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宫二苦命追妻路1(1 / 1)

(每一卷都是与上一卷没有关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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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走了,是生是死宫尚角并不知道。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去了,思念不但没有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厚重,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思念成疾,解铃还须系铃人,就算是远徵弟弟也无法缓解宫尚角的思念

处理公务时,会下意识看向身旁,以为浅浅还会陪伴在自己左右,给他用能够安神静心的月桂精油研墨,吃饭时,会下意识递碗给上官浅让她给他盛一碗热乎乎的汤。路过花坛时,会看向花坛里的白色杜鹃,杜鹃还在,人却不在了。

宫尚角一生除了母亲和弟弟,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人,思念过一人,哪怕她是他恨不得杀之后快的无峰之人,他,舍不得,每次看到这些,总是会红了眼眶,湿了脸庞。

他不愿相信她,,他不愿相信她喜欢他,他也不愿相信她的心,她一次又一次地剖开自己伤痕累累的心,可他却一次又一次地讽刺嘲笑她,她该有多痛啊。

“哥,过不久你就要下山了,你要不去找找她吧。”宫远徵脸心疼地看向宫尚角。

宫尚角缓缓睁开双眼,看向手里浅浅曾经送给他的荷包,“远徵,你说她会不会不愿见到我。

“不会的。”其实宫远徵也不知道。

上官浅从宫门密道逃出去之后,去到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那里有她自己的一座小房子,离开了无峰跟宫门,她自由了。

院子里,上官浅身着浅蓝色棉麻布衣,拿着铁锹在种着花语名为我永远属于你的白色杜鹃。在这里,没有人认识她,远离无峰远离宫门,她可以安安心心地在这里养胎,待孩子生下来后教他(她)读书识字,教他(她)识花识草,过着平平淡淡的幸福生活。至于家族世仇,就当作是报了吧,在这世间唯有自己一人,幸好还有肚子里没出世的孩子。

但是短暂的平静生活还是被打破,在她回家时,刚要踏入门口,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院子里的小狗并没有跑过来迎接她。

眼光落到围栏后面,那里躺着的是小白,身下都是血,上官浅抬头望天,忍着眼眶中的泪水,赶紧提起裙子悄悄地从小路逃跑。她该想到的,无峰是不会放过每一个任务失败的刺客的,她忍着肚子的疼痛,不停的走,躲避着无锋的追杀。

在回头之时,一把剑横在她的面前,她毅然停下,拔出手中的长剑,刺向前面的寒鸦。

刀光剑影,剑与剑的碰撞声稀疏的落叶声,上官浅深知打不过,为了找寻活下去的机会,她不断地防守,在寒鸦一刺向她之际,她射出藏于衣袖中的暗器,这枚暗器还是宫远徵的,这么说来,还真得好好感谢他了,暗器上的剧毒限制住了寒鸦一的行动,上官浅这才顺利逃跑。

只是她也被寒鸦一—剑刺中了右胸胸口,

她不敢停下来,生怕无峰的人会追上她由于失血过多,上官浅晕倒在了路上。宫尚角在去往青莲镇的路上,前方的探子突然来报,“禀角公子,前方一里路有一名受伤晕倒的女子,并且长相神似上官姑娘。”

宫尚角犀利的眼神望向探子,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关浅浅的消息的,马不停蹄地赶去。

“yu!&34;在看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她时,宫尚角的心仿佛被揪住了一般,下马后飞奔过去,小心翼翼地翻转着女子的肩膀,在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脸时,他顿住了,三个月了,他思她成疾。

他仔细检查着她的鼻息,确定还有鼻息时他才放下心来,检查着她的伤口,宫尚角眼眶微红,忍着心中的疼,简单给她包扎后,轻轻地抱起晕倒的上官浅。

宫尚角的脸贴着上官浅苍白的脸,“浅浅,不会了,不会了。”

青莲镇上的一间客栈内,大夫正在为上官浅把脉,“角公子上官姑娘的伤没什么大碍,只是胎像不稳,有早产迹象,想必是受伤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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