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唤醒了沉睡中的张芽。她迅速起床,洗漱完毕后享用了一顿简单的早餐。然后稍作整理,便准备出门。原本她计划与周大海的母亲一同前往,但周母担心家中无人照看,又觉得只有下人在家实在不放心,于是张芽只好放弃这个想法,选择独自和周大海外出。
平日里,他们都只是在东街市场摆地摊,对于其他地方几乎一无所知。今天,两人决定四处逛逛,探索一番新的领域。他们漫步于街头巷尾,目光被那些华美绚丽的衣物所吸引。然而,当看到标价时,张芽不禁咋舌——一套衣服竟然要数十两!相比之下,她还是觉得细棉布制成的衣裳穿起来更舒适自在。至于那些动辄几十甚至上百两的珠宝首饰,张芽则认为还是白花花的银子更为实际些。
不知不觉间,已到正午时分。饥肠辘辘的他们走进一家酒楼,美美地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这顿饭花费了三两银子。张芽忍不住叹息道:“唉,钱真是不够用啊!”
这时,系统不解地问道:“芽儿,你如今怎变得如此小气吝啬了呢?空间里不是有金子嘛,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银子,喜欢什么尽管买下就是了。”
张芽无奈地回答说:“统子,我每日辛苦劳作也不过赚取二两银子而已。若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去购买衣物和首饰,岂不是会引起他人怀疑?这样一来,我们的秘密可就守不住啦。”
“竟然还敢买铺子,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其中端倪吗?”
“这可不一样哦!这些钱财都是有来源的呢,毕竟是通过卖掉狼皮才赚到的嘛,如果继续毫无节制地挥霍下去,那就有些不妥当了呀。而且我觉得那些绫罗绸缎虽然穿起来确实非常漂亮,但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机会能够派上用场啊。至于那些昂贵无比的首饰嘛,还不如直接选择金银来得更实惠些呢。”
到了下午再次外出逛街时,张芽明显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了。最终她只为婆婆以及自己选购了手镯、耳钉各一对,并分别购买了两套细棉布制成的衣裳,此外还购置了些许点心、粮食以及肉类食品后便踏上归途准备回家去了。
一路上周大海注意到张芽的情绪似乎并不太高涨,于是开口说道:“芽儿啊,你那天所吟唱的歌曲真是太美妙动听了,不知你是否还愿意再次一展歌喉呢?”
“嗯……好吧,那我就换一首其他的歌曲来唱给你听吧。”张芽略加思索之后回答道。。
“仙歌音
玉笛灵
酒盏玉露清
剑舞轻
潇洒过白袍影
新殿又细雕流金
声声箜篌鸣
一笔浓墨留诗狂情
玉袍长剑堪风流
山川不念旧
赋诗为狂也无有愁
称谪仙瑶宫难留
去凡间红楼斗酒
……”
周大海瞪大眼睛,直直地望着面前的张芽,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子莫非真是天上贬下凡间的仙子不成?只是到尘世游历一番便要重返天庭。想到此处,他不禁心跳加速,愈发感到惴惴不安起来。
&34;嘿!竟然是她!唱得真好!词也妙极!如此洒脱不羁!&34;那位身着红衣的公子一面轻摇纸扇,一面赞叹连连,&34;快说说,本公子让你们调查之事进展如何啦?&34;
&34;启禀公子,小的已然查明,他俩乃是自西北甘州府那边逃难过来的&34;仆从赶忙上前一步,将所探得消息和盘托出。
&34;居然能穿越那盘古山脉,当真了不起!而且还懂得这般精妙绝伦之曲,着实不容小觑呀!待本公子前去会一会她!&34;语罢,红衣公子理正衣襟,迈着优雅步伐缓缓走下车来,风度翩翩地朝着二人走来。
&34;叨扰两位了。&34;红衣公子彬彬有礼地施了个礼,说道:&34;在下公孙赞,再度耳闻这位小姐天籁般的歌喉,当真是余音绕梁、美不胜收啊!令在下情不自禁想要结识一下。&34;
&34;公孙公子万安,此乃拙荆,承蒙公子谬赞了。&34;周大海跳下牛车,回礼作答。张芽亦随之下车,盈盈一拜,行了个屈膝礼。
公孙赞仿佛完全没有留意到周大海说了些什么,仍旧自顾自地说道:“这位姑娘的歌喉堪称天籁之音,而这歌词也是别出心裁、独具匠心啊!不知道此等佳作究竟出自哪位高人之手呢?”此时此刻,周大海眼睁睁地看着公孙赞竟然毫不避讳地与张芽交谈起来,心中不禁暗自气恼不已。
只见那张芽轻声回答道:“公孙公子谬赞了,小女子刚才所吟唱的曲目其实是一位四处云游的道士所创作的。”
“哦,竟是这般缘由啊!果真是妙不可言呐哈哈哈”公孙赞大笑着回应道:“如此豪放不羁的词句,也唯有那些逍遥自在的云游道士方能写得出来吧。敢问姑娘是否愿意将整首歌词卖给在下呢?只要姑娘点头答应,在下愿出五十两银子作为酬劳。”
“哼,小姐,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难道就听不懂人话么!明明都已经告诉你人家是妇人了,居然还一口一个‘小姐’地叫着,到底存的什么心思嘛!”张芽在心中暗自嘀咕个不停。
这时,只听得脑海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还能是啥心思呀,不就是想追求你呗!”系统没好气儿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切~还真有这种纨绔子弟会看上我这个乡野村妇啊!眼神不好也就罢了,好在本姑娘聪明伶俐着呢!”张芽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一边继续忙着手头的事情。
“公孙公子,您若有此意,不妨派人将其记录下来。毕竟,咱们还得赶紧赶回府去,家中尚有老少盼着呢。”张芽垂首轻声说道。
“快取笔墨来!”公孙赞目光深邃地凝视了张芽片刻后吩咐道。紧接着,张芽开始口述,公孙赞则提笔书写,没过多久便大功告成。当张芽接过那张纸,凝视着上面的字迹时,情不自禁地惊叹起来:这人虽有些放荡不羁,但他的书法却堪称一绝啊!笔势如龙飞九天、凤舞云端般飘逸灵动;字体更显雄浑刚健、力透纸背之韵致!
“所言分毫不差,我夫妻二人就此别过。”话音未落,张芽已等不及公孙赞回应,径直牵起周大海登上牛车离去。
望着张芽渐行渐远的身影,公孙赞手持折扇轻轻拍打,嘴角泛起一抹会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