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是老李头的孙子吧?瞧这样子,是把他爷爷的本事学来了哟!”有人认出了李纯飞,捏着鼻子好奇地说。
“可惜是个瞎子,学了本事也没啥用吧!”有人不以为然。
话刚说完,就有人反驳道:“谁说没用?我可是亲眼看到的,他算准了村长家会出事,还出手救下了李老太呢。
就这一手本事,说不定咱以后还得求着人家呢。”
“说的也是,咱乡下人谁敢保证,不会碰上邪祟?到时候,还得麻烦他呀。”
“嗯,对呀!走吧,这儿没啥热闹可看了!听说湖那边烧死个人,尸体就放在村委会,咱去看看啥情况?”
“听说死得可惨了,连警察都来了……”
村里的人见事情解决了,就都议论着离开了,毕竟这儿太臭了。
还特辣眼睛!
李纯飞几人一进门,就碰上李忠平从东厢房出来。
吴雪娥往里瞅了一眼,问:“妈呢?”
“睡下了。”李忠平说着,掏出两盒烟塞进了李纯飞手里,“小飞呀,今天可多亏了你,这烟你拿着抽,等会儿叔还另有重谢!”
“哎呦,泰山儒风啊,这烟老贵了吧?”李大帅一眼就认出是啥烟,馋得直咽口水。
李忠平咧嘴一笑:“五十一盒呢!这是前些日子谈项目,开发商老板送的,我都舍不得抽呢。”
“你们俩中午在这儿吃饭吧,让你婶子炒几个好菜,咱们好好喝几盅。”李忠平发出邀请。
“成,那就麻烦平叔和婶子了。”李纯飞也不推辞。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是李忠平知道了他的本事,有事相求呢。
“那你们先去屋里坐会儿,我出去一趟。”李忠平说着,又掏出几盒白将军出了大门,看样子是去感谢其他帮忙的人了。
吴雪娥领着两人,去了她和李忠平住的那屋。
刚坐下,李大帅咂吧咂吧嘴,馋兮兮地盯着李纯飞手里的烟。
“你想抽啊?”李纯飞笑着问。
“嗯呐!”李大帅忙不迭点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这可是平叔给我的,你又没出啥力,凭啥给你抽啊!”李纯飞逗他。
“我去!你这小子没良心吧?我虽然没出力,可你画符的血…是我出的,那可是童子血啊!”李大帅气鼓鼓地嚷嚷。
他这一喊,把吴雪娥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等你叔回来,我让他也给你一盒。”
李纯飞赶忙摆手:“别介,我就是逗他玩呢。这烟太贵了,平叔估计也没几盒吧。反正我也不抽,就给大帅就好啦。”
“这……好吧!小飞呀,婶婶问你个事儿,我家老太太……到底是咋回事儿啊?”吴雪娥一脸认真地问。
恰巧李忠平回来了,听到这话,紧张地坐在一旁。
李纯飞看着李忠平说:“我在你家屋顶上,看到一只黄妖子,李奶奶恐怕……是被它附身了。”
“李忠平,你是不是干了啥缺德事儿,惹得黄大仙来报复了?”吴雪娥怒气冲冲地问。
无缘无故被老太太追着砍,又是菜刀又是锄头的,要不是她跑得快,早就小命不保了。
搁谁不上火啊!
李忠平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迷茫地说:“没有啊!我都没碰见过,咋就惹到它们了呢?”
“你再仔细想想,尤其是这几天晚上,有没有遇到怪异的事?”李纯飞提醒道。
“怪异的事?”李忠平仰头看着屋顶,在脑海里回忆这几天的经历。
几分钟之后,他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前天晚上,我跟负责咱村开发项目的人吃饭,多喝了两杯酒。
回来的时候十点多了,我在村外的树林里解手,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在背后问我话。”
“他问啥了?”
“好像是问了一句,你看我像人吗?”李忠平不太确定。
又想了几遍,肯定地说:“对,应该就是这么问的。”
“这是黄妖子在向你讨封啊!”李纯飞表情严肃。
“山里的动物修炼成精,每百年都要经历一劫。这时候,它们就会找人问出刚才的问话。”
“被找的人说像人,它就能顺利度的过这一劫,日后就有机会修炼成人。
要是回答它不是,那它这一劫就躲不过去了。”
“轻则损失几十年的道行,重则一辈子都没法修炼成人。这时候,它们就会找你来报复了。”
“特么的李忠平,你该不会是说了不是吧?”吴雪娥气冲冲地问。
李忠平想了一下,摇头说道:“没有,我没这么说。”
“那它怎么会附在老太太的身上,追着要杀我呢?”
“我咋知道啊!那晚喝的有些多,脑子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忠平,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惹恼了这个黄大仙?”吴雪娥又气又急。
“平叔,我有办法…让你回忆起说的什么。”李纯飞开口说道。
他用手指蘸了一些清水,然后在李忠平的额头画了一个符印。
“这叫唤神印,能让人记起一些遗忘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那晚上的事情。”
“这玩意能管用?”
李忠平半信半疑地回想着,许久之后,他面色凝重地说道:“我记起来了,那晚它问话之后,我肯定没说不像。
不过,我说了另外一句话。”
“啥话?”三人一齐看着他。
“我回答它说:我看你…像我老婆!”
啪~
李忠平话刚说完,吴雪娥立马怒气冲冲地站起来,甩手给了他一巴掌,当场就把他扇到了地上。
“你个疯婆娘,打我做甚?”李忠平也怒了,跳起来就要还回去。
“你打一个试试?”
吴雪娥瞪眼看着他,怒道:“好你个李忠平啊,跟我过够了,想换个老婆是吧?
你玩的挺花啊!
是不是看了许仙能曰蛇,宁采臣能睡鬼,你也想来个跨越种族的恋爱?还特么跟一头黄鼠狼!”
“你特娘的…瞎说什么屁话?老子什么时候跟你过够了?”李忠平气得直喘粗气,脸色忽红忽白的。
一旁的李纯飞和李大帅尴尬的坐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尤其是李纯飞。
吴雪娥那句宁采臣能睡鬼,感觉就像在说他一样。
“尼玛!真是躺着也能中枪,我就是那个睡了鬼的人吧!”
还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