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私生子(1 / 1)

归境 辛熙 4299 字 8天前

银府内,阿力把人聚在一起,拿着一封信放在桌子上,三人看完眼神里充满着沉思。

黑夜中,红衣男子朝着一群黑衣人拍了拍手。

一群人不一会消失在黑夜中,苏柠醒来已经快戌时了,另外两人十分有精神,坐在院子里下着棋。

苏柠感觉到今日是不眠之夜,她纵身一跃跳到房顶,往黑夜中环视着,突然发觉一处不对劲。

立马拿出了一万个精神,跑到苏长空和梅县令的身旁。

“怎么了柠儿?”

苏柠刚想回应,便听到身后的声音:“来人,有刺客!保护县令!”

三人立马往身后看去,许多黑衣人正与侍卫在打斗着,苏长空把苏柠护在身后,一个侍卫朝着他们扔了两把剑过来,苏柠还以为给自己的便伸手去接,却被截胡了。

苏长空和梅县令把苏柠护在身后,“乖侄女别害怕,有叔父在,没人敢伤你和你爹分毫。”

苏柠只能一脸乖巧的点点头:“好,爹爹,梅叔父,你们小心!”

苏柠看着他们打斗着,身体已经按捺不住了,一个黑衣人即将要砍向苏长空时,瞬间毙命。

苏长空并没有意识到刚刚的危险,梅县令一脚踹飞眼前的刺客,突然空中又飞来几个戴着面具的人。

苏长空刚要往那些人砍去,发现并未有敌意,有了面具人的加入,刺客就只剩几个了。

“爹爹,小心!”

还不等众人反应,一个刺客飞速刺向苏长空,苏柠一脚踹飞刺客,可不曾想后面还有一个刺客紧跟其后,剑要刺向苏长空时,她立马挡在苏长空面前。

“柠柠!”

苏长空听见梅县令大喊一声,他立马转身,苏柠腹部被刺伤,她吐了一地血,倒入苏长空的怀里,那个刺客也立马被面具人给送走了。

面具人看着事情已结束,丝毫不留恋转身离去。

苏长空看着怀里的人,眼泪流了下来,不停的晃动着昏睡过去人的身体。

“柠儿,柠儿快醒醒,别吓唬爹爹啊。”

“快叫大夫!快点快点!把人扶到房间去!”梅县令在身后大喊着,生怕没人听见。

苏柠躺在床上,嘴里满是鲜血,大夫检查着伤口,拿出银针,放在嘴里试了试,瞬间变黑。

半个时辰后,结束了治疗,他走向正担心不止的两人。

“回禀梅县令和苏将军,小姐的伤已经包扎了,这毒素虽然排出了许多,但还需进一步观察,需要静养,按时服药,不日便可痊愈。”

两人听完大夫的话,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下,苏长空不停的向大夫道谢。

“多谢大夫及时赶到,不然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能为苏将军效劳是老夫之幸啊,无须太担心小姐的安危,还好及时处理了,毒素还不算太深,多多休息便好。”

苏长空眼神里有些迷茫,重重的点了点头,嘴里还不停的道谢。

梅县令向大夫道谢后,便把大夫送了回去,他看向正在床边坐着的苏长空,摸着苏柠的手。

他看着一脸憔悴的苏长空,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兄,今日之事,我定会给你和柠柠一个交代。”

三个面具人回到府中,脱下面具坐在屋内,大口的喝着茶。

“快快快,先给我喝。”

阿力喝完后,擦了擦嘴,脸上带着疑惑:“你们说,为什么银爷要叫我过去?”

“还能为什么?没瞧见有个女子在哪吗?”阿勒信誓旦旦开口。

“我倒不觉得是因为那女子。”阿煦微眯着眼睛摇摇头。

阿力摸了摸胡子:“哎!你们眼神如何?”

阿勒挑了挑眉:“此话何意?突出你的眼神?”

噗呲!

阿煦笑出了声。

阿力无奈:“啧,瞧瞧你,别总是对自家兄弟有如此大的敌意。”

阿勒疑惑:“那是为何?别拐弯抹角的了,赶紧说。”

“我倒是知晓阿力哥要说什么。”阿煦品了品茶,漫不经心的道。

“哦?”

