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溪连忙说道,“是,微臣、微臣是有些疲惫。不过不妨事,王爷您有事吩咐。”其实很妨事,最好让他走。
古君麟听到这话,立刻善解人意地说道,“本王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想找你聊聊,既然你身体不适,那便快些回去歇息,注意身体。”
文南溪如蒙大赦般向古君麟道谢,“微臣多谢王爷体恤关怀,微臣告退。”
古君麟看着文南溪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犹如孤狼看猎物一般,他嘴角上扬,下一秒就要张开血盆大口,“很快就要见面了,我的冰魂。”
他真得很期待,冰魂昨晚的模样太好看了。
一如昨晚的操作,文南溪又做梦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梦里,他身上穿着东西,一件若隐若现的红纱。
这还不如不穿。
不是,这个梦,快结束啊!
眼看古君麟要扑上来,文南溪在梦里再不遵守什么尊卑有别,礼仪礼法,他拳打脚踢地踹着这个噩梦生物,一脸凶狠道,“滚!”
然而,文南溪的招式在古君麟眼里和三岁小孩没区别,他很快就将文南溪制服。
古君麟看着身下因为挣扎而红纱凌乱的文南溪,眼中的炽热恨不得直接把他吃了,“你更漂亮了。”
文南溪不知道他是因为大动作还是现在的情况,他只觉得浑身火热,他的呼吸越发急促,“不对。呃!”
“哪里不对?说与本王听听,爱卿,说呀。”
“嗯!”
不!别这样!
文南溪闭着眼睛,恨不得耳朵聋掉,然而充满异样迷情的声音还是钻入耳朵,“文爱卿,为什么不回答本王?拒不答话,可不是大不敬,要受罚的哦。”
“啊!”文南溪咬紧牙关,只有阵阵闷哼声传出。
“啧!爱卿,你简直大胆!”
“嗯!”文南溪手脚绷直,他真的很想踹开这个人,但是……
“哼!”
这个梦,太真实,太诡异,太……刺激。
“爱卿,你的声音真好听。”古君麟坐在他的breast上,拿出一块玉来,那玉的形状很糟糕。
文南溪认出了那是什么,他嫌弃地扭开脸,不知道他为什么拿出那么个东西。
古君麟掰回他的脸,捏开他的嘴,一脸坏笑地将玉靠近他的嘴角,暗示性十足地笑道,“爱卿,你好好学习,学会了,再上真家伙。”
文南溪懂了他的意思,用力摇摆着头,眼神里全是拒绝,却还是被迫……
古君麟绑住了他的手脚,“爱卿,长夜漫漫,咱们慢慢学。”
“唔!”
文南溪做噩梦一般惊醒,他惊魂未定地看着熟悉的床帐。
昨夜的事情出现在眼前,他浑身忍不住发颤。
天呐,那都是什么?怎么能做这样的梦?
还是第二次。
文南溪感觉到衣裤的异样,他掀开被子一看,不忍直视地撇开眼睛。
又是心不在焉的一天,“修文,去找府里的大夫,开几副安神药来。”
“是。”
“主子,张二公子来了。”
“快请。”这个时候来,他一定是有事,“无扬,怎么了?”
张止扬见他一脸担心,笑着安慰他,“没事,你别急,不过也确实是有事。”
文南溪见他神色无恙,放下心来,“上茶。来,坐下,咱们慢慢说。”
“好。”入座之后,张止扬说出他的来意,“冰魂,我记得你说过你投靠了九王爷,那么你认为九王爷的胜算有几成?”
文南溪懂了,无扬是想投靠九王爷,前世九王爷可能被邪魂影响才干了很多蠢事,即便如此他也入主东宫。
这一辈子,他会控制住那个邪魂,尽可能避免他去影响九王爷,他的胜算只会更大,“九成。”
听到文南溪这么说,张止扬吸了一口冷气,这和赢定了有什么区别?
他很信任文南溪的判断,立刻下定决心。
张止扬求助的目光恳切地望着文南溪,“冰魂,你能否为我引荐,我想入九王爷麾下,不知道你这里方不方便?是否为难?”
“我愿意为你引荐。”文南溪的笑容如春风一般,将张止扬心中的不安吹散。
“你只管说一说,其他的端看王爷的态度,你可别惹怒他。”叮嘱完,张止扬很是认真地感谢文南溪,“冰魂,多谢你。”
文南溪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之间,何须客气。”
“好兄弟。”张止扬心中一阵暖流经过,有冰魂、和光这两个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是他的福气。
“我看你眼下一片乌青,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张止扬想了想,冰魂尚主正是风光的时候,忽然他脸色一凛,“该不会是九王爷背后要杀他的人对你出手了?”
“不是不是。”文南溪好笑地阻止他想东想西,“是我最近噩梦连连,没睡好。”
张止扬笑着调侃他,“怎么还做噩梦?你最近风光无限,该做美梦才对。”
文南溪一阵苦笑,“谁知道怎么回事?许是我最近想得太多了吧,从崇州回来,我忙的事就没停过。”
张止扬宽慰他,“你也该歇歇,凡事不必亲力亲为。有什么烦心事跟我们说,我与和光洗耳恭听。”
文南溪笑声朗朗,“你放心,我怎么会跟你俩客气。下午可忙?不如咱们出去喝酒去。”
张止扬提议道,“好啊,我今日休沐。诶,咱们去明灯坊怎么样?我顺道给我夫人买点东西。”
“行,走。”
张止扬忽然对文南溪挤眉弄眼,“你见过公主没?公主喜欢什么,你也该投其所好略表心意。”
“这……我上哪见公主去。”提起公主,文南溪就觉得晚上的梦是对公主的背叛。
张止扬给他出主意,“诶,你可以去请求九王爷帮帮你。”
若是往常,文南溪可能会委婉地向古君麟提一提。可现在,他恨不得离古君麟远点,越远越好。
“你呀,别瞎操心我了。天家公主,怎么也差不到哪去。走走,我派人去问和光有没有空,咱们好好聚一聚。”文南溪绕开这个话题。
“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