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刹有些心惊,这气势,像是久经沙场的将军,而不是武力高强的江湖人士。
恐怕,男人的身份不简单。
她面露难色,“大人,你也知道千刹楼的实力,和张家对上,那就是杀敌百八,自损一千啊。”
白羽却格外淡定,这一切他早已想好了。
“这些功法,你拿给他们练,还有,这个方子,药浴,一个月后,他们自然会焕然一新。”
“不过,这段时间,给张家找点麻烦,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对了,前一段时间,千刹楼遭遇的困境是张家和寂阁联手造成的。”
毕竟,要当皇后,自然要有更多的底气,所以,张家选择了和寂阁合作,而寂阁的要求就是——吞并千刹楼!
花刹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不好看了起来,现在,她和男人算是彻底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大人,我明白了。”
京城暗潮涌动,可远离朝堂的江湖也是风起云涌。
“我听说,白少侠那事另有隐情啊!”
这话一出,就有人拍桌而起,神色间尽是暴怒。
“放屁!人证物证俱在,你不会想为那个堕入魔教,丧心病狂的白眼狼辩解吧!和血凌教勾结在一起,简直就是畜生!”
可说出这话的人却并不在意他的指责,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容。
这样更好,吸引的人更多了,差不多整个客栈的人都把目光投过来了。
“这位侠士,别生气嘛,你先听我说说,不对的话你反驳就是了,何必如此动怒呢?”
那人见他这么有礼貌,也不好咄咄逼人,冷哼一声又坐了下来,可嘴上却是不饶人。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些什么来!”
男人笑了,他能说出来的,可太多了。
“大家都知道咱们盟主仁慈,在各地办了不少收容所,救助了不少孩子,而且还帮一些孩子踏上了武学之路。”
听这话的人不自觉的点头,没错,张家如此仁善。
可没想到,居然出了白羽这个丧尽天良的异类,要是没有张家,他说不定早就横死街头了!
暴躁男子听到他这话,继续冷哼。
“别以为拿出生来说,我们就会谅解他,有他这样出生的人张家遍地都是,怎么都不像他这样!”
男人嘴角的笑意消失,放低了声音,好像在说悄悄话一样。
“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没有武学天赋的孩子去哪了呢?
而这些年,血凌教行事收敛,各地案件锐减,大家都说是武林盟主压制了血凌教。
可,血凌教的人功夫减弱了吗?”
这话说得在场的人神色一震,没错,血凌教人数不减,功夫也稳步上升,那他们修炼魔功需要的人血是从哪里来的呢?
近些年,的确很少听到血凌教作案的消息。
难道?
不不不,不可能的!
男人没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说了下去。
“而白少侠爆出消息的时机也非常妙。
就在张家流言刚刚传出风声的时候,就这么巧,张家刚好在白少侠的房间里发现了他和血凌教来往的信件。
又刚好,张家人义愤填膺,大义灭亲,足足派出了一半的人对他进行追杀,到最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而且血凌教在这中间,居然真的丝毫都没有插手。
这到底是大义灭亲,还是准备死无对证呢?”
在场的人瞬间陷入沉思,而暴躁男却还是出口辩解。
“那血凌教本就是魔教,都是些泯灭人性的畜生,不帮白羽不也很正常吗?
而且,张家身为武林盟主世家,门下大师兄做出了此等丑事,愤怒之下,杀掉他不也很正常吗?”
仔细想想,好像,这样也可以说通。
在场的人纷纷认可了这个说法。
张家他们可惹不起,而且,若真是男人说的那样,他们可不想做下一个白羽。
纷纷附和暴躁男,谴责男人,好像这样就能压下心中那疯狂的猜想一样。
“就是,空口无凭,污蔑张家,简直是胆大包天。”
“你不会是白羽之前的朋友吧!”
“简直就是狡辩之语!”
就算被这么多人辱骂,男人依旧没有生气,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或许,你们可以自己看看。”
说着,他把怀中的纸往上一抛,一沓厚厚的纸便在空中翩飞落下。
有人接住一张,看到里面的内容,脸色一白,立刻把纸揉在一起,扔到一旁,这事情不是他能参与的。
而往下一看,那男子早已经消失了,他行色匆匆的下楼离开。
越来越多的人跟随其后,但一出门,外面纷纷扬扬的纸张宛若雨水一般,不停的从空中飘下。
而空中,一个巨大的球体漂浮着,纸张就是从那里面不停的飘落的。
这么大的阵仗,街上的人自然好奇这纸上写的是什么。
看完后,或是怒气冲冲,或是神色晦暗,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脸色。
看到这漫天飞舞的纸,从酒楼里出来的人立刻松了一口气。
这下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张家总不能屠城吧。
放心后,他们议论后,便致力于把这事传播出去。
张家人总不能真把所有人都杀了吧。
而传播消息的男人已经翻进了一座宅院。
“楼主大人,任务已经完成。”
榻上,柔媚无骨的女人斜躺着,艳丽的红唇含着茶杯,白烟袅袅,模糊了女人的脸,却更添一份魅力。
“好,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是,楼主!”
花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寂阁和张家,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不过,大人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办法的,简直太厉害了。
而且那个能飞的大球就是大版的孔明灯吧,之前她怎么没想到这东西还能这么用啊。
看来,她的选择,没有错。
而她丝毫不知道,她的大人正在准备另创一个帮派呢。
毕竟,真正属于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而且,他自创的功法需要有人实践呢。
武侠世界,一个人只能修炼一个功法,因为每套功法运行路线有很大的差异,像他之前只改了几个地方的还好。
但要是想要另修他法,只能散尽所有修为,重新修炼了。
可散尽修为也是九死一生,没有人愿意去冒这个险。
而他刚穿进来那会儿,原主已经相当于修为尽毁了,要不是神力撑着,周霖就不会只是说他受了重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