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池小姐得了一种病(1 / 1)

傅砚承眸色极寒地冷笑一声

“法律?你囚禁殴打我夫人,就是遵纪守法良好公民了?”

池广安顿时语塞。

傅砚承冷声又道

“池局,你还是好好思量,该怎么处理婚内出轨抛妻弃子谋夺妻子财产等舆论吧。”

池广安心跳漏了一拍,眸子一沉,尽量保持镇定

“你敢!你发出这样的舆论,池慕绾以后的日子能好过吗?”

傅砚承走近两步毫不客气与他对峙

“池慕绾是我的人,有我的庇护,她断然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你还是想想自己,没了这个职位,还能算老几。”

不愿再过多纠缠

“把人全部带走,包括那个孕妇!”

丢下话,傅砚承大步流星抱着池慕绾出去。

“不要!你们不可以抓我!广安,广安救我啊,我还怀着宝宝呢……”姜雨被两个保镖押着带出阁楼,她哭天喊地的向池广安求救,可池广安却是无能为力。

“小雨……”

临踏出大门的一刻,池慕绾抓着傅砚承的手骤然握紧

“等等……”

傅砚承停下脚步关切道

“疼得厉害?”

池慕绾虚弱摇头

“视频……相机里的东西,在他们手里……江城,媒体……”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池慕绾就彻底昏死过去。

傅砚承的眸子此刻冷的能杀死人。

视频。不用说他也知道是什么视频。

傅砚承抱着池慕绾上车,黑色宾利疾驰往江城中心第一医院去。池慕绾躺在他大腿上,他从她身下抽出手来,大掌已被血迹覆盖。

路灯忽明忽暗的照耀下,看着池慕绾苍白的小脸上三四道明显的手掌印,傅砚承一阵心堵。

领口仍旧被死死抓着,那只白嫩的小手此刻被血迹模糊,增添一份凄惨的美感。

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是多没有安全感?实在难以想象,池慕绾从小生活在怎样一个家庭,把她打成这样的,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

秋不深,池慕绾却浑身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傅砚承压低声音

“快点。”

秦时紧张的额头冒汗,已经够快了。可他还是加大油门踩到底。

到医院门口,立即有担架和医生护士接应。

傅砚承一路跟到手术室门口,直到红灯亮起,他悬着的心才暂时放下。

“傅总,您休息一下吧。”秦时拿来水和面包,从上午忙到现在,傅总饭都没吃。本想着下午早点结束跟夫人一起共度晚餐,餐厅都定好了,没想到居然发生这样的事。

傅砚承摆摆手,接过纸巾擦干净手上的血

“人都安排好了?”

秦时点点头:“都关进地下室了。”

“相机拿过来没有?”

“拿到了,不过不知道有没有备份。”

傅砚承眸色凝重

“今天涉事的所有人,给我好好审查。”

“是。”

池慕绾身上的伤口太多,加上失血过多,手术持续了将近五个小时,不过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直到她被推出手术室送往单人病房,傅砚承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

站在床前,看着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小女人今天被裹成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他心里十分不好受。

池慕绾是在住进病房的第三天醒来的。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长的像是把过去二十几年又重蹈覆辙一遍,步履艰辛。而梦的尽头,竟然是她毫不相熟的丈夫……

“池小姐,您醒了?”轮班照顾她的小护士双手撑着膝盖俯身,露出一张纯真的笑脸。

池慕绾扑闪睫毛,张开嘴,嗓子干涸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您要喝水吗?”小护士说着倒一杯温水,插好吸管递到她嘴边。池慕绾进了一些,喉咙被润泽,不再那么难受。

“池小姐,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给您检查……”小护士说这个往外走。

池慕绾艰难开口

“等等……我想洗漱一下。”

“哦,好。”小护士立即去打水。

池慕绾躺在床上呆滞望着天花板。这么多年来,这是池广安打她打的最狠的一次。当真就这么厌恶她吗?见到她被欺负,竟然也断定是她的错。

“池小姐,水来了。”小护士笑盈盈的把盆放在床头柜上,拧干毛巾准备替池慕绾擦拭。

“傅总,晚上的饭局已经安排好了。”

“嗯。”傅砚承一手搭着西装外套,一边说着要进门。

听见门外傅砚承的声音,池慕绾当即一阵慌张,她想说话,无奈却激动得咳嗽起来。这一咳不要紧,浑身的伤口都跟着战栗发疼。

“怎么了池小姐?”小护士无措地看着池慕绾,怎么好好的成这样了?

“快!抽屉抽屉打开,你先去锁门……不行,你就说……咳咳咳咳咳咳……”

病房内女人剧烈的咳嗽声传出,傅砚承直接拧开门进去。

“知道了池小姐!”小护士刚刚跑到门口,十分尴尬地与男人对视。

“她怎么了?”傅砚承掠过小护士,大步流星走到池慕绾床前。她平躺在床上,一张被子从头盖到脚,只露出一点头发丝~活像具尸体。

“傅先生,池小姐她……她……”小护士欲言又止。这种胡话叫她怎么当着一个帅哥的面冠冕堂皇的说出来?

傅砚承眉头微拧,伸手就要去掀被子。

池慕绾死死的抓紧被子,手痛死了也不肯撒手。

“傅,傅先生,池小姐她,得了一种病。”

傅砚承迟疑:“什么病?”

“就是,不能见光……”小护士支支吾吾地低下头去。

傅砚承一脸严肃,转头把窗帘合上,又要去掀被子

“傅先生……池小姐她,还,还不能见人……”小护士脸“噌”的发红,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哪有这么奇怪的病?

傅砚承审视的打量小护士。看到桌上一盆冒着雾气的水和刚拆封还没来得及合好的一包湿巾还有横七八竖的漱口水他就知道,某人这是在意形象呢。

心情忽然高涨,傅砚承悠悠拖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既然不能见人,那你先下去吧。”

“额,是……”小护士犹豫一秒,点点头,乖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