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 章 开堂审判(1 / 1)

“这件事确实相当棘手,竟然是全村人一同诬陷,即使我们知道真正的杀人凶手,却也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系统满脸忧虑地说道。

张芽此时也是一筹莫展:“对啊,更何况只是一个孩子的证词,又有谁会轻易相信呢?我从小到大都一帆风顺,除了感情上经历过一次挫折外,从未碰到过如此复杂棘手的局面。跟人争斗,我实在缺乏那份智谋!”此刻的张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头,脑海里一片混乱如浆糊!

“不然,你去拜访一下奇珍阁的掌柜,看看能否请他出面帮忙拖延一些时间,这样我们也好从长计议想出应对之策。”

“人家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你怎么还当了真?”张芽无奈地反驳道。

“不管怎样,总归要尝试一番嘛。你不是在盘古山脉挖到过许多珍贵的宝物吗?不妨借此机会试探一下他的口气,了解他究竟想要些什么作为交换条件。”系统建议道。

“嗯,你所言倒也不失为一种方法。然而前往府城需耗费一日光景,而明日便是审判之日,恐怕时间已然来不及了。”张芽焦虑不安地回应着。

“明天先把这个小丫头带上,想办法拖延时间,火速去府城。”这句话仿佛一道命令,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张芽深知任务艰巨,但她毫不畏惧,决心全力以赴完成使命。

次日清晨,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张芽便率领着众人如疾风般赶到县衙门口。他们神情紧张而严肃,心中怀揣着对正义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担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等到了开堂审判的时刻。

随着杀威棒清脆的声响,周大海一伙人被押解上台。张芽紧盯着他们,看到他们并未受到酷刑折磨,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34;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34; 县太爷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堂之上,令人心生敬畏。

&34;草民周大海。&34; 周大海低头回应道,其他人均依次报上姓名。

紧接着,刘盛一行人也跪倒在地,表示自己一方要告状。

&34;刘盛,尔等所告何事&34; 县太爷目光犀利地扫过众人。

&34;草民状告刚来西岗村的难民一行人打死我的媳妇姜氏!恳请青天大老爷为我作主啊!&34; 刘盛悲愤交加地喊道。

&34;刘盛所言是否属实&34; 县太爷追问一句。

&34;大老爷,冤枉啊!昨日我们确实与西岗村村民发生了冲突,但率先动手之人皆为西岗村的男丁,并无女子参与其中。还望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34; 周大海连连叩头,言辞恳切。

他的话语充满委屈与无奈,似乎希望能唤起县太爷的同情和公正判断。然而,局势究竟会如何发展,谁也无法预料。

“刘盛你所言有何凭证?”县令大人一脸严肃地问道。

“启禀大人,我们村村民均可证明是他们在混乱中打死了我媳妇姜氏,这些都是人证。”刘盛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并用手指向身后的一群人。

“传人证!”随着县令大人一声令下,刘大勇一行人战战兢兢地走进大堂。他们一到大堂便齐刷刷地跪下来,不停地磕头叩拜。

“启禀大人,草民刘大勇,乃西岗村村长,这些都是西岗村村民。”刘大勇颤抖着声音说道。

“你们亲眼目睹他们在混乱之中打死了姜氏?如实回答,不得有半句假话,否则按律杖责二十,收监十五日!”县令大人拍案而起,大声呵斥道。

听到这话,刘大勇等人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启禀大人,昨日因他们无节制地砍伐山上树木、肆意打猎,我们为了保护山林和庄稼,与他们理论,但双方情绪激动,先是发生言语冲突,后来不知是谁先动的手,场面顿时失控,两边就打了起来。当时现场十分混乱,可能是大家都打红了眼,误将一旁围观的姜氏卷入其中一同殴打。待打斗结束后才发现打错了人,但他们却毫无悔意。可怜那姜氏,本就身体孱弱,哪经得起这般毒打。等到凌晨时分,姜氏伤势过重,最终不治身亡。草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还望大人明察秋毫,为草民做主啊!”说完,刘大勇等人又连连叩头不止。

&34;刘大勇所说可属实?&34;

随着县令一声怒喝,堂下众人皆噤若寒蝉,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只见刘大勇上前一步,抱拳躬身道:&34;回大人,小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34;他身后的一行人见状,纷纷点头表示附和。

县令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周大海等人,厉声道:&34;周大海,你们有何话说?&34;

周大海连忙叩头,惶恐地答道:&34;启禀大人,我们真的没有打过那姜氏啊!我们压根儿就没见过她!小民所说字字确凿,请大人明鉴啊!&34;

&34;既然如此,尔等可有人证?&34;县令追问。

&34;大人,小民的村民们皆可为我等作证。&34;周大海赶忙回答。

然而,县令却眉头微皱,沉声道:&34;尔等与村民皆有亲属关系,其证言不足以为凭,莫非尔等再无其他证人或证据了不成?&34;

周大海等人闻言,面面相觑,一时语塞。半晌,他们只得再次叩头,齐声高呼冤枉。

县令见状,微微颔首,朗声道:&34;传仵作上堂!&34;

不一会儿,一名身着黑色官服的老者走上前来,向县令行礼后站定。县令目光如炬,盯着仵作,沉声道:&34;仵作,将你的验尸结果一一呈报上来,不得有丝毫隐瞒!&34;

仵作拱手应道:&34;遵命,大人。经微臣检验,那姜氏的确系遭人殴打而亡,其周身遍布拳脚殴打的痕迹,伤势惨重。尤其致命之处在于头部,遭受过猛烈撞击,导致颅骨破裂,颅内出血而毙命。&34;仵作说得详细真切,毫无保留。

“情况确实属实?可有遗漏?”县令一脸严肃地问道。

“这个……”仵作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有话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以免耽误了案情。”县令不耐烦地催促道。

“启禀大人,小人在验伤的过程中,发现姜氏身上有多处陈年旧伤,应该是长期遭受殴打导致的。”仵作不再隐瞒,如实地回答道。

“什么?姜氏身上竟然有这么多陈年旧伤?”县令惊讶地问道,“刘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本官解释清楚!”

“她经常偷懒不干活儿,对老人也不孝顺。而且哪家的婆娘不挨打呢?”刘盛理直气壮地说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县令听了刘盛的话,并没有过多纠缠于此事,而是转头问周大海:“你们可还有其他证人?”

周大海刚要开口,一旁的张芽却抢先一步说道:“启禀大人,我们有证人可以证明杀人凶手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