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昨晚的女阿飘是李纯飞见到的,有了关系的,第一个异性。
现在想想,手上似乎还留着那种q弹的爽感。
“唉,昨晚光忙着研究昆字决…
是上下结构还是前后结构,没有问那个女阿飘的名字,想给她烧点东西都不知道给谁。”
李纯飞暗自叹息一声,“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一日!”
第一次最值得怀念,也最让人难忘。
正想着,旁边的李大帅戳了他几下,“要不,咱俩先撤吧?”
李纯回过神来,看着还在争吵的李忠平两口子说:“不急,待会儿说不定还有事儿呢。”
话刚说完,李忠平家的大铁门就嘣嘣嘣地响了起来,吓得两口子一激灵。
“谁呀?”李忠平壮着胆子问。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进来:“哥,嫂子,你们在家吧?”
“老二媳妇?她这是怎么了?咋火急火燎的?”李忠平松了口气。
吴雪娥脸色却变了:“敲门敲三声,报丧敲不停!老二媳妇这么砸门,难道……”
“不可能,老二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突然死了呢?”李忠平也变了脸,大步跑到门口,慌慌张张地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中等身材偏胖的女人,手里拎着几只鸡,正焦急地等着。
一看李忠平出来,立马哭了起来:“大哥,没了,都没了!呜呜……”
“老二……就这么没了?”李忠平带着哭腔问。
“大哥,你得为我们做主啊!”老二媳妇魏舒芬大哭着走进了屋。
吴雪娥一看,连忙安慰道:“弟妹,节哀啊!老二没了,还有孩子呢。这日子……还得过下去啊!”
“啥?什么老二没了?”魏舒芬愣住了,泪眼朦胧地问。
“你家忠旭啊,你来……不是报丧的嘛?”
“嫂子,咱虽说有点小矛盾,但你也不能盼着忠旭死吧?他好着呢!”魏舒芬一抹眼泪,差点就开骂了。
吴雪娥立马板着脸说:“老二媳妇,话可得说清楚了!你不是来报丧的,为啥不停的砸我家的门?”
李忠平也附和道:“对啊,你刚进门时,还说没了,让我替你做主。”
“哎呀,搞错了!”魏舒芬又抹了一把鼻涕甩到地上,“我没说忠旭死了…呸呸!我说的是我家的鸡,都没了!”
“嗨~原来是给鸡报丧啊!你也用不着…这么个哭法吧?还以为是人没了呢!”
吴雪娥强忍着恶心,赶紧找来纸递给魏舒芬,又撕下几块盖住了那滩鼻涕。
李忠平听说李忠旭还活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是这样的,我不是在果园里养了百十来只山鸡嘛,今天早上不知道来了个啥玩意儿,把鸡全咬死了。
一只都没给我留啊!那可是俩孩子的学费呢!”魏舒芬说着又哭了起来。
她哭得伤心欲绝,李忠平两口子的脸色又变了,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只讨封不成的黄鼠狼。
肯定是它借李老太的身没杀成吴雪娥,就跑到魏舒芬的果园里,趁他们人都不在,把那些山鸡给咬死了。
“李忠平,都是你做的好事!”吴雪娥气得差点“大姨妈”造访。
魏舒芬愣了一下,“啥意思?大哥他做啥好事了?”
“是这样的…”吴雪娥没给李忠平留面,把他惹了黄妖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还没说完,魏舒芬就炸了毛,“我说大哥你也忒不地道了吧?自己惹了黄妖子,让我们替你承担灾祸?你还有没有良心?”
说着把鸡扔到了地上,掐着腰说:“这大清早的,我和忠旭正赶集卖蛋呢,忽然有人发信息说咱妈中邪了,我俩就赶紧回家看看。
没想到啊…我家的鸡先没了,早上走的时候,它们还好好的呢。”
“李忠平,这事不整明白了,我跟你没完!”
“造孽啊!”李忠平自知理亏,也没有挣扯。
吴雪娥却不干了,冷着脸就要和魏舒芬干架。
李纯飞赶紧劝解:“叔,婶儿,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们现在吵破了天都没用了。
还是想想,下面怎么做吧!
保不准那个黄妖子,正躲在啥地方偷看着呢。”
一句话,把三人吓醒了。
“对对,小飞说的对!小飞啊,你爷爷不在了,叔就只能靠你了!”李忠平面带祈求道。
“这个…有些难办!”
“你放心,该给的酬劳,叔一分都不会少。”李忠平说着掏出几张大钞,“你先拿着,等事情办完了,叔还有重谢呢。”
李纯飞没接钱,说道:“这不是钱的事儿。我道行浅,不一定能斗得过那个黄妖子。”
“小飞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吴雪娥焦急地说。
“放心吧婶子,我会尽力的。不过,这事还需要叔出点力。”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绝不犹豫。”
“万事有因才有果。这事儿是叔引起的,咱得先礼后兵。”
“啥意思?”
“你准备一个猪头、一个羊头、一只老母鸡,再加上一瓶好酒。
要是那黄妖子愿意和解,就摆香案上贡品,叔你再恭敬地磕个头赔罪。
要是不愿意,那就把贡品变祭品。”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几天是鬼魂还阳的日子,咱们打不过,还不能摇鬼代打吗?”李纯飞腹黑地一笑。
“好好!这个可以有!”李忠平笑着说。
“那万一…那些鬼不听咱们的,跟黄妖子联手了怎么办?”李大帅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李纯飞笑着说:“你放心吧,捉鬼的手段还是有的。更何况,咱们请的,是监管鬼魂的地府鬼差。
他们最重诚信,只要给的东西够多,绝不会和黄妖子联手的。”
“那他们…要什么东西呢?”吴雪娥问道。
“按咱们吃席的标准备上一桌,酒烟都不能少。再去买一些白事用品,纸扎品元宝越多越好。”
“只要这些鬼差吃了,拿了,那就由不得它们不听了。”李纯飞邪魅一笑。
李大帅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卧槽!你小子…怎么笑的这么阴险啊?”
李纯飞摸了摸脸颊,“阴险吗?分明很帅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