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重兵(1 / 1)

“那便好,本来打算让你去恒德书院读书。但是你现在没有过去的记忆,怕是不适合过去。”文南溪本来打算把他安排进文殊书院。

这家书院轻易不让人出入,对于读书学业要求严格,但是疏于实践。

原本他有把握说服父亲把文南冽送进去,但是现在他不打算这么办了。

【叮!您有新的任务:进入恒德书院,奖励20积分。】

古今令听到系统发布的任务,连忙向文南溪表示,“兄长,我可以去。说不定到了那里我还可以更早的恢复记忆,而且我也不想荒废学业。”

文南溪淡笑着摇了摇头,“恒德书院是一些德高望重的大儒开办的,对于学子的学识要求很高。你现在的状况进去,根本不适应。”

贫苦人家的孩子哪里有时间钻研学识,能进去的人非富即贵,再不济也是寒门子弟。

文南溪曾经让他去恒德书院结识人脉,也是为了文家。可是现在里面住着一个居心不轨的人,还是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比较好。

“进书院的第一关就是学识考究,虽然可以用人情运作。可是你现在不通诗文,去了也是浪费。跟在为兄身边吧,我重新教你。”

古今令不想待在他身边,这样太不自由。

可文南溪的理由太合理了,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好拉出文宏试试看,“兄长,这个还是问过父亲再说吧。我不知道父亲对我有没有什么新的安排?”

听他这么说,文南溪露出一抹笑容,“不用担心,这就是父亲安排的,明天你就来我这里。”

古今令人无法只得遵从,“是,兄长。兄长舟车劳顿,应该也累了,小弟就先告辞了。”

“好,去吧。”

古今令走后,文南溪脸上的笑容落下,他已经十分确定文南冽的壳子里装着别人。

一个人就算失去记忆,也绝不会是他这种表现。

文南溪早就找大夫问过,失忆的人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并不会主动向身边人说出此事,暴露自己于不安全的环境中。

另外失忆也不会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失忆者对自己平日生活中的事物以及人会有熟悉感。而且身体的习惯会让他表现出如同没有失忆一般,熟悉地与人社交。

但这些,坐在他对面的弟弟都没有。

文南溪心中烦躁,“修文。”他叫来修文,吩咐道,“你去把我带来的东西分好,送给母亲和两位小姐。明天,让恒志来见我。”

京城并不只有文宏一家,他们是主家。文恒志是文南希的堂弟,他的父亲和文宏是亲兄弟。

“是。”

他作为未来的家主,独木难支,不能没有人帮衬。

原来文南冽是他第一人选,两个人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亲疏有别,他当然优先把手里资源分给亲弟弟。

古君麟归来,进入皇宫觐见龙兴帝。

见到古君麟安好,龙兴帝古奕阳松了一口气。

古君麟正值壮年,手中掌握大量兵权,又有贤名在外,深得将士和百姓拥戴,朝中大臣对他的评价也很好。

如果是别的皇帝,早就忌惮这个儿子,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但古奕阳就不一样,对于这个儿子这样的实力,他不仅不畏惧,反而乐见其成。

这并不是因为古奕有多喜欢古君麟这个儿子,当然这个儿子如此能干,他现在也十分喜欢。

究其原因,是在他做太子的时候,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差点夺了他们父子的皇位。

好在那场争斗中,古奕阳和他的父皇守住了古家的江山,免于成为千古罪人。

从那之后,古奕阳就对别人掌握兵权有了心理阴影。可奈何膝下诸皇子之中,只有一个儿子敢上战场。

在古奕阳看来,与其被外姓叛臣夺走江山,不如被自己儿子抢走皇位。虽然丢人,但好歹九泉之下面对列祖列宗也有交代。

“麟儿,坐。”

“多谢父皇。”

古奕阳是经过刀光血影的人,一身凌厉气势,压得人胆战心惊,他问古君麟,“好端端地,怎么落到如此危险的地步?”

再活一世的古君麟已经抢先在古君豪毁灭证据之前让人保护起来,只等着父皇查的时候扔给他看,“启禀父皇,是有人买通了儿臣身边的贴身护卫流柏。他泄露了儿臣的行踪,这才导致儿臣被重兵埋伏。”

“重兵!”古奕阳一听到这个词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当然他不会表现得那么失态,“赵光辉已死,哪个重兵敢伏杀皇子?”

“儿臣已命人抓捕流柏,可他熬过酷刑,死活不肯招供。”

“哼!”古奕阳能不知道他什么心思,“此事你就不必管了,把那个流柏打入天牢。”

“苏良德,传旨,命大理寺卿查办九王遇刺案。若有人胆敢阻挠,让他先斩后奏。”好不容易有个厉害的儿子,他死了,江山被抢了怎么办?

“奴才遵旨。”

古君麟看准时机上奏,“父皇,文忠侯之子文南溪救了儿臣,儿臣想请父皇赐他一桩婚事。”

“哦?”如此成人之美的事,还是忠臣之子,古奕阳很乐意,“文宏家的儿子喜欢哪家女儿?”

古君麟则是说起别的,“父皇,文太师乃是忠直之臣,刚骨不折;文侯忧国奉公,尽瘁事国;儿臣观世子不失文家风骨,贯通古今,必是国之栋梁,想让父皇赐文侯一个恩典。”

古奕阳皱眉,“你想干什么?直说,磨磨唧唧的。”

古君麟挑眉,笑着说出目的,“呵呵,父皇,七妹还未有婚事,儿臣觉得文世子不错。”

古奕阳没见过文南溪,他相信文侯的儿子人肯定不错,那么,“他长得怎么样?”

“玉树临风,笑如朗月,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冰魂真的是世间唯一的好。

“好,待朕见见他。”古奕阳虽然没说出赐婚的话,但他内心已经决定,“朕记得文侯家的爵位是三代降爵吧?”

古君麟夸赞他,“父皇好记性。”

古奕阳忍不住想起当年,他还是太子,群狼环伺。

文太师一介文臣却好似手执大刀的砍狼人,忠心不二,这样的臣子让古奕阳安心不少,他心里对这桩婚事更满意了。

“好了,你跪安吧。”

“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