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羽自然修炼的是自创的功法。
风雨欲来,张家已经是人人自危了。
大厅里,张天杰怒气冲天,声音甚至带着内力的威慑,让周围的仆人血气震荡。
“谁传出来的消息!是谁!”
张利跪在面前,垂下的脸上满是怨气。
倒霉的又是他,不就是因为他带人去追杀白羽,还让人跑了吗?
什么事都让他做,稍微不如意就怪他!
可话中却是卑微乖巧至极。
“盟主,没查到,是有人恶意抛洒出了大量的纸张,一连几座城,都是这样,查不到人。”
而且,每个人都是传播者,难道,还真敢屠城啊?
血凌教这种魔教都不敢,更别说他们是正道了。
张天杰将手边的茶杯掷出,瓷杯狠狠的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蹦出的碎片划破了张利的脸。
可他仍是恭敬的低着头,好似脸上的血不存在一样。
看到张利脸上的血,张天杰控制不住的死死盯着,眼里泛起一阵红雾,就连喉间,也变得干痒了起来。
他急需一些解渴的东西!
右手握紧了扶手,好似要生生把扶手捏碎一样。
他闭了闭眼,努力把那种渴望压制下去。
“和褚清宁有关?”
他没想到的事,白羽居然被褚清宁救了,不过也没关系,就算褚清宁身边有神医,白羽也只能重新修炼内力。
“没有,不过,他也正在查我们。”
张天杰喘了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不是褚清宁?那又是谁?
谁敢跟他们张家过不去!
不过,看来白羽的分量在褚清宁眼里也不重嘛,不然连报仇都舍不得帮他。
不过没关系,反正两个都得死!
他眼神发狠,看着跪着的张利,头又痛了起来!
若不是那天白羽路过了他和血凌教的人见面的地方,说不定,他还真舍不得放弃这个趁手省心的工具。
“废物,继续查!”
“是,盟主。”
张利恭敬的退下,可一进房间,脸上面无表情的脸立刻扭曲了起来。
就知道怪他!若不是自己身上有污点,别人会说吗!还都怪在他头上!
皇宫,勤政殿。
皇帝看着台下的褚清宁,神色有些莫测。
“皇叔?你还年轻,我也还需要你多教教我呢,怎么能退下?”
褚清宁倒是神色淡定得不得了。
“陛下,现下你已经能独当一面,自然用不到我指手画脚了,希望陛下能应允我回封地。”
皇帝一时有些猜不透褚清宁是想干什么?
以退为进,还是真的想退出朝政了,但要是这种事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会退吗?
——不会。
他给出了确切的答案,权倾天下,天下莫不敢从的滋味太让人痴迷了。
所以,这是知道了自己的小动作,在敲打自己吗?
皇帝眸色沉了下来,看来,他得加快速度了,如今张家的情况也不太妙,得快刀斩乱麻,才有机会扳回一局。
“此事容后再议,皇叔,你先回府吧。”
褚清宁抬起头,再次看了看这个小时候会问自己会不会疼,辛不辛苦的侄子。
当初,皇兄对自己是极好的,所有他才愿意接过这个烂摊子,没想到——
终是,物是人非啊。
是夜,摄政王府内,大厨正热火朝天的忙着。
要说这最近住在府上的白公子,还真是见多识广,告诉了好多他们不知道的菜,而且还给了菜谱。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菜谱可是一代代传承的,步骤可以说,但有些细节就是秘密了。
毕竟,丢了好工作,说不定是真的会被饿死的。
白公子如此大方,他们自然是变着法的做菜,好让他吃的开心。
周霖看着献殷勤的各位大厨,习惯性的想嘴贱两句,可刚到嘴边,又被他咽下去了。
这些东西,可都是白羽说出来的,吃人嘴短,不能说,不能说。
而白羽为什么有这些美食的菜谱,周霖不计较,也不归他计较。
王爷都不在乎呢?他在乎有什么用,吃进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
他风卷云残的开始夹菜,嘴里是一刻都没有停下来。
白羽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相比起来,这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可是?
“冰的和热的一起吃容易拉肚子,你不是医师吗?这都不知道?”
周霖把东西塞的满满的,慢条斯理的嚼完了,再喝了口冰橙汁。
喟叹一声,太爽了。
“没事,我身体好,拉肚子也不碍事,正好促进循环。”
“好了,吃你的吧。”
褚清宁给白羽夹了菜,不然这些菜都要被他嚯嚯完了,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人是个饭桶啊。
真是有损自己的形象。
“白白,吃。”
这语气,简直就是两级反转。
周霖阴阳怪气的学了一句,不过是悄悄的。
毕竟,王爷可是他的衣食父母啊。
不好得罪,不好得罪。
说着,他摇摇头,继续投身于战斗中。
真好吃啊,这个也好吃……
吃饱喝足,就连对面秀恩爱的两人,他都看顺眼了不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在美食的份上,自己就大发善心,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白羽摸了摸他的脸,已经有些烫了。
不过男人喝酒不上脸,眼神看着也正常,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也不能继续喝了,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
“别喝了,怎么了?小皇帝让你高兴了?”
出宫后就感觉他怪怪的,是因为小皇帝的作为心寒吗?
不过也是,之前男人和小皇帝一家的关系十分好,现在变成这样,自然唏嘘。
而默默关注两人进度的窥天镜却察觉到了异常。
碎片深陷轮回,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了,这不是个好消息。
意味着碎片会被世界剧情左右,到时候会做出什么举动来,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