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组跟着夫妻俩一起去到了后山,夫妻俩看见坟墓的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等他们回到破庙后,便听见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啊!滚开!”
阿煦感觉有些像灵儿的声音,冲了进去,便看见灵儿一人拿着棍子在地上敲打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嘴里还一直在念叨着。
“滚开,再不滚开我打死你!”
阿煦立马过去,踩了一脚地上,紧张的握住她的肩膀,“你怎么在这啊,你没事吧。”
灵儿摇摇头没说话,阿煦以为她被吓坏了,摸了摸她的额头,灵儿脸顿时红了起来,指了指身后。
阿煦转身看去,阿力和阿勒一脸吃瓜的模样,阿力向他挑了挑眉,“哎呀,我们家阿煦真是对人太好了。”
阿勒把手搭在阿力的肩上,立马附议道:“可是,我们家阿煦很少如此呢。”
阿煦瞪了一眼他们两个:“说什么呢,灵儿是因为遇到危险了,是吧。”他看向灵儿。
灵儿连忙点头:“对啊,因为有蛇,刚才已经被阿煦踩死了。”她指了指黑乎乎的一团。
阿煦低头看了看,随后望着她:“其实。”
“灵儿,小姐他们呢?”阿力环顾四周只看见灵儿一人,关心起苏柠和阿慈来。
几人终于回归正常,灵儿向他们说了命案一事,刚要走,阿煦疑惑的问道:“浅娘子和文秀才呢?”
“他们一时接受不了便回去了,让我们同小姐说一声。”阿勒回应道。
几人回到县令府,苏柠和阿慈早已远去,只留梅县令一人坐在大厅喝着酒。
四人走进来便询问着苏柠和阿慈的踪迹,梅县令平静的回道:“去查案了,不在府里。”
三人组丢下灵儿往外面跑去,梅县令见状摇摇头:“果然还是年轻,太心急啊,连地方都不知道,就急匆匆的跑。”
灵儿听完立马追了上去,“哎!你们还不知道地方在哪呢!”
三人组停了下来,齐刷刷看着灵儿,异口同声道:在哪?
灵儿出来太着急也忘记问了,尴尬的摇摇头:“我好像也忘记问了。”
三人组同步扶额,跑回大厅,知晓了位置,刚要往莲村赶去,便听见梅县令阻止道:“别去了,等会都要回来了,已经很晚了,他们今日只是去瞧瞧。”
三人组听完互相看了一眼,阿力想到有阿慈在,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情况,安慰道:“有那小子在,应该不会有事。”
两人点点头:“但愿如此吧。”
苏柠与阿慈来到莲村,按照村民给的消息来到了那女子的家中,房子家徒四壁,屋内只有一个梳妆台和一些胭脂水粉,还有一张床了。
“这明显有人来过。”阿慈看了看地上的脚印。
苏柠拿起一盒精致的胭脂,打开闻了闻:“还怪香的,看盒子,应该挺贵的吧。”
阿慈拿过手看了看,一眼认定一个地方:“这不是普通老百姓能买到的。”
“怎么?瞧不起普通人啊!”苏柠听见他的话明显有些不爽,白了他一眼:“别看不起人!”
阿慈无奈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个盒子这么精致,肯定是花了大价钱买的。”
苏柠无语的看着他:“兄弟,这还用说啊,明眼人都能瞧见的。”
阿慈皱着眉头说:“不是,我们先把它带去,明日再去街上找胭脂铺瞧。”
苏柠看了看天空,“行吧,确实挺晚的,先回去,明天再来吧。”
两人回到府后,正好吃饭,几人坐在一起,见两人回来,才开始用膳。
“来,公子多吃些,别客气。”梅县令夹了一块红烧肉给阿慈。
令苏柠有些眼红,但令她眼红的不止这些,梅县令还给他夹满了菜,亲自安排了房间。
三人来到苏柠的房间,阿力率先开口:“银爷,那玩意到底是何来头啊,县令还给他夹菜,都是客客气气的。”
苏柠听见有人提起阿慈,便气呼呼的:“我怎么知道,叔父还夹了那么多红烧肉给他,他还真的是不识好歹!”
