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如狼似虎,欲/望强烈。
桑宁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小脸发烫烧到耳朵根,桑宁双颊绯红,眼神躲闪:“我…啊唔…”
她还没答应,一只大手就捏住了她的脸。
祝清宴低头吻/她,强势掠夺。
独特的男性气息将桑宁裹挟,她有一种头重脚轻的飘然感。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洞穴里很快传来声响。
祝清宴松手,站起来,转头冷冷看去。
从洞穴里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个身形低矮,长着三只眼睛的妖怪。
祝清宴闪身上前,一把掐住小妖的喉咙,他抬手正欲攫取妖丹。
那妖怪却在他手上痛苦挣扎着化作了碎片消散。
常宣樊紧跟着从洞穴里出来,两个男人对视一眼。
事实证明,常宣樊猜得没有错。
石碑之下正是那妖精的老巢,被送去的村民们也全都在那里。
只是
三人看着救出来却早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极水村民,面色凝重。
常宣樊的左手攥紧,握着他从村民体内取出来的内丹。
这些内丹全都是荡川谷被杀害的宗门弟子的内丹。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村民会在短时间内习得功法。
原来是早让人掏空了身体,做成了存放内丹的傀儡。
内丹出现在这里,那说明,荡川案的凶手就在这儿?!
守在洞里的只是一个未化形的精怪,并未见到那只鸟妖。
凶手极大可能就是那只鸟妖。
但…虽得此结论,常宣樊心里却并不认同。
一只鸟妖,真能悄无声息的杀害那么多宗门和魔族弟子?还能掏了他们的内丹?
况且,这里只有几颗内丹,剩下的呢?
眼下,还是只有找到那只鸟妖,问个清楚。
忙活了大半夜,最后就抓了个没化形的精怪,祝清宴脸臭得很!
宗门弟子的内丹,常宣樊自然不可能给他。
“我们说好的是,把妖怪的妖丹给你,内丹可不在约定范围之内。”
常宣樊把内丹收起来,答应给祝清宴妖丹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桑宁怕他们打起来,赶紧安抚祝清宴:“我们这趟来也不是没有收获。”
“至少……证明了魔尊的清白啊!”
“人不是魔尊杀的,等我们找到那只鸟妖,妖丹还是魔尊的。”
这些话倒是提醒了祝清宴,男人嘴角扬起一个恶劣又挑衅的笑:“是啊。”
“现在有证据证明人不是本尊杀的,你先前出言不逊污蔑本尊,不该给本尊道个歉吗?”
祝清宴直愣愣的盯着常宣樊,像小孩子较劲不服输,势要赢过对方。
常宣樊冷着脸怼回去:“你早上不也骂本君是蠢货,是不是也该给本君道个歉?”
“呵,要这么算是吗?”祝清宴的胜负欲一下上来了,“在琼河宴那回,你还骂我是……”
常宣樊的情绪也激动不少:“你还在昆仑山骂我”
“≯∮&……¥”
两个男人又又又吵起来。
桑宁神情麻木,兀自走开,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现在连心累无语,想上前拉架的感觉都没有了。
吵吧,吵点好。
一天吵八百回,谁吵得过你们啊,祖宗。
-
回到客栈,两个男人还在闹别扭。
村民的尸体没有带回来。
三人商量后,决定把尸体放在镇外的土庙里。
一来,亲人突然暴毙,供奉信仰的仙子是妖怪对极水镇的村民来讲很难接受。
现在还没有查出真相,鸟妖也没抓到,他们手上没有任何证据。
空口无凭,村民不会相信他们的话,保不齐还会把杀人的罪名安在他们头上。
毕竟他们早上刚跟镇民发生过冲突。
二来,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鸟妖回洞穴发现被偷家,第一反应肯定会来镇上找。
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动作,他们隐于暗处才能更好的应对。
上楼回房间,桑宁暗自思虑。
她本来打算,今天晚上三人睡一个房间的。
她从006那里得到警告提示,却不知道7只鬼什么时候会对他们下手。
她得把两个男人放在眼前才能安心。
但看到他们针锋相对,随时可能再打起来,她如果提议一起睡,想来两人都不会同意。
这两个人只要绑在一起就像炸药包一样,再让他们吵起来,今晚就不用休息了。
虽然那7只鬼纠缠怨恨的人是祝清宴,可也不能保证,它们不会对别人下手。
006也说过,它们现在已经不受束缚了。
站在房门前,桑宁叫住常宣樊:“神君。”
常宣樊应声转头看向桑宁,他眉目舒展,收起对着祝清宴时的锐利,整个人显得十分温润可亲:“桑姑娘,何事?”
桑宁在袖口里掏了掏,捻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状的黄符,走上前,递给常宣樊。
“这是我做的护身符,神君放在身上,可保平安。”
常宣樊毫不犹豫的伸手接过,没有好奇的多问,只道:“好,多谢桑姑娘。”
“嗯。”桑宁点头,又叮嘱道,“那只妖说不定今晚就会循着内丹的气息找到我们,神君多加注意。”
“还有……其他的,也请神君小心。”
“我记住了。”常宣樊说罢,推门进屋。
桑宁转身折回自己的房间,她跟祝清宴的房间挨着。
此刻,某个男人正懒懒的倚靠在门框边,盯着她:“啧,刚得到本尊就不珍惜了?当着我的面给其他男人送东西,嗯?小骗子。”
桑宁:?
她不回答,祝清宴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不爽:“女人的甜言蜜语果然不能相信。”
男人不满的语调听起来更像是吃醋撒娇。
桑宁停在他跟前,好笑:“我什么时候得到你了?”
两人距离很近,桑宁能清晰的看见祝清宴脸上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他别开脸,不看她,声线听着又娇又乖:“你都亲我了。”
说完话,他的耳朵和脸迅速蹿红,像一只害羞又想求顺毛的大狗狗。
看得桑宁心神荡漾。
搞什么,明明是他亲的她。
当时看他那么冷静,她还以为他有多正经呢。
原来是故作轻松。
桑宁笑起来,她早知道啦,咱们魔尊大人是个傲娇的小处/男嘛。
桑宁伸手捧过男人的脸,踮起脚,吧唧亲一大口。
这下说她亲他也不冤啦!
“我没有说甜言蜜语骗你,我给神君的是护身符,你又不需要。”
桑宁贴近,双手抱住祝清宴的腰/蹭啊蹭,她笑吟吟的仰头看他,眸子灿烂若星,极具诱/惑:“我亲自保护你,一起睡?”
身前一片香软,祝清宴低着头,视线根本移不开。
这,真让人难以拒绝。
某个男人笑得跟不要钱一样,疯狂点头。
桑宁开门,把人拐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