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三个女人看着就力气甚大,干起活来是一点不含糊,虽然跟池慕绾不认识,但多多少少带点厌女情节,光是掐她那几下就能把人疼死。
池慕绾细皮嫩肉疼的是眉头直拧,还有一个女人居然拽她秀丽的长发?!妈的!
情急之下,池慕绾踩着八公分高跟鞋一顿乱踹,细高跟踢在女人的软肉上疼的钻心。
“哎哟疼死我了……”
“疯婆娘!”
“看着柔柔弱弱的,这他娘的……嘶……”
几个女人都不幸被踢中,到底也不是正经练家子的,都停下来心疼地摸着自己的伤处。
身上的疼痛余震微散,“啪”一巴掌重重落在池慕绾的脸上,打的她晕头转向。
“乔诗语?!你敢打我?!”池慕绾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漂亮的小脸,当即就想还手。人还未坐起,被粗犷的男人死死摁住。
乔诗语居高临下地双手抱胸
“你说你好好的死在京城待着就算了,偏要回来跟我抢阿宴。”
池慕绾无语嗤笑
“谁跟你抢了?”神经病!两个神经病!她回来压根就没想到季宴之,是他自己贴上来的。
乔诗语冷笑一声
“怎么,你是觉得你魅力无限大,不用抢阿宴也会站在你那边吗?”
池慕绾一个白眼翻过去,纯纯心里有病!被害妄想症吧?!
这一无所谓的不屑举动彻底惹怒乔诗语,她丝毫不顾形象地揪住池慕绾的衣领,眼珠子瞪得老大,眼白布满红血丝
“要不是你那半老不死的外婆,阿宴会在我们周年纪念的时候离开吗!”
“你们俩,还纪念?”池慕绾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一个插足别人感情且自身玩成一摊烂泥的女人,还要什么狗屁纪念日?
跟季宴之互戴一百顶绿帽子纪念吗?
“啪”又是重重一巴掌上去,池慕绾另外半边脸也瞬间红了。
乔诗语盛气凌人指示道
“东西拿出来,你,躺到她身边去。”
男人迫不及待脱掉上衣,池慕绾眸色一沉,想到当初季宴之跟她分手的时候。
那时候她处在人生低谷,刚从国外转回国疗养,季宴之找上她莫名其妙说了许多难听的话,里里外外骂她是婊子是千人睡万人上的破鞋,可她当时还是个处。
池慕绾回过神来,迟疑地盯着乔诗语
“是你?”
乔诗语发出一阵诡笑
“哈哈哈哈哈哈,池慕绾,现在才知道,是不是晚了点?”
池慕绾眸中无光,冷笑一声,原来是这样。
当初不知道乔诗语用了什么法子让季宴之相信她背叛了他,可现在,乔诗语恐怕是想坐实这个罪名。
男人五大三粗,已经脱的只剩一条内裤,一身的肥膘子肉叫人看了就泛泛作呕。
池慕绾按捺住心中的恐惧与恶心镇定道
“你敢动我,没想过后果吗?”
乔诗语不屑嘲讽
“池慕绾,谁不知道你有个快死的妈跟出轨的爸?你妈跟你外婆半死不活躺在医院里,你那要抱儿子跟小老婆的爹能管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呢。”
池慕绾蒙上一层保护盾的眸瞬间被击垮。这一段难听的话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乔诗语说的,一点都不错。欺负她,能惹来什么后果?就算没有姜雨肚子里的孩子,她在家里仍旧是无足轻重人人可打可骂,不会有人为她出头的。
不会有人为她撑腰。
父亲是穷苦出身,走仕途被外公看上,才把母亲嫁给他。
周家虽算不上富豪级别,可到她也是个小富三代了。偏是这样,父亲把家产都转移了出去,原本归在母亲名下的,现在不知在父亲那,还是姜雨那里。
她还有个屁。
乔诗语慵懒地拖张椅子坐在床边
“动作快点儿,我中午还约了阿宴吃饭呢。”
那几个女人手忙脚乱的拿出录像设备摆好。池慕绾心头一沉,这架势要做什么,显而易见了。
“ok。”
准备做完,男人迫不及待地上手。
“你要干什么……乔诗语……唔……”池慕绾毫不费力被推倒在床上,甚至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只感觉一具肥硕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快要把她活生生压死!
男人动起手来比女人利索许多,只三两下池慕绾身上的衣服就被扯的七七八八,乔诗语一脸兴奋
“这边!全部拍下来!”
“滚开!”鼻腔里充满难闻的陈年积烟味和油腻气息,池慕绾拼命挣扎。肚子疼得厉害,她脸色发白,额头青筋暴露,修长的脖颈布满细汗。
趁男人不注意,她艰难地伸出手去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右手不受力,原本就抓的艰难,刚上手,被乔诗语大力握住手腕
“磨蹭什么!快把她衣服全脱了!”
池慕绾里面穿的衬衫扣子极紧,男人使力的气喘吁吁,费力的解不开,后来没了耐心,直接从最下面一扯,扣子崩飞出去。
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男人眸中的欲望蓄势待发。眼看着那张油腻的脸越来越近,池慕绾掐住男人的脖子,手指甲深深陷入男人的脖颈里甚至掐出血来
“乔诗语!你个疯子!季宴之不会放过你的!”歇斯底里的吼叫,眼泪不住的掉落,池慕绾眼里是痛,是恨,是绝望。她最害怕的……她不能,不能被侮辱……她会活不下去的……
乔诗语把摄像机怼上池慕绾的脸
“呵,阿宴要是看到你这么脏,你说他到底不会放过谁啊?”
相机远离,乔诗语撂下轻飘飘一句话
“上了她,酬劳翻倍。”
钱欲的诱惑下,男人的兴致愈发高涨,握着池慕绾的双手举过头顶压住,就要俯身下去……
池慕绾面如死灰闭上眼睛,浑身虚脱似的,再没有一丁点力气。
意料之中的恶心缠绵没有落下,“彭”一声门响,乔诗语立刻带着几个女人躲到浴室里去。卧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个机位和一男一女。
是,是傅砚承回来了吗?!
池慕绾再次有了一线生机之感,张口想叫,却被男人一把捂上嘴。
外面的脚步声匆匆,显然是往这里来。池慕绾挣得眼睛充血,泪水在眼眶打转。此时此刻,知道傅砚承回来了竟让她头一次有种被撑腰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