“师父,这是重点吗?”阿煦疑惑的问道。
“不重要吗?来了还抢饭吃!”苏柠双手抱胸,死死盯着门外。
“银爷,那小子是不是陌安坊的人?”阿勒表情有些复杂的问道。
苏柠点点头:“是啊,你们难不成没见过他?”
苏柠看了看三人,阿煦摇头,阿力听见陌安坊三个字拍了拍脑门,“原来如此啊,他是来,不对,他不是瘸子吗?”
阿力表情逐渐凝重起来,与阿勒相视一眼,阿勒朝他点头。
“难不成是装瘸的?”
苏柠看着几人满脸的问号,缓缓开口:“是瘸的,我给治好了,现在他过来给了钱,应该是富家子弟过来体验生活的。”
三人似懂非懂的样子,点点头让苏柠明白他们知道了。
阿慈坐在客房内,一道黑影划过窗边,推门走了进来,把刚才苏柠他们的对话告知了阿慈,便转身离去。
他拿着水杯不停转动着,邪魅的笑了笑,“只是来体验生活的富家子弟?”
梅县令坐在书房,看着书籍,见苏柠过来后,招呼她坐下。
“柠儿,你今日是不是故意在试探阿慈?”
苏柠笑了笑:“果然还是瞒不过叔父,确是如此。”
“他不是你朋友吗?朋友之间应该坦诚相待啊,况且我瞧他那模样倒也不是坏人,可以结交。”梅县令慈祥的笑着。
“叔父,之前老竹夫妻俩之间的事情,我查过了,他们都会些拳脚,我找了村子里的壮汉,都说没有大量的买过他们家的东西,只是买了一些捕鱼的东西。”
“明显他们家生意其实也并不怎么样,之前的那批人肯定是杀人灭口,之前他们家有送玫瑰给浅娘子家,还总是摘许多玫瑰放在家中,听说第二日便不见了。”
梅县令脸色凝重起来,有些疑惑:“这些都是何事去调查的?”
因为在他看来苏柠除了那次出门,基本上每次都是带着三人组一同去的,“所以是那次?”
苏柠连忙点头:“对,有些时候一个人快些,我便去了。”
“这样啊,那你继续。”梅县令一脸欣赏着。
“叔父,之前在湘村可否有观音庙?”苏柠面色严峻起来。
梅县令垂着眸子,想了想:“像是有一座送子观音庙,会不会是那?”
苏柠看着梅县令像是知道什么,连忙套话中:“对,但是,很奇怪变成了佛像。”
梅县令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苏柠一脸凝视着他。
“佛像?怎么会变成佛像呢?”梅县令一脸不解,在屋内来回走动。
“你先回去早些休息,明日再勘查一番。”
苏柠行完礼转身走去,快到房间时,看见小竹子一个人坐在亭中,趴在那,观望着天空。
“小竹子,你在干嘛呢。”
苏柠去厨房端来了糕点,小竹子看见是苏柠,站起身来有些强颜欢笑的模样:“柠姐姐。”
苏柠温柔的笑着:“坐啊。”
两人坐在一起吃着糕点,一同欣赏着天空看星星。
“柠姐姐,你瞧那两颗星星,好亮啊。“小竹子指着天上最亮的星星,正一闪一闪的。
苏柠摸了摸他的头:“看见了,他们一闪一闪的,在跟我们打招呼呢。”
“真的吗?”小竹子终于露出了笑容。
“真的,我们可以朝着他们招招手,让他们知道我们在。”
睡不着的阿慈走出房门,便看见苏柠那双温柔的眼睛,苏柠抬头的瞬间,两人刚好对上眼。
苏柠装作没看见躲开了,阿慈却迫不及待的招手,小竹子看见苏柠的表情变化,环顾四周后发现一个陌生男子在看他们。
小竹子立马用手推了推苏柠:“柠姐姐,你瞧,那里有个人,是不是来坏人了?”