“不就是那女子的容貌吗?”

阿力震惊:“你瞧见了?可真瞧仔细了?”

“我瞧得可仔细了,定是那模样,别无二致!”

阿勒坐在一旁听的一愣一愣的:“到底是何事?两人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

“那女子的模样既与银爷很是相似,我约莫着定是有着不同反响的故事。”阿力一脸自信。

阿勒立马瞪大双眼:“当真?难不成是那苏府的私生子?”

“苏府并未把银爷当回事,所以他才会流落江湖?”阿力盲猜着。

“所以师父是遗孤?”阿煦眉头紧锁。

“我们要对银爷好些,太可怜了,都没人养。”

阿力不知何时拿出了烧鸡和烧酒,摆在桌上,三人的肚皮已经开始打架了,立马吃了起来。

“也是奇怪,银爷挺重情重义的,还托信叫我们过去保护他们,真不知怎么想的。”阿勒吧唧吧唧的嘟囔着。

“还能为何,我们银爷慈悲心肠啊,到底是有生育之恩,不得不报啊!”

阿力大口着吃着鸡腿,朝着他们挑眉:“我分析的不错吧!”

两人连忙点头迎合着。

他们万事俱备,可还是有耗子逃了出来,他趴在地上,祈求能够活下去。

“公子,这次真没料到会有人保护他们,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到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红衣男子轻笑一声:“你说的很好,但不实用啊!”

他拿着刀,走过去,往那人脖子上一划,呲的一声,立即毙命,他拿着帕子擦干血渍,诡异的笑着。

苏长空就趴在苏柠的床边,睡了过去,梅县令深知不能叫醒他,抱着一床被子搭在苏长空的身上,他则打了个地铺睡在地上。

苏柠躺在床上,一直做着一个梦,梦里苏长空身受重伤,她抢救了许久才抢救过来,眼里全是泪水,嘴里一直喊着。

【爹爹,对不起,对不起。】

“爹爹!”

苏柠瞬间惊醒过来,额头全是汗水,嘴唇泛白,旁边的苏长空也立马醒了过来,地上的梅县令坐起来后,随后站在床边。

苏长空拿着毛巾给苏柠擦了擦汗:“怎么了柠儿,可是做噩梦了?身子可觉得哪里不适?”

苏柠看着苏长空相安无事,抱住了他,眼里都是泪,不停抽泣着。

苏长空小心翼翼的拍着她的背,不敢用力,在一旁的梅县令看到这一幕满是羡慕。

片刻后……

丫环给她换完药后,苏长空端着药给她,见她一口闷,拿来一个蜜饯给她。

“来,把蜜饯吃了就不苦了。”

苏柠接过蜜饯吃下去后,幸福的笑着:“谢谢爹爹。”

“可还有不适?”

苏柠摇摇头,“好多了,就是有点饿了。”

苏长空温柔地抚摸她的头,“那柠儿先起床,等会我们一同去用膳。”

“好!”苏柠温顺的像只小绵羊。

梅县令在厅内着急的等待着,看到他们过来后,他立马拉着苏柠左看看右看看。

“乖侄女,可还有不适?”

“好多了,谢谢梅叔父的关心。”

苏柠被梅县令晃来晃去的,苏长空立马出手制止,拉着梅县令坐了下来。

“贤弟!柠儿已经好多了,先让她坐下来好好吃饭。”

梅县令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头:“对对对,瞧瞧我这脑子,老了不中用了。”

苏长空无奈的摇头,看向苏柠,示意他坐下来。

用完膳苏柠回到客房休息了,苏长空和梅县令坐在大厅,两人眼神凝固,随后走进了一个侍卫。

“县令,将军,查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手中的茶放在桌上,齐刷刷地听着。

“主事的是红衣男子。”

苏长空身体一震,看着梅县令:“他还是不悔改啊。”

梅县令微眯着眼睛:“看来需要解决掉了。”

躲在门口的苏柠听到后,眼神警惕起来,立马写了一封信送到了银府,让他们调查此事。

他们收到信后,坐在院子里,阿勒看完后摇摇头:“哎,银爷默默无闻做的这些,那苏府知晓吗?”

