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古君麟喝着酒,手里摩挲着凤佩,脸上并不是惆怅而是期待、激动和兴奋。
一看就知道他要搞事情。
流风一头大汗得跑过来禀报,“王爷,都已经布置好了。”
“很好。”古君麟放下酒杯,把凤佩收好,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身轻功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来到华溪院。
文南溪沐浴后从角房出来,坐在床上看了会儿书便按时躺下歇息。
修文吹了灯,退出房间。
古君麟往屋里撒了迷香,等到香发挥作用后便闯进去将文南溪掳走。
整个过程轻而易举,没有发生半分波折。
精通各种技能的暗卫不是什么家底都能培养得出来,更别说这一块皇家严格把控,一旦被查出私养暗卫罪同谋逆。
修文他们只是普通的护卫兼小厮罢了。
九王府里一间房间和文南溪房间的布置一般无二,只有些许小小的差别,比如床头的布条或者……等等。
还有就是这间屋子里燃着不知名的香,古君麟将文南溪放到床上,脱去他的衣服并把自己剥干净躺在他身边,取出迷魂香的解药放在文南溪的鼻子下。
文南溪悠悠转醒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他睁开眼睛寻找味道的来源,却看到身旁的古君麟,又感觉到肌肤相触的异常。
他只看了一眼,就一眼,那场景让他头晕目眩,简直是天崩地裂被雷劈。
这是什么梦啊?
天呐!
他闭着眼睛试图改变梦境或者醒来,胸膛上却突然多出一只手到处抚摸。
文南溪犹如触电一般推开那只手,摸索着被子,可床上空空如也,只有两个人一个枕头。
很快,他的腿就被一双腿压住。
文南溪震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古君麟。
他一脸温柔,唇角上扬,盯着他的一双眼睛格外火热,就如同此时文南溪感受到的身体的温度。
文南溪恨不得缩到床底下去,这是什么事?
他伸手试着推开古君麟跑调,却被他擒住双手控在头顶,这个姿势让文南溪大感不妙,“你干什么?”
古君麟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文南溪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有病吧,他怎么做这样的梦?
文南溪左右摇摆着头试图躲开,古君麟那只手转而控制住他的脖颈让他动弹不得。
文南溪的脖子对这双手还留有阴影,不敢再动弹。
“冰魂,你好香。”
耳旁的声音伴随着呼吸之间的热气,还有这句话的内容砸得文南溪脑瓜子又热又胀,“滚开!”
他怎么醒不过来?
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滚?呵呵,冰魂想怎么滚?”古君麟紧紧地抱着他,火热的视线恨不得烧了他,低沉暗哑的声音,撩动着心弦,“不如,我带冰魂玩点好玩的。”
文南溪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五官紧皱,在一个同性面前如此,实在是……
古君麟将床头的布取来绑上文南溪的手,抚摸着文南溪的脸颊对着神色不安的他说道,“今夜,你只管快乐。”
古君麟从文南溪的视线中消失,然而很快某处……
他的手……
文南溪简直想死在梦里。
这种事,他平常避着人自己都不好意思,“混蛋,松手!嘶!”
……
天亮了
文南溪一脸疲惫地醒来,想到昨夜的梦,他大感不妙地掀开被子,果然裤子已经脏了。
昨夜的梦,历历在目,好似真实发生过一般。
文南溪一脸的不可名状以及不理解,梦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可他没有做过这样诡异的梦,对象竟然是九王爷,为什么会是九王爷?
文南溪莫名地浑身发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最近火太大,得吃点降火的膳食。
今天上午,文南溪什么事都没干,他一直在驱逐着脑子里昨天晚上的噩梦,试图忘记这个怪异让人羞耻的梦。
然而,并没有什么成效。
想到昨天晚上的种种感觉,文南溪还是会浑身发颤。
他颓废地捂着脸坐在书桌前,内心烦躁不已。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主子,九王爷邀您晚上过府议事。”
“知、知道了。”议事,他不能找借口推脱。作为九王爷阵营的臣子,这是他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露面。
“唉。”可他现在见到九王爷真的会感到别扭,实在是昨天夜里梦中的九王爷过于真实。
文南溪如约来到九王府,在古君麟面前他真的头都不敢抬,“微臣参见王爷。”
“冰魂,坐。”古君麟一点异色也无,他向其他人介绍,“这位是文忠侯府世子。”
“你们自己做个简短的介绍就算是认识了,咱们就开始说事。”古君麟是真的有事,当然,顺带把冰魂叫来也是其中一件事。
一阵寒暄后,文南溪知道了在场众人的身份,都是支持古君麟的官员。
这次商议的事情是扳倒大皇子,龙兴帝当然查出刺杀古君麟的是大皇子古君豪。
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再说古君麟还活着,龙兴帝便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命大理寺将古君豪谋害兄弟的事压下来,虽然他不处置古君豪,但也对他很不满。
古君麟并不满足于只让大王爷失去圣心,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文南溪静静地听着他们制定计划,官场上的事他还真帮不上忙,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也该谋个一官半职了,否则怎么为九王爷效力。
等到众人商量好了古君豪的死法和操作,散去的时候,文南溪却听到,“冰魂,你留下。”
“是。”说实话他真的不想留,可他又不能拒绝。
古君麟走到文南溪旁边,伸手“兄弟好”地揽住他的肩膀,察觉到文南溪的身体一时僵住,心下大喜。
对,就这样,打破他们之间的界限。
古君麟故作不知地问文南溪,“冰魂你怎么了?是身体不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