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睡得好好上官浅突然间感受到一股锥心之痛,浑身上下滚烫发热,在角宫待了几日竟忘记半月之蝇发作时间,她练的心经属于极阳功法,不能运转内力,现下又没有缓解痛苦的药草,她怕熬不住。
宫尚角从自己的寝殿搬到浅浅居住的偏殿内,为的就是方便照顾她。正在看文书的他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他立马带着放在桌边的药赶过去正殿,看到的却是上官浅痛苦倒地的样子,他慌了。
将上官浅抱上床后把药喂了下去,怀里的浅浅一直在瑟瑟发抖,冷汗直出,宫尚角一只手轻柔地拍拍她的后背,好让她能够安抚下来,心里的疼痛大于手被咬破的痛。
半月之蝇虽说是补药,但他深知副作用带来的痛苦,就连他自己也承受不了,不敢想像浅浅这几个月一个人是怎么熬过这痛苦的。想到种种,不禁落泪,“浅浅,吃了这个药,一会儿就不会痛了,痛就哭出来,会好受些。”感受到手上的湿润和疼,他竟然不由得开心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天开始蒙蒙亮,宫尚角将熟睡的浅浅轻放在床上,转身去了后山。月牙泉上坐着宫尚角跟正在煮着药的月长老。
“月长老,我想问蚀心之月有没有缓解痛苦的办法?”宫尚角求药心切。
“角公子,上官姑娘修炼的是极阳功法,如果运转内力,不但不能压制体内的燥热之痛,还会痛上加痛。”月长老停下手里的活,背着手坐到他面前,“但是可以调配一些极寒的药物或者习得与之相反的极寒功法,便可压制蚀心之月发作时带来的痛苦。”
“那蚀心之月对孕妇有没有影响?极寒之物对于孕妇来说理应是大忌。”宫尚角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心里惴惴不安,又期待着月长老能够给出让他满意的回答。
“按理来说应该没多大影响,但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我给上官姑娘配一些药,角公子带回去让她服下。”月长老拿了好几包草药放在桌上,让宫尚角将它带走。
宫尚角起身微微俯身行礼,“有劳月长老了。”说完拿起草药就走。
回到角宫后,宫尚角将药熬煮好之后,端去给上官浅。宫尚角推开门进去,看到上官浅正准备喝着粥,他大步向前将上官浅手中的粥拿到自己手里,顺着床边一坐,抬手就是喂粥的手势,上官浅都有点看呆了,反应过来后还是将口边的粥喝了进去。
喝了几口之后上官浅突然间感觉有些许反胃,还没来得及跟宫尚角说便把刚喝进去的粥都吐了出来。这反应属实吓坏了宫尚角,慌张放下手中的碗,将趴在床边的上官浅捞了起来,拿出手帕给上官浅擦了擦嘴角。
心疼的看着怀里的上官浅,“我让医馆给你调配一些安神安胎的药给你。”
上官浅睁开眼睛,气息若有若无,“多谢公子。只是我现在怕是喝不进去,我的胃难受得很。”
“你我夫妻之间何须言谢,睡吧,我陪你。”上官浅只是哼笑一声,随即闭上了眼睛。
待上官浅睡着后,宫尚角去了一趟徵宫。
宫远徵看到哥哥,放下手里的药,便上去跟哥哥打了声招呼,“早啊,哥。”看到宫尚角眉头紧皱,眼珠骨碌一转,又看向哥哥,“哥,是她有什么事吗?”
宫尚角望向他,“她昨晚半月之蝇发作,今天又是什么都吃不进去,连药都喝不进去,特地来问远徵弟弟有没有什么安神止吐的药。”
宫远徵稍微思考了一下,来到一个架子前,“哥哥,这是白术,回去煮水,让她服下。”
宫尚角双手接过药包,转身准备走,“哥,你真的要留她在角宫?”
宫尚角望着手里的药包,“角宫夫人与宫门血脉绝不能有任何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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