话不乐意了，“你在说你自己？”

秦衡衍瞥他一眼：“我和姜姜那叫两情相悦！”

汪勉冷哼一声，讥笑道：“也不知道谁，之前为了让姜律师多看一眼，寻死觅活的，装病这招都让你小子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