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你,想和你无时无刻不在一起,你追过去自然是好。现在呢?”陈翔风是真觉得古君麟脑子不好使,“他不喜欢你,你追过去,他只会更讨厌你。”
古君麟彻底冷静下来,“那我就什么都不做?”
他想见文南溪,可是……唉,想发疯,想杀人!
“当然不是。”陈翔风吸引了古君麟的注意力,“你去送些药,也别说是你送的。但是让他知道是你送的,除了药,别的什么都不要送,知道吗?保持适当的距离感,知不知道?”
“知道,但是……”古君麟觉得他不太靠谱。
说真的,谈恋爱这方面,陈翔风不靠谱那真没靠谱的人来指点古君麟了。
看到古君麟那怀疑的眼神,陈翔风脾气上来了,他一屁股坐回去,一脚踩在椅子上,豪迈地喝起小酒,“你要不信我,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但是,别找我给你收拾后续的烂摊子。”
古君麟想了想,还是选择信陈翔风,敢骗他,他就把古凝知关起来,“去,送些治风寒的好药,放在门口不要露面。”
“是。”流风领命而去。
古君麟看陈翔风畅快地喝酒吃肉,不顺眼,太不顺眼了。
于是他,伸手把桌子掀了。陈翔风愣了几秒,他揉揉眼,不可置信地指责古君麟,“你丫的有病,这不浪费粮食吗?”
他看着地上的饭菜直心疼,“你们这群天潢贵胄,就差饿几顿。”
古君麟伸手扯着陈翔风的衣服拉着他走,“哎!你干嘛?放开我?”
他冷着脸,陈翔风怂了,怎么说也是君臣,他可别杀他,“我错了还不行吗?”
“陪我打架。”
“啥?”陈翔风才不,他现在的心情一看就知道不是打架,是打他。
他是不是这位的对手他不知道,但他才不挨揍,“你松手,我不跟你打。”
陈翔风直接脱了外袍,轻功开跑。
古君麟把手里的袍子随手一扔,“流江,流海,跟我去练武场。”
“是。”二人认命地看了眼对方。
文南溪晕晕沉沉睡了一天,傍晚好了些,他捏着鼻子拿着棍子,谁也别想再灌他药。
至于为什么不去山下买药,这附近没镇子,村子可养不起大夫。
自明十分不耐烦,半点耐心都没有。翘着腿坐在旁边,冷着脸喝茶。
倒是法微一直温柔地说好话,这爹爹瘾是过足了。
“笃笃笃!”
敲门声传来,修齐要动的时候,自明喊住他,“我去。”
临走之前嫌弃地说文南溪,“我真是不愿意看你一眼。”
自明打开院门,连个鬼影都没有,要关门的时候低头一看才发现地上有一个大包袱,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奇了怪了。”
自明对着山门外玩笑地喊道,“鬼啊还是妖啊,送的什么玩意?屋里坐坐?”
他捡起包袱闻到了一股药味,很是意外,“嘿,竟然是人送的。什么傻逼人?”
林中影卫:……!
自明提着包袱关上门,文南溪招惹的是什么人?倒是够贴心。
他走进文南溪的房间,把包袱甩给修齐,“给你家世子煎药去吧。”
随后他把法微手里的药碗拿过来打开窗户倒出去,对文南溪说道,“行了,你等着吧。”
法微坐下来歇歇,问他,“你从哪儿弄的药?”
“门口捡的。”
法微静静地看着他,自明补充道,“真是捡的,没骗你,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他的目光看向文南溪,眼神里充满意味不明,“我打开门就看到一大包袱药,哎呀,京城到这里,整整一天,这速度,啧。”
就这上心程度,这人还不错。可惜啊,人好不好,跟喜不喜欢不挂钩。
文南溪知道是谁了,他沉默下来。他,还监视着他啊。
自明深沉地叹了一口气,他劝文南溪,“行了,少思少虑,先养好再说,你可别死我这。”
法微踹了自明一脚,“能不能好好说话?”
自明梗着脖子辩解道,“我跟他一直这么说话。”
文南溪靠在床上,闭上眼睛,他摆烂地问道,“有没有什么咒死人的法术?”
“没有。”自明瞪了他一眼,“少想些歪门邪道。”
法微听出了些原委,“南溪若是迷茫,不如我给你算算,说不定能给你指个方向。”
“行啊。”文南溪告诉了法微自己的八字。
自明掐指算完后,“就一富贵命,没什么特别的。”
但法微却越算越凝重,他抬头看了眼文南溪的面相,再次掐算起来。
法微道行比自明这个半路出家的高深,见他如此,自明提起心来,“怎么了?”
法微问文南溪,“南溪,跟我说说你的父母。”
“好。”文南溪虽然好奇,但这也不是不能说得,“我父亲文忠侯任尚书省左仆射(ye四声),协助尚书令处理政务。我母亲文许氏是冠军侯之女,是我”
“冠军侯,武之冠,文太师……”法微知道冠军侯,他师父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此人是武将星。
法微继续掐算,结果却让他忍不住皱眉。
文南溪晕乎乎地打了个哈欠,没太关注这里,自明却将他的表情全部收进眼里。
法微收起手势,笑着告诉文南溪,“你有一段很美满的姻缘。”
“美满?”文南溪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希望吧。”
“天色不早了,我们去休息了,你一会喝了药赶紧睡。”自明等不及问法微他算出来什么。
法微叮嘱文南溪,“南溪,晚上让人看着,别着凉。”
“好,你们放心。”
回到他们自己房间,不等自明开口问,法微严肃地说道,“南溪的命势很奇怪,但很平顺。武将星和文将星,物极必反,这类人向来少有善终。但冠军侯和文太师的文武星光却聚在了南溪身上,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法微从没有算过这样的命格,他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什么意思?”
自明就比较看得开,“管他什么意思,你不也说了,很平顺,这就够了。天下百万人,就有百万条线,哪里个个都有解。”
法微闻言也放下了,“说得也对,我就喜欢你这份豁达。”
自明被法微的眼神看得火热,“那……”
法微浅笑着拒绝,“不行!”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