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喜欢,那就给你个任务。去村里找十只大公鸡,中午十二点时,把它们的鸡冠血取出来给我。”李纯飞说。
“你要鸡冠血干啥?”李大帅疑惑地问。
“画符,驱邪。公鸡属阳,每天跟着太阳起,能吸收天地间第一缕纯阳之气。
用鸡冠血和朱砂调配,画出来的符箓,功效能增加一多倍。”
这些都是他爷爷李长林教给他的,希望将来他能有门本事傍身。
“行,交给我吧。”李大帅拍着胸脯答应。
“记住了,公鸡越大越好,只要鸡冠里的血,不能掺杂其他的血。取血时间,一定不能早于中午十二点。”李纯飞叮嘱道。
“我记住啦!”李大帅说完,揣着两盒泰山儒风烟走了。
李纯飞想了想说:“平叔,你让村里的电工在你家墙头装几道电网,去掉漏电保护器。
装好后先别通电,等晚上看情况再用。”
“好的!”李忠平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还有,再找几台电鱼的机子,放在院子的四个角落,把电压调到最大。”李纯飞又说。
“找这玩意干啥用?”李忠平不解。
李纯飞笑笑说:“道行不够,科技来凑嘛!道家术法终究是偏门,咱还是得信科学。
220 伏的电压,绝对能让任何成精的妖物掉层皮。”
“我明白了,村东头老宋家有这玩意,我去借来用用。”
“行,暂时没别的了,我先回去准备一些东西。”李纯飞说着起身,转头看到了魏舒芬带来的几只死鸡。
“二婶,你这些鸡就留下吧,晚上正好炖了做贡品。”
“啥?”魏舒芬懵了。
自己家的鸡被祸祸了,还没说怎么赔呢,结果反倒先送出去几只。
她哪能甘心啊?
李忠平看出了她的不情愿,赶忙说:“弟妹,你放心,鸡的损失都由我来承担。”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魏舒芬:“这是一千块,你先拿着。剩下的,过了今天再算。”
魏舒芬接过钱数了数,脸色才好看了一点:“你们可一定要抓住那个黄妖子啊,不然我以后都不敢养鸡了。”
“行了,你回去告诉老二,让他也留神点。我先去城里买点东西。”
李纯飞忽然叫住他:“平叔,要是有时间,再买几个防毒面具吧,那黄妖子说不定会用臭屁熏咱们。”
“行,我知道了!”李忠平收拾好东西,开车朝城里去了。
“两位婶婶,那我就先回去了。”李纯飞说完就走。
“你慢走,路上注意着点哈。等中午就来我家吃饭,我给你炖鸡!”
吴雪娥送他出了门,然后挑衅地看了一下魏舒芬,“要不,你也留下来吃鸡?”
“哼!免了,我家里有的是!”魏舒芬说完就走。
李纯飞很快就回到了家,找出了爷爷生前用过的符纸、朱砂和毛笔。
他将物品整齐的摆到桌子上,然后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再然后…
砰的一声倒在了床上,没一会儿就呼呼睡着了。
睡梦中,他感觉灵魂好像出窍了一样,飘忽忽地离开了身体。
接着被一股力量拉进了一个陌生的空间里。
这里空荡荡的,除了一个白花花的人影,再无其他东西。
李纯飞刚一出现,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混蛋,你终于来了!”
他寻声看了过去,只见说话的是那个白花花的人影。
而且,这个人影他还见过。
就是昨晚上睡了两次,被金光打到后消失不见了的那个女阿飘。
“我靠!你咋在这儿?怎么还没穿衣服呢?”李纯飞惊讶地问道。
“还不是你这个混蛋,把我抓到这儿来的!”女阿飘愤怒地说。
“我啥时候抓得你呦?还有啊,你实力这么强,我怎么可能抓得住你?”李纯飞一脸懵逼。
“不是你还有谁?你都进来两次了。上一次还…还…”女阿飘瞬间红了脸。
“你倒是说呀,还咋的了?”
“还把我给睡了!你这混蛋,都三次了,还不知足啊!”女阿飘越说越气愤。
可奇怪的是,她只是站在原地,除了头以上能稍微活动,身体其他部位都不能活动。
李纯飞这下更懵逼了,“啥就三次了?我明明记得,你先强睡了我一次,然后我还给你一次,这哪来的三次呀?”
女阿飘又羞又怒,“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完事就不认账。
你赶紧放我出去!”
李纯飞无奈地解释道:“我真不知道,怎么把你弄进来的,我自己也是莫名其妙就到这里了。”
女阿飘显然不信,“你当我傻呀?不是你抓我,难道还是我自己愿意进来的不成?”
李纯飞苦着脸说:“我骗你干嘛?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两人僵持不下,李纯飞看着她曼妙有致的身躯,忽然笑出了声。
“你好像不能动是吧?”
“你…你要干嘛?”女阿飘害怕了。
“嘿嘿,你说的啊,那就干吧!”李纯飞猛扑了过去。
啊~
女阿飘尖叫了一声,眼里流出了屈辱不甘的泪水。
李纯飞看她哭了立马慌了神,“你咋哭了呀?要不,我走开?”
“装什么呀!进都进来了,说那些废话干嘛,还是省省力气,用在该用的地方吧!”
“行,我听你的!”
而后,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了菩提菩提的声响,
以及女子痛苦的哀嚎声。
转眼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空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李纯飞抱着女阿飘坐在地上,“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
“我叫柳茹岩。
你的手,能不能拿开?”女阿飘怒道。
“嘿嘿,不能!柳如烟,这名字…怎么像风尘女子的?”
“是柳茹岩,柳树的柳,茹萍的茹,岩石的岩!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出去?这都第四次了!”
“我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又怎么放你出去呀?”李纯飞实话实说。
“你这个骗子,混蛋,就是想囚禁我是吧?”柳茹岩愤怒委屈的吼道。
李纯飞刚要解释,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推自己。
还没等他弄明白,人忽的一下离开了,只剩下柳茹岩独自一鬼在那里咒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