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进雪山(1 / 1)

等再次醒来,苏月轩身上一边压着一个,吴邪和胖子靠在苏月轩身上睡的正香甜。

潘子一睡醒看到这个样子,感同身受的揉了揉肩膀,对苏月轩比了个“厉害”的手势,转身去看地图。

汽车开了快一天,到达敦化,跟着陈皮阿四继续往山里进军,到了二道河停下休整,这时陈皮阿四的人也弄来了装备。

说是装备,其实也就是一些日用品,什么卫生巾,绳子,巧克力等等。胖子看的直纳闷,这是去发妇女劳保用品怎么的。

四天后,众人来到了横山林区的营山村,这一路上又加上三个人,都是陈皮阿四的伙计,一个叫郎风,一个叫华和尚,还有一个叫叶成。

雪山太过危险,没有向导那是寸步难行,众人便又在这村里停了几日,找到一个向导——顺子,这才继续启程。

加上顺子,总共十个人、十四匹马,第二天一早,便浩浩荡荡的往林区深处走。

长白山风景秀丽,举目望去每处都有不同的颜色,山峰高耸巍然、天穹广阔浩瀚,让人忍不住心潮澎湃,沉浸在这壮丽的景观之中。

长白山多温泉和火山湖,著名的有一个“阿盖西”湖,湖水如镜无半点波澜,整个长白山倒映在湖面中,金色的天空点缀着长白山,湖中的长白显得更加的高不可攀。

一行人在湖边简单留了个影,便继续出发,他们今日的休息点便是荒村的边防哨,明日他们就要过雪线了。

苏月轩策马前行,微一侧头便发现下面的雪地上出现了一些黑点,苏月轩叫住队伍,让他们往那边看去。

那些黑点逐渐往“阿盖西”湖移动,那是一支马队,看上去有30多个人、50多匹马。

胖子拿出望远镜,从上面往下看了看,顺手将望远镜递给无邪,

“我们有麻烦了。”

无邪接过一看,那些人正在湖边搭建着帐篷,有一个女人正在调试设备,无邪仔细看了看,认出那是阿宁。

之前楚光头说三叔这么急,是想要拖延一个人,无邪当时猜的是阿宁,没想到还真的是她。

陈皮阿四看着阿宁那群人,不以为意,“继续走,不用管他们。”

阿宁带来的装备齐全,除了卫星电话和先进设备,其中一半的人都背着枪,这可让胖子馋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

“老爷子,你看看,就该说买枪吧,人家荷枪实弹的撵上来,咱们怎么对付,用脸盆当盾牌?用卫生巾抽他们?”

陈皮阿四看了他一眼,笑道:

“做我们这一行的从不靠人多,等过了雪线,你就知道跟我跟对了。”

话虽这么说,但胖子的眼睛还是黏在枪支上,苏月轩拍了拍他,

“你要是真想要,等离近了,我给你弄两支过来。”

胖子听完看着苏月轩露出一抹奸笑,颇为欣慰的拍了拍苏月轩的肩膀,

“行,咱多拿一点,有啥好东西咱都顺。”

雪山上的景色极美,初见惊叹,但在这雪山上走了这么久,看什么都厌倦了,随意凑合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继续赶路。

雪开始下了,气温骤然的下降,让无邪冻的直打颤,哆嗦着往苏月轩身边靠。

胖子鬼精鬼精的,一早就发现苏月轩身边温度高,无邪靠过去的时候,胖子顺势靠了过去。

就是苦了苏月轩,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牢牢的把苏月轩挤在中间,马匹都跺起了脚,嚷嚷着地方太小了。

原本平静的雪山突然刮起了风,顺子停下看了看云彩,

“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看天可能有大风,如果再往上走就危险了。”

陈皮阿四摆摆手示意停下,

“先停下来休息吧。”

陈皮阿四将他们带到一处矮山的山脊上,俯看着走过的原始森林,指着远处的一处洼地,

“古时候建陵一般就地取材,你们看,这一片树林明显比旁边的稀疏,说明百年之前肯定有人砍伐过。

我们这一路走来虽艰难了些,但并没有特别难过的障碍,说明这附近有古代的大工程,山体被修过,我们的方向没有错,继续往上就可以。”

叶成看了看附近的山脉,问道:“老爷子,这山脉有十几座山峰,这怎么找呀?。”

陈皮阿四看着远处的山林,心里盘算着时间。

“先走走看看,龙头所在必有异象,地脉停顿之处多龙穴,山虽多,地脉只有一条,我们现在就是沿着山脉走,不怕找不到,无非多花点时间罢了。”

苏月轩想着地图上长白山的地势,仔细观察着附近的山峰。

若以长白山为龙头,如今所在的地方也确实是龙脊,山川地势复杂难辨,能轻易找到地脉,陈皮阿四在风水上的造诣可见一斑。

苏月轩扭头看见张祈灵少见的皱着眉,心中有些好奇,

“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好像在担心些什么?。”

张祈灵缓缓摇了摇头,只是眉头还是皱着。

“没什么。”

苏月轩笑了一下,“究竟是没什么,还是不能说?”

“不能说。不过,你会知道的。”

我会知道,苏月轩想了想这几个字,心中有些玩味,看来这趟下墓背后还有张祈灵的参与呢。

顺子听陈皮阿四说还要继续往上,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往上就不能骑马了,必须用马来拉雪耙犁,我先跟你们说好,如果一旦起风,所有的事情都得听我的,我说回来就回来,绝对不能有任何异议 ,你们答应我,我才能继续往上。”

郎风和叶成对视一眼,点头答应下来,等到的时候,听谁的?还真不好说。

所有人准备妥当后,坐上雪耙犁,顺子抽着鞭子在前面开路,一行人在雪地里面飞驰着。

一路上风疾电掣般前进,速度虽快但也不好,这是山路,马跑起来就有些不稳,偏偏胖子又太胖了,好几次都侧翻摔进雪里,胖子原先还能骂几句,后来冻的骂都骂不出来。

马匹跑着跑着突然不走了,往前一看,顺子的马已经停下了,无邪和苏月轩双双感到不妙,对视一眼便往顺子旁边走。

顺子一边揉着马脖子,一边看着四周,眉头皱的能夹死人,一脸的不解。

“怎么回事啊?怎么不走了?”

胖子咽了咽唾沫,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妈的,太他妈冷了。

顺子皱眉啧了一声,

“风太大了,这里好像发生过雪崩,地貌发生变化,我有点不认识了。

最重要的是前面压的雪都是山上的雪,你们看,这雪太深太松了,一脚下去就到马肚子了,马匹不愿意走。”

潘子看着阴沉沉的天,心中有些不妙,“现在该怎么办?还能回的去吗?”

顺子看着天色想了想,开口说道:

“回去够呛,咱们待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我们不如去前面的边防岗哨,在那里能避风雪,只是得徒步过去。”

苏月轩试探的往前走了一下,一脚下去,雪直没大腿。

胖子试完直骂,“他娘的,要是掉雪坑里就遭死罪了。”

骂归骂,走还是要走的,一行人只好拉着爬犁,在雪上艰难的行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