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 章 少男少女们今天失恋了吗?(1 / 1)

—翌日清晨—

纪芸白从床上坐起来,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宿醉后遗症有点严重。

“阿槐,你醒了吗?”沈初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醒了醒了,我马上就起来。”

沈初宜推门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醒酒汤,“给,把这个喝了,不然会难受。”

“哦等等,我昨晚怎么喝醉了,果酒的劲有这么大吗?”丝毫没有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了酒。

沈初宜将醒酒汤递过去,笑了笑并未说话。

纪芸白接过碗一饮而尽,她咂了咂嘴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没有刚才起床的时候那么难受了。

“我昨晚没有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吧?”万一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那她的老脸就不用要了。

沈初宜颔首,昨夜她回来的时候小徒弟依旧睡的老老实实,倒也没有做一些奇怪的举动,如果非要说的话,可能就是在自己靠近的时候,她抓着自己的衣袖不撒手,嘴里嘟嘟囔囔的,小徒弟脸皮薄还是不说了。

“没有做什么阿槐很乖,饿了么要起来吃些东西吗?”

纪芸白这才后知后觉,肚子里空空的是有些饿,“我们吃什么?”

沈初宜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早上喝些粥吧,不然胃会不舒服。”

“好。”她缓了会起床洗漱好总觉得少了点东西,但就是想不起来。

沈初宜看在眼里,既然小家伙不问她就不说了,省得徒增烦恼。

—九重天—

关于清衡仙尊同她徒弟下凡历劫一事被高层瞒得死死的,除了天君司命仙君以及几位元老级别的人其他人皆以为仙尊只是闭关。

“她俩进度好慢啊,清衡也太不争气了吧?还以为铁树开花没想到现在没到手!”天君恨铁不成钢,看着三生池中映射的画面指指点点,妥妥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司命倚在一旁的桃木躺椅上瞅了他一眼,“你急什么,天天闲的没事就去处理政务去,一老窝在我这算什么?”

天君颇有些尴尬,不是他不去忙,实在是他们呈上来的折子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倒不如来这看老友的乐子。

“你这此言差矣了,本君行的正坐的端,工作繁忙闲暇之余自然要放松放松。”

司命:“哼,你什么德行老夫能不知道?看你就是闲的。”

“我这不是担心她的终身大事吗?千年老冰块终于有了融化的迹象,这不得抓紧点别让人家跑了。”

“啊对对对,你少看点话本比什么都强,再者仙尊的事情我们掺和什么?你还能代替人家幸福不成?”司命仙君看了眼他手上捏着的一本小书,翻了个白眼。

天君回以白眼:“嘁,你个老东西你懂什么?”

司命:

对,你不老,你最年轻。

“真是气死本尊了!”一声巨响,楚澜手底下的木桌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墨渊心下一惊和洛尘对视一眼 “尊上息怒,不知何事嚷您如此大的火气?”

楚澜面色阴沉,晦暗的眸底燃烧着熊熊怒火,连带着周身威压都收不住外放,压的身边几都不敢大声呼吸冷汗直流。

“你们下去吧,本尊想一个人静一静。”楚澜挥了挥手说道。

“是,尊上。”墨渊和洛尘行礼后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楚澜一个人,她的眼神愈发冰冷,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看着窗外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江府正厅此时热热闹闹,沈江两家人都聚在了一起,婚礼筹备了半年,距离婚期的时日愈发近了。

沈父哈哈大笑和江父对桌饮酒,“江老弟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是啊,自从你们迁去了京城,已有十几年未见了。”

两家老人见面叙旧,院子里下人丫鬟装扮环境。

纪芸白倒是被派了重任按照名单上的分发喜帖去了。

“啥?!你要成亲了!”一个和纪芸白玩的非常好的,在收到喜帖的时候脸上满是惊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

纪芸白只以为是过于惊讶,点头道:“是啊,早就定下了,过些日子就要成亲了。”她说的快活,眉梢上都染上喜色,是还没察觉对方的不对劲。

接连几家皆是如此,先是惊讶,然后便是祝福,更有甚者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泪流满面,哭的不能自已。

江府江槐安即将成亲的消息不过半日便传遍了阳城,许许多多少男少女心在那日通通都碎成了好几片。

茶楼,派完喜帖的纪芸白和好友点了些茶点,对坐聊天。

“我说你还挺开心的?”

纪芸白抿了口茶水,“客气,我要成亲了,能不开心吗?”

“当初那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死不愿意成亲的江槐安呢?”好友一脸不解,看着她跟见鬼似的。

“害,那不是没遇见我喜欢的吗?”纪芸白嘴角勾起笑容,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行吧,这回是自愿的,若还像以前那几次,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配合你了,帮你一次被我爹抓一次然后挨一顿打,命苦啊。”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欣慰,还有如释重负。

纪芸白尬笑两声,“对了,今天我去派喜帖,为什么她们都在哭啊?还说些奇怪的话,我成亲她们那么激动的吗?”

眼睛都哭肿了,而且我越安慰她们哭的越厉害,有点苦恼。

闻言,好友在心里狠狠的叹了口气,当局者迷,也就只有你自己看不清,人家哪是激动的,明明都是失恋了,谁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与其他人啊?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思念的苦果只有她们自己咽下去了。

“或许是激动的吧。”

纪芸白叹了口气,想到那个画面不自觉抖了抖,“对了,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那两个呢?”

“他俩本来说是要出来的,不知又是受了什么刺激又躲回屋里了,死活不出门。”说完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纪芸白,意思不言而喻。

纪芸白被他看的毛毛的,“你这是啥眼神?”我可什么都没干!

好友耸了耸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