“管他知不知晓,此事我挺心疼银爷的,被抛弃还能够不计前嫌的帮助。”

阿力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满脸写着,银爷做这些根本不值。

阿煦只是笑了笑,“不管如何,师父交代之事,我们便去做,无论结果如何,把自己先放在第一位。”

阿勒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大了!”

又过了一日,苏柠感觉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她走出房间去大厅找苏长空和梅县令。

他们坐在大厅,在商量着什么,他们看着苏柠的到来后,立马止住了。

“柠儿见过爹爹和梅叔父。”苏柠一进去就先行了礼。

“柠儿,不好生休息出来做什么。”苏长空有些慌张的开口。

“是啊,乖侄女。”梅县令也有些担心的问着。

苏柠看着反常的两人,似乎猜到了什么,连忙一脸乖巧懂事的模样。

“身子已经好了,天天躺在床上都无聊透了,这不想着出来,与爹爹和梅叔父聊聊天嘛。”

梅县令摸了摸胡子,大笑起来:“好好好,那你还是要按时喝药啊。”

“是!”

苏长空坐在一旁没说话也只是笑笑,苏柠坐在一旁乖巧的看着他们,梅县令的眼神中是越看越喜欢。

到了晚上,苏柠躺在床上,听到外面稀稀疏疏的声音,打开窗户,往外面看去。

苏长空和梅县令身穿黑色衣服,全副武装戴着面具,两人一起往门口走去。

苏柠意识到不对,为了不被发现,立马换身成银爷飞到屋顶,半蹲着,看着下面。

苏长空和梅县令对视一眼,苏长空一声令下,他们两个骑着马车,身后跟着一批黑衣人,见他们行动,苏柠立马紧跟着。

夜里,红衣男子一人翘着二郎腿,靠在河边的树上静静地吹着晚风。

苏柠一路跟到了城外,只见他们到了一处河边时停住了脚步,一个黑衣人向他们禀报。

“县令,将军,那贼子就在前方不远处的树上躺着。”

梅县令急性子上头,一声令下全部往前方走去,苏长空来不及制止,他们已经往前方攻去。

苏长空摇摇头:“这性子还是急不可耐啊。”

梅县令带着一群人往河边走去,看到红衣男子一点危机意识,立马叫人用箭射下来。

剑快射中红衣男子时,那人立马从树上跳了下来,双手抱胸,一脸习以为常的看着梅县令。

“梅伯伯,别来无恙啊!”

“好小子,果然是你!”梅县令一脸气愤。

说完立马上去跟他过了几招,两人扭打在一起红衣男子,用力一推,梅县令弹飞出去,后来的苏长空立马扶住了他。

“可有事?”苏长空一脸担忧的询问。

梅县令摇摇头:“无碍!”

苏长空把梅县令扶在地上坐了下来,“你歇着,我来便可。”

红衣男子看着他们兄弟情深,双手连拍几下。

“哈哈哈,好一个兄弟情深呐,不知苏大人为何也来了呢?”红衣男子向苏长空挑了挑眉。

苏长空轻蔑一笑:“乖侄儿近日可好?”

红衣男子听到这个称呼,立马脸上写满了愤怒:“闭嘴!你根本不配!”

苏柠躲在一处看他们,什么也没听到,最后只听到了一句(你根本不配!)。

片刻后红衣男子消失了,苏长空带着梅县令转身离去。

苏柠回到县令府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们什么关系啊,那个人难不成是我爹的私生子?然后我爹叫他回家,他不回,梅叔父就想着打一顿肯定会回,结果被那个人打了?我爹出手了,叫了他一声孩子!跟爹回家吧,然后那个男的就说,闭嘴!你根本不配!”

她一脸骄傲,自己一套分析下来后,为自己点了个赞,躺回了床上,带着笑意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昨日的事情仿佛都只是梦,跟没发生一样,她一大早就被叫起来,跟着苏长空去了一个地方。

卢雪收到苏长空的信后,脸上挂满了担心,嬷嬷给她捏捏肩,揉了揉太阳穴。

小宝现在从基本功开始,现在可以练习一些简单的武术了,平日里他练习完就一直在看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