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哎哟!你怎么撞到奴家了?!&34; 一声嗲声嗲气的惊呼传来,让张芽不由得心头一震。他连忙四下打量,试图寻找这声音究竟来自何处。&34;哎呦喂,这位小哥的眼神可真是差劲呢,这么大个活人站在这里,你竟然都没看到吗?&34;
直到这时,张芽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声音竟是从自己脚下的地面上传出的。低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穿粉色棉布衣裙的女子正狼狈地侧卧在地上,一双美目含怨带嗔地凝视着他。
&34;这位大姐,您为何会倒卧于我脚旁呀?&34; 张芽满心狐疑,忍不住开口询问。
&34;哟!你倒是会推脱责任啊!难道还是我自己无缘无故摔倒在地不成?刚才分明就是你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着别的小姑娘,走路不看路,硬生生将我撞倒在地!如今却不肯承认了!&34; 地上的女子语气尖锐地质问道。
&34;啊?我撞到了你?&34; 张芽顿时一脸茫然,心中暗自与系统交流:&34;我方才真的撞到她了吗?为何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34;
&34;并非如此,是她蓄意冲撞于你,随后自行跌倒在地。&34; 系统立刻回应道。
&34;原来如此,这女人是想要讹诈钱财啊!&34; 张芽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嗯……或许吧,但这里极可能还有她的同党,你多加小心些才好。”匆匆结束与系统间的交谈后,张芽略作思忖,旋即开口说道:“这位大姐,请您稍安勿躁。想要离开此处必须得有相关证明文书才行,如果您信口胡诌一通,那肯定是行不通的哦。事实上呢,方才我的确正在思考一些事情,但我是否撞倒了人,自己心里还是有数的,所以麻烦您再仔细回想一下究竟是如何跌倒在地的吧!”
“天哪!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耻之人!明明撞伤了人却死不认账!诸位快过来给我评评理呀!”那名身着粉色衣裳的女子瘫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悲痛欲绝。
就在这时,忽然有三名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挺身而出,自告奋勇地充当起这场纠纷的“裁决者”来:
“嘿!你这家伙撞伤了人居然还妄图抵赖不成?!老子刚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你居心叵测地朝人家姑娘撞过去的哟。”
“没错儿,撞倒了人连句抱歉都不会讲,更别提上去搀扶一把啦。”
“哼,显而易见嘛,这家伙分明就是打算耍无赖脱身呐。乡亲们呐,绝对不能让这种卑鄙小人得逞逃跑哇!”
一时间,四周看热闹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他们脸上无一不是流露出对粉衣女子的怜悯神色,并时不时地对着张芽指指戳戳。
“她说撞到就撞到了,怎么证明啊?躺地上就算证明啊?那我也躺地上!明明是贪图我年轻英俊想占我便宜。”张芽一边嚷嚷着,一边毫不顾忌地往地上一躺,嘴里还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声:“哎呦!哎呦?有人撞到我不想认账了!”
那位小娘子和三个壮汉顿时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周围的围观群众也被张芽的举动逗乐了,有的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哎!你不能这样倒打一耙啊!”其中一个壮汉回过神来,气愤地喊道。
“到底谁倒打一耙?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张芽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另一个壮汉见状,怒冲冲地吼道:“我不管就是你把我撞到的!快点赔钱!”
听到这话,张芽不仅没有起身,反而在地上翻滚起来,同时大声哀嚎:“哎呦喂!我的腰疼!我的腿疼!我头也疼!我要去医馆!”她的表演越发夸张,仿佛真的受了重伤一般。
这四个人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但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动手打人。于是只能咬牙切齿地警告道:“你别得寸进尺啊!你刚刚自己躺下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试图用众人的目光来压制住张芽,让她乖乖认错并赔偿损失。然而,张芽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在地上撒泼打滚。
“有意思!有意思!真没想到这位‘小兄弟’竟然如此多才多艺。”
在距离不远的一座茶楼之上,坐着一名身着红衣的年轻公子。他手中轻摇着一把折扇,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正在那里表演的张芽身上。此人便是数日前购买过她词曲之人,如今事情办妥之后,突然想起了张芽,便再度前来观看。
“哎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将你打伤成这般模样?”周大海听闻张芽的呼喊声,心中焦急万分,急忙拨开拥挤的人群。当他看到张芽正倒卧于地时,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伤到何处了?快快前往医馆诊治一番吧!”
张芽则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故作痛苦地哀叹道:“有人故意将我撞倒在地,不仅如此,他们还妄图诬赖于我,这可如何是好啊!”
“你们究竟意欲何为!朗朗乾坤之下,竟敢妄图敲诈勒索他人!”周大海怒声呵斥道。
这四名男子被两人的此番举动气得瞠目结舌,简直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统统让开!都聚在此处作甚!”紧接着,一群身着官服之人气势汹汹地赶到现场,并迅速驱散了围观的群众。
&34;呀!大海兄弟,你们这是干嘛?&34;刘三大惊失色地问道。
只见周大海一脸怒容,他激动地说道:&34;刘兄弟啊,你来得可真是时候!这个女人撞倒了我的兄弟不说,居然还死不认账,想要我们赔钱!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嘛!&34;
刘三眼一瞪,厉声斥道:&34;怎么又是你们四个?!难道你们讹人成瘾了不成?连我兄弟也敢招惹?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说吧,到底想找谁要钱?&34;
那粉衣女子见状,心知不妙,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陪着笑脸准备开溜:&34;哎哟哟,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冒犯了刘大哥的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啊。都是一场误会,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34;
然而,刘三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他伸出右手,拦住对方的去路,冷漠地说:&34;就这么走了?我兄弟被你撞伤了,岂能白白了事?你还没赔钱呢!&34;
粉衣女子脸上虽然仍挂着笑容,但明显可以感觉到其中夹杂着一丝愤恨与无奈。她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几锭碎银,递给刘三,同时故作歉意地说:&34;你看看确实是我不对,这些碎银子权当赔礼道歉了,希望能弥补一下对这位小哥造成的伤害!&34;尽管嘴上说得客气,但其眼神中的怨毒却难以掩饰。
“嗯,如此甚好,日后切莫再耍此类花招了。快快离去罢!”刘三眼也未抬一下,随手将钱财递交至周大海手中,并言道:“此番令贤弟受惊了,些许银钱权作赔罪之用。”
“幸得刘兄援手相助。”周大海亦不多言,径直取过银两,而后搀扶起张芽,与刘三寒暄数句后,便盛情邀请众人一同前往酒楼共饮美酒佳肴。然而,刘三却婉言相拒,表示此刻尚未到下班之时,只得改日再行相聚。
张芽暗自思忖着,今日实乃晦气至极,原本只想闲逛一番,孰料竟遭遇这般敲诈勒索之事。霉运当头啊!或许真应前去道观拜谒神明,祈求一窥自身运势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