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并不害怕,没有任何要逃避的意思。他微俯身,张开紫黑的厚唇
“宝贝儿,这么想玩刺激的?”
随着这话一出,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是怒气冲冲的池广安。
“你们在干什么龌龊勾当?!”池广安愤怒地一脚踹掉三脚架,相机倒在地上,后面跟着的人连忙拿起偷偷收好。
男人循声转过头去,慢慢挪动肥硕的身子下床
“池局长,幸会啊。您宝贝女儿真挺会玩啊。”
池广安一脸鄙夷地打量眼前这个粗鄙不堪肥硕油腻的男人,又瞥向床上瑟瑟发抖裹紧被子的池慕绾。
池慕绾嗓子干涸,嘴唇颤抖着甚至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整个人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局促不安地拉着被子,委屈开口
“爸……”
父亲怎么会来?是来救她的吗?
脑子一片混沌,没有联想到其他。
池慕绾黑色的长发凌乱,脸上还有隐隐约约的巴掌印,泛红的眼眶里眼泪在打转,她此时看上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十分可怜。
房间里安安静静,随着池广安而来的几个人也没有窃窃私语。
池广安没有吭声,一步步缓缓走到床边。
池慕绾羞愧低着头,直到一双锃亮的皮鞋映入眼帘,她才终于相信,她的父亲是来救她了。
她心酸又感激地抬起头,原来父亲还是爱她的。虽然平时严厉要求苛刻了一点,但在紧要关头还是在乎她的。
池慕绾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去
“爸,我……”
“啪”一巴掌毫无征兆重重落在池慕绾左脸上,打得她脑仁子嗡嗡的。脸颊上原本晕开一些的红又加深,泪珠不受控制的顺着掉落下去。
父亲,为什么要打她……?
池慕绾无措之余,只听池广安愤恨道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还有脸叫我爸?!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轰!五雷轰顶般在脑中炸开。不知廉耻、下贱、没你这样的女儿……
父亲,是这么说她的吗?怎么会这样呢……不是这样的,她是被伤害的啊……
池慕绾的头还偏着,耳边嗡嗡,视线模糊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听池广安大声吼道
“把她给我捆回去!”
池广安怒气冲冲摔门而出,甚至没有任何报复打压那个男人的做法,而那个男人也没有再纠缠。
直到池慕绾被绳子绑着,被两个保镖架在车后座,她才回味过来。这不像是带她回家,更像是绑架!
脑袋清醒过来,池慕绾惊恐地看着身边两个壮硕的保镖,心中油然而生一个可怕的念头。
不……不会的,那可是她亲生父亲啊……再怎么样,也不会拿她的清白和性命开玩笑。
也许,父亲只是觉得她发生这样的事丢人,所以才没有把事情闹大呢?
呵,可他自己就够丢人的了。
心一点点凉下去,脸上的疼一阵一阵越发火辣。
池家别墅在景府花园,池广安的车先到,捆着池慕绾的另一辆车随后。
池慕绾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大衣掩盖捆她的绳子,大衣一进门被剥下,肩头一轻皮肤裸露,她骤然打个寒战。
身上的衣服没换,只是有人帮她扣好了纽扣。被撕碎的布料耷拉在一边,好不难堪。
这是在家里,她也算是这个家的主人,虽然从来没有被尊重,可现在却要被下人如此看笑话。她的自尊心在一点点被揉碎践踏。
快步走到大厅,池慕绾停住了脚步。父亲去哪了?
两个保镖随侍站在她身后,没有强行压着她,可也没有要退下的意思。
池慕绾站在客厅沙发边上,无所适从地打量空旷的客厅。
楼上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娇俏媚音,池慕绾顿时心里作呕。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姜雨也在?
这下真要被笑话死。
池慕绾心里凉到底,突然又不觉得丢人了。人终有一死,这辈子出点丑怎么了?
楼上的媚笑声越来越大,随着脚步声临近,池慕绾的心还是提到了嗓子眼。
姜雨挽着池广安从楼上下来,池慕绾直勾勾地对上姜雨的眼神。姜雨的肚子已经有些显怀了,不过还是不太明显。她喜欢穿花里胡哨的裹身裙,真像古时候的刁蛮二姨太,一点都不可爱的那种。
“哟,慕绾,怎么了这是,怎么弄成这样?”姜雨一副明知故问看热闹的模样。
池慕绾的手还被绳子捆着,脸上一点不露怯
“你瞎了?看不出来?”
“广安,慕绾怎么脾气这么大了,都是跟姐姐学的吗?”姜雨脸上的笑顿时凝住,楚楚可怜地看向池广安。
池广安哪里见得了美人落泪?怒气冲冲上来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池慕绾打倒在地上
“没素质的东西,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池慕绾毫无防备跌坐在地板上,腿上鲜嫩的皮肤摩擦的生疼,她冷笑一声
“长辈?您给我找的这妈比我能大几岁?真是畸形怪胎发育够早的,五六岁她大姨妈就来了。”
闻言,池广安怒气冲冲地瞪大眼睛背着手站在池慕绾面前。
“去!把家法给我拿来!我今天倒要治治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家法……家法!那根让她有无数噩梦的鞭子……池慕绾愤恨地抬起头看着她眼盲心瞎的父亲
“我做什么不知廉耻的事了?!”
按池广安平常的尿性,就算她说了真相,他也要反问一句,怎么人家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
去他妈的狗屁受害者有罪论!
池慕绾的心一阵阵抽疼,这样一个出轨小三老婆跟孩子都不要的男人,指望他有什么人性?真是看错他了!
“你还有脸问?”
“死丫头!”说话间,池慕绾正挣扎起身,一鞭子狠狠落在她身上把人打得跌坐下去,鲜嫩的皮肤瞬时皮开肉绽。
“啊……”钻心的疼从皮肉渗透至心脏,狠狠颤抖。
一鞭又一鞭毫不留情落下,池慕绾疼的直在地上打滚。大理石白金地板上瞬间被血染红,池慕绾额头不断冒冷汗,脸上毫无血色可言。
“破坏家风的下贱东西!”池广安看不见池慕绾愈渐苍白的脸一样,仍在挥动鞭子狠狠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