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无邪和苏月轩正喝着茶,吴三醒铺子的一个电话又把他们叫了回去。
苏月亮进店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潘子来了。
“潘子!”
无邪激动的叫了出来,和潘子来了个热情的拥抱,见者有份,苏月轩也获得了一个充满友好的拥抱。
潘子对苏月轩印象极好,虽然不太爱说话,有时候还有些距离感,但身手没的说,还救了自己一命,此次一见,那是相谈甚欢。
三人坐在那里聊了一下午,聊着聊着,潘子的电话响了。
潘子听完后,皱着眉对无邪说:“小三爷,恐怕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三爷在长沙找了一个人,给你留了话,现在我们要过去。”
无邪惊的都要跳起来了,他跟长沙那边联系的时候,对方可不是这么说的!
该来的果然避不过!
当晚三人连夜上了火车,火车开到一半便停了,车刚停,潘子一个打滚从车窗里跳了出来,还在外面大声喊着无邪和苏月轩。
苏月轩一时间臊的脸通红,拎着无邪就跳了下去。
跟着潘子一顿乱跑,跑进路边的田野里,从田埂翻上大道,那里早有一辆皮卡等着他们。
苏月轩上了皮卡,脸还是红的,无邪看到苏月轩这个样子,心里止不住猖狂的笑着,
月亮一贯要脸,这回怕是尴尬的心里直挠墙,果然,别人尴尬,自己就不尴尬了,哈哈哈…
潘子低声解释了下,火车上有警察,他们的行程可能会暴露,保险起见,中途换乘一下。
开到金华县,几人再次坐上火车,几番辗转之下,总算到了地方,那是福寿山一带,潘子七拐八拐进了一间铺子。
进到里间,就有人催促他们下地,东西都准备好了!
苏月轩给无邪抛了个眼神,
"我就说要下墓"
无邪悄悄回了一个,
“我艹,也没人提前说呀!”
潘子却是一头雾水,三爷没说要下地呀!
旁边的伙计见他们真不知道要下地,便让他们去找楚老板。
楚老板是个光头,说话也不含糊,直接告诉他们,下地这件事是吴三醒安排的,不止如此,吴三醒还把自己近几年干的事透露了出去,引来警察整顿古董市场,以此为他们争取时间。
楚光头又细细碎碎的说了很多,话里话外透露出,吴三醒对这件事的重视,除了吴三醒关注长白山,还有另一批人。
吴三醒已经将所有事安排妥当,连装备都给苏月轩带了一份,看来,这局不入不行了!
在长沙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楚光头的车便来接他们,车里早已有人了。
无邪定睛一看,妈的,这不就是陈皮阿四吗?
苏月轩内心一点波澜都不会起,吴三醒简直把算盘珠子嘣他脸上了,算计的明明白白的。
无邪上了火车,看了眼床上的人,嚯,闷油瓶和胖子!
胖子见了无邪,扬了扬眉毛,有些诧异,“他娘的,又是你?” 一挪眼,看到无邪身后的苏月轩,顿时笑得灿烂起来,
“哟,月亮也来了,胖爷跟有泡面,来一桶?”
无邪暗暗唾弃,呸,怎么还差别对待,武力值低就没有人权了吗?
苏月轩婉拒后,一抬眼就对上了张祈灵,依旧一副冰山的模样,看不出什么情绪。
无邪还总说自己端着,张祈灵才是真端好吗,张秃子话多的可怕,张祈灵话少的可怜,真是奇怪。
从长沙到长白山,火车要坐整整两天,胖子和无邪就在一起交流感情,苏月轩与潘子不算太熟,聊了两句就停了 ,无所事事之际,苏月轩便盯上张祈灵。
一会儿问他联系方式,一会儿想摸他的黑金古刀,也难为张祈灵脾气好,对苏月轩的要求,虽没有明确答应,却也不阻止。
但在苏月轩眼中,张祈灵这种人,不阻止那就是同意。
黑金古刀,苏月轩是越看越喜欢,虽然自己的玉鳞长刀也很好,但好刀谁能不爱。
火车上的那两天,苏月轩抱着两把古刀不丢手,胖子每次经过都心惊胆战,生怕苏月轩一个手抖划到自己。
除了擦拭古刀,苏月轩还找到一个新乐趣,那就是听胖子蛐蛐陈皮阿四,胖子嘴快又幽默,听起来跟说书似的。
有一次,无邪和潘子也加了进来,正蛐蛐着呢,张祈灵猛的握住潘子的肩,还没反应过来呢,陈皮阿四便推门进来了。
当时的场面,那叫一个尴尬!无邪发挥自己毕生的演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玩着牌。
人在火车里坐着坐着就要发疯,到了山海关,胖子先疯了,提议去看山海关的景点,无邪边骂边跟了上去。
要去一起去,苏月轩看了看没动静的张祈灵,准备携刀以令祈灵,拿衣服裹上两柄刀,从窗口跳了出去。
有刀在手,张祈灵果然睁开眼,跟着跳出窗外,两人在窗外走着,张祈灵突然拉住苏月轩往大门处跑。
不知发生了什么,候车室里传来一片哭声,人们惊叫成一团,张祈灵和苏月轩趁乱挤进人群。
苏月轩远远看到胖子和无邪,便拉着张祈灵往那边去,到了跟前就听到潘子咒骂着楚光头。
原来楚光头被捕了,还把苏月轩他们抖出来了。
正在所有人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张祈灵发话了,“跟着老头。”
陈皮阿四正在不远处站着,旁边还有几个年轻人,见苏月轩他们往这边来,几个年轻人便先散开了。
几人摸黑出了火车站,找了一处公园停下,陈皮阿四看了他们一眼,冷笑出声,“就凭你们几个货色,还想挖东夏皇帝的九龙抬尸棺,吴三醒真是老糊涂了。”
这话说的难听,苏月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还没开口,胖子就先骂了出来,无邪急忙安抚着胖子。
潘子扭头看向陈皮阿四,“陈家阿公,咱们也算打过交道,夹喇嘛的筷子已经断了,接下来怎么走,我们听您的。”
陈皮阿四也不客气,“我安排了其他车,想来的等会跟着我,不服气的,哪来的回哪去!那个地方,当今世上,除了我,恐怕没第二个人能进。”
胖子冷笑一声,没回话。
陈皮阿四又扭头看向苏月轩,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苏月轩的脸上,沉默了片刻,
“你不该继续走下去。”
苏月轩被这话说的一愣,陈皮阿四这语气、这神态倒像是真心实意在劝他。
“您认识我哥哥?”
陈皮阿四看了看苏月轩,“算是旧相识。”
陈皮阿四说完又看向无邪,“我知道你是吴老狗的孙子,你爸的满月酒我还喝过,论起来,你还要叫我一声阿公。”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无邪连忙点头喊了声“四阿公。”
不远处传来喇叭声,陈皮阿四站起来,迈步向喇叭响起的地方去。
“我的车来了,考虑好,要不要来。”
陈皮阿四认识苏松年,嘴上说着苏月轩不应该去,但如今苏月轩不可能不去,苏月轩扭头看了眼身边的一群人
“他有我想知道的事,我要去。”说着,苏月轩将黑金古刀递给张祈灵,转身向汽车走去。
无邪和胖子看苏月轩要去,也跟了上去,至于潘子和张祈灵,他们的目的就是那里,没有不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