苏柠知道他在说谁,摆摆手拿起一个糕点往嘴里塞:“不知道,新来的护卫吧。”
“可是我瞧着不像护卫啊,哎哎哎,他过来了。”小竹子大声喊道。
阿慈走到亭内,丝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苏柠的对面,拿着糕点吃了起来。
苏柠连忙把糕点抢了过去,还不忘提醒一下:“公子还是早些休息吧,别来抢孩子的吃食。”
阿慈见苏柠还白了他一眼,宠溺的笑着:“这么护食啊,明日给他带些更好吃的糕点便是。”
小竹子对这个陌生的男子充满敌意,因为他见苏柠也不怎么待见他,也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阿慈看着两人的态度,无奈的笑了笑,起身就要走:“既然如此不受待见,那我便先回去了。”
苏柠瞥了一眼,摆手道:“不送了,你早点休息吧,记得吃药。”
“吃了,你们也早点休息。”说完便走了。
“柠姐姐,他走了。”小竹子推了推苏柠放在桌上的手臂。
苏柠点点头,朝着他笑了笑:“知道了,我也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还在长个的时候,得睡好了。”说完起身离去。
留下小竹子一人坐在原地,他一个人孤独吃着糕点望着天空发呆,看着那两颗星星,眼角的泪水滑了下来。
苏柠回房后,拿出笔墨纸砚,把近日的事情梳理了一遍。
【玫瑰-破庙-河边-乱葬岗-上吊的女子】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关联的,就是很难想到问题的根源,让她陷入了困境之中,她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思考着一切。
清晨起来,三人组拿着胭脂去了街上寻找铺子,苏柠和阿慈再次来到女子的家中。
刚推开门要进去时,一个妇人拿着篮子路过,好心的提醒着:“哎哟,这里面可进不得呀,你们两个小夫妻还是去别处吧,这闹鬼呢。”
“闹鬼?”苏柠疑惑的看向她。
妇人连忙点头:“对啊,这里的人啊,昨日听说死了,真是晦气,你们小两口还是不要乱走了。”
阿慈听见妇人的评价,先是微微吃惊,随后心里暗爽起来,轻轻扬眉一笑:“谢谢您,想问一下,这户人家的主人叫什么您知道吗?”
妇人摆摆手:“这就不知道,反正每次都见不到面,况且啊。”她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道:“听说她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啊,你们还是不要进去了。”
“到时候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你夫人怀孕都难。”说完妇人拍了拍阿慈的手臂。
给苏柠说的一愣一愣的,她对妇人的发言搞的有些无语,苦笑着摇头,指着阿慈:“婶子,我跟他啊,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但是还是多谢您跟我们说这些。”
“哎呀,就别害羞了,一看你们就是刚成亲,出来玩的,行了,我得回去了,你们千万不要进去啊。”妇人最后还不忘提醒。
苏柠只是笑了笑,看向一旁双手叉腰的阿慈,脸上还挂着一副邪魅的笑容,苏柠瞬间被气笑了。
耸了耸肩,大声指了指他:“哈,真搞笑,你觉得呢?”见他不说话,给了他一拳:“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也不解释一下。”
阿慈也学着苏柠的样子耸了耸肩,摇摇头一脸无辜的模样看着她:“我也不知道啊,那人非要这么说。”
苏柠翻了个白眼,直接不搭理他,往屋内走去,阿慈宠溺的笑了笑,紧跟其后。
三人组来到街上,在路上询问着路人,阿力直接拦下一名女子,“你好,问一下我…。”
啪!
女子见阿力那不怀好意的模样直接给了一巴掌,留下一句:“无耻之徒!”便转身离开。
阿力摸住脸庞,看着离去的背影愣在原地,“不是,什么意思啊,我又没怎么样。”
阿勒摇摇头,把他的身子往后转去,只见阿煦温柔的在问一个女子,女子有些羞涩的指了指前面的街道。
阿煦拿到想要的结果连忙说谢谢,往两人走去,女子还念念不忘的望着他的背影。
阿力和阿勒连忙给他竖起大拇指,阿力瞬间与他勾肩搭背的,一副请教的语气:“问你一下子啊,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松的便能让那姑娘告诉你啊?”
阿煦得意的摸了摸自己那帅气的脸庞,甩了甩头发:“害,这不明显吗?”
阿力见不得他那嘚瑟的模样,一把推开:“瞧你那嘚瑟的样,我也很英俊的好吧。”说完还不忘摸了摸那安全的脸庞。
“行了,走吧。”阿勒看着两人那欠揍的模样,摆摆手,往前大步的走去。
两人在身后边走,还不忘用身子挤来挤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路只有一厘米那么宽,稍有不慎便能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