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沿着声音穿过货仓来到船头,只见船头有一道铁墙,墙上有一扇椭圆形的钢门,门上有一个旋转密码锁。
阿宁上去拧了拧,没拧动。
苏月轩感觉里面的东西怪怪的,没有上前。
突然铁门里传来指甲抓挠的声音,似乎里面有人在挠着铁门。
阿宁大叫起来:“快,那些人可能在里面,快打开锁”
吴邪刚想上前,苏月轩一把拦下,看着阿宁冷静地说:
“他们落了水,若是上船,应该在甲板外面而非铁门内,况且他们有嘴,为什么不呼救,只怕,这里面不是人。”
无邪听完也冷静下来,仔细一想惊出一身冷汗,这要不是人,难道是鬼!
苏月轩看无邪吓的脸色发白,伸出来拍了拍他,以示安慰。
突然船大幅度倾斜起来,原来一个大浪打在了船舷上,海水直直拍来,无邪被打的趴在了甲板上,好悬要再次落水。
苏月轩也趴在地上,一手将短刀刺入甲板防止滑到水里,一手扯着吴邪衣领。
“啪”重物落地的声音,苏月轩抬头去看,原来大浪打来,阿宁被拍到了钢门上,现在掉了下来摔到了甲板上。
“吱呀”一声,钢门在苏月轩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它自己开了!
苏月轩此刻无法用语言描述内心的复杂感受,这就是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吗?没人动它,只不过被撞一下就开了!
苏月轩从地上起来,抽出刀,把吴邪拎起来护在身后。
一阵海风吹来,钢门被吹开,内里有一些铁架子,地上蓄有积水,突然,阿宁动了,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一一仰面,爬到钢门里。
无邪看的目瞪口呆,操,真见鬼了
苏月轩却看的分明,阿宁脖颈处伸出来一双枯手,正是这枯手带着阿宁进了钢门。
阿宁必须要救,无邪也得看好,苏月轩扫了一眼从上船一直沉默,准备当个小透明的张秃子,将无邪推到他身上
“你们待在这里,不要乱跑。”苏月轩丢了这句,便握着刀去追阿宁。
无邪和张秃子面面相觑,无邪咬咬牙,不行,自己得去帮忙,阿宁背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万一控制不住怎么办。
“你别乱跑啊”无邪匆匆对张秃子甩下句话,也跟着跑了进去。
张秃子顿了两秒,跟在无邪后面跑着。
无邪刚进去,就看到阿宁在满地乱爬着,苏月轩在跟一个浑身长满鳞片,似人非人的怪物对峙着,原本是对峙,谁知无邪一进来,那怪物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扭头冲着无邪而来。
无邪当场呆在原地,身后的张秃子把他推开,向那怪物开了两枪。
苏月轩当机立断,趁那怪物转身,一跃而起将那短刀刺入怪物脖颈中。
“呯”
怪物重重砸在地上,苏月轩半跪在那怪物背上,利落地抽出刀,扯过地上的绳子,三下五除二将地上乱爬的阿宁捆了起来,刀背插入阿宁颈后,一剜一挑,怪手被挑落在地,怪手刚想逃走,一把刀便深深将它钉住。
无邪看着那深深插进甲板的刀,咽了咽口水,又看看苏月轩冷漠的神情,讷讷地说:“你没事吧?”
苏月轩摇了摇头“没事,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怪物,一时有些吃惊。”
无邪可没从那张脸上看出吃惊,但也不敢说什么,长眼的都知道苏月轩现在心情不好,傻子才触他霉头
无邪和张秃子扶着阿宁出了船舱,之前乘坐的船与这鬼船离得极近
终于能离开这艘鬼船了,无邪浅松了口气,实在是太险了
船老大看到他们,高兴地朝他们招手,待船靠近了,几个渔民接过了阿宁,无邪去帮忙,苏月轩和张秃子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苏月轩睡的昏天暗地,一觉醒来已经过了一天,还好提前交待无邪,说睡的久些是正常现象,不然,无邪真要急死了。
苏月轩一睁眼,发现船上多了几个人,有一个还是老朋友一一王胖子。
那胖子一看见苏月轩就调侃道:“呦,这月亮终于起了。”
吴邪听了在一旁憋笑
苏月轩一愣:“月亮,是在说我吗?”
胖子笑了:“当然是你了,你那名字文绉绉的,哪有“月亮”好上口,又好听又好念的。”
苏月轩闻言也笑了,“好,你乐意叫就行。”
苏月轩张的好,笑起来更添得几分潇洒之意,倒是让胖子和无邪看愣了
呵,别说,这月亮笑起来还真挺好看的。胖子有点不自然地想。
“走着吧,边吃饭边聊,我刚让船老大做了个鱼头锅,赶紧去,胖爷可饿着肚子呢”
说说笑笑间几人到了饭桌前,那鱼头锅也端了上来,那香的,别提了,引得一堆人都凑了上来,连在仓底休息的张秃子都跑了上来,凑上来闻着那香味,直说:
“这西沙就是好呀,随便烧个鱼,我们那里是一辈子也吃不到。”
胖子一脸不乐意,给他拉远些骂着:“你远着点,再给口水喷进去,恶心不恶心”
苏月轩是真饿了,从鱼端上来就没停过筷子,正吃着呢,就听到这话,手一顿,这锅里再香,他也吃不下去了。
胖子和张秃子那边还在吵着,阿宁正打着圆场,那些车轱辘话,苏月轩是一点不想听,都是熟人有什么好吵的。
虽然这个熟人目前就苏月轩知道。
张秃子是张祈灵,这的确让人震惊,但这是个毋庸置喙的事实,苏月轩在海面上拽张秃子时摸了他的脉,人的声音、容貌、身体都可以作假,但人体内里却不会。
张祈灵也知道苏月轩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两人都心照不宣,装不认识。
吴三醒说的对,张祈灵做事有他的用意,刚好苏月轩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用意。
苏月轩站起身,拉过张秃孑坐下
“相遇便是缘分,不如一起吃顿饭,也好交个朋友。”
说完对着胖子笑了笑,示意他有话好好说,胖子见有台阶下,也不再说什么。
一通风卷残云过后,又倒了酒,酒足饭饱后,几个人坐直身孑开始聊正事,苏月轩便坐在一旁听着,一场讨论下来,倒是学了不少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