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被子里那只手气的紧了一下。傅砚承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有意思。
桌上放着厨师做好的料理,傅砚承伸手去拿过来打开,他微俯身,一手端着盒子在被子上方来回游荡,一手拂开香气。
一阵香味飘进,池慕绾不由得嗅了嗅,真香啊!两天没吃饭了。她闷在被子里馋的直咽口水,这该死的男人!故意的吧?
听见小狗似的嗅气,傅砚承一个忍俊不禁。能干掉三个全家桶的,绝对是只小馋猫。
“夫人还没醒呢?这么美味的食物,不趁热吃可惜了。”傅砚承说着坐下,悠哉悠哉舀一勺进嘴里慢慢咀嚼。
池慕绾躲在被子下面又是瞪眼又是咬牙。“咕咕~”肚子发出一长串迫不及待的叫嚣,傅砚承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看着抓被子的手松了些,他当即就掀开。池慕绾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发丝凌乱,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的红印倒消减了。
对上傅砚承那张好看的脸,池慕绾简直无地自容。她现在蓬头垢面……他一个大男人花枝招展做什么?!
哎,人家只是天生丽质罢了。失落小狗似的眼神被尽收眼底,傅砚承伸出食指挑弄她下巴
“饿了?”
池慕绾被这温柔又暧昧的一下刺激到,小脸通红,无措盯着傅砚承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傅砚承悄然凑近与她对视
“脸红什么?”
如此近的距离,池慕绾紧张的不敢说话,甚至心虚避开视线。真他妈的不争气,这就犯花痴了?!
傅砚承兴致高涨,凑得更近,几乎擦着她的耳廓
“夫人,这么讲究形象?”
说罢,轻抚她的小脸,浓情蜜意地缠吻上去。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池慕绾惊恐地瞪大双眼,靠!他洁癖呢?!真他妈不挑食啊!
还好她及时简约清理了一下。
屋子里昏暗,最是暧昧的氛围。池慕绾直愣愣躺在床上不敢动弹,两颗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傅砚承沉溺其中,甚至最后放开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舔弄一下。
挺甜的。
废话,一瓶漱口水被她喝了能不甜吗?!
这一吻,池慕绾没忍住嘤咛一声。
阳光照在窗帘上透进来些许微弱光亮,傅砚承双手撑在床沿凝视着池慕绾那双无措又泛水光的眼睛。
暧昧的气氛一点点蔓延,体温直线上升,池慕绾不知所措地偏过头去避开视线。
傅砚承复又俯身,一点点靠近。池慕绾心惊肉跳的,想到在池家,她奄奄一息时,傅砚承出现的那个场景。
简直像是她的盖世英雄踏着七彩祥云来接她。
心里瞬间小鹿乱撞似的蹦跶~心动的感觉?真他妈,见鬼了!她这么大岁数了还能为男人心动??
湿热的唇一点点吮吻,池慕绾几乎要窒息。她面色潮红地不合时宜一句
“那个,谢谢你……”
“怎么谢我?”傅砚承声音低迷沙哑,迫不及待吻上她的脸颊。
池慕绾:“……”
他不是已经在索要谢礼了吗?
池慕绾闭口不答,傅砚承不依不饶,仍旧亲吻挑弄,还非要她给出答案
“嗯?”
这一声太过诱惑,池慕绾一个把持不住,伸出手去想回应,却不慎牵扯到伤口
“嗷……痛死我了……”
痛和欲交织,池慕绾面目扭曲地收回手。她知道,她的病犯了,忍不住的。可她这样的身体状况还想那种事,简直叫人不耻!
傅砚承看出她的难为情,大方坦然:“我帮你。”
池慕绾随即一怔,连伤口也不疼了:“不,不用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拒绝,傅砚承已经解开她的衣服扣子。
池慕绾穿的是一体式睡衣,身前一排扣子方便解开换药。
衣服被解开,她大部分皮肤都被纱布裹住,还有较深的伤口透出血迹。
傅砚承看着,眸色一沉,拳头不觉握紧。
池慕绾心惊胆战盯着傅砚承的眼睛,试图挽救
“我真的,没事……唔……”
傅砚承强硬地吻下来,像是惩罚,又像是心疼,甚至有自责。
过了许久,他缓缓松开,沉默道
“绾绾,在我面前,你不用故作坚强。”
他会疼她的,不用她一个人强撑着去做什么。她可以哭可以笑,可以释放自己的情绪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肩负一堆压力到头来还要笑着跟他说一句“我没事”。
缠绵的吻再度落下,池慕绾眼眶发酸。“在我面前,你不用故作坚强”。这句话,对池慕绾的杀伤力简直太大了。
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过她,她是可以被爱护的,可以不用一个人支撑的。
原来被疼爱,是这样的感觉。
二十多年,她第一次浅显的尝到。这感觉,让人很迷恋。
池慕绾的伤口大部分在上半身,傅砚承没敢做什么大动作,轻轻撩开她的衣服褪到两边。
嫩白的皮肤大都被纱布包裹,他一点点的轻吻,避开她的伤口。
酥酥麻麻带着疼痛袭来,那是一种极端危险的感觉。
池慕绾额头冒出一层密汗,不知是欲是痛,也许都有。
傅砚承伸手握住池慕绾的大腿。她的大腿中央偏右侧一点有一颗痣,雪白中一点墨黑,很性感,很迷人,傅砚承喜欢吻。温热的唇靠上去,池慕绾下意识颤抖。
傅砚承轻笑一声,舔弄
“抖什么?”
……
这一场简直是为她服务的!
事后,池慕绾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而傅砚承,竟然漫不经心地帮她清理?!
日了狗了,他怎么一副贤夫良父的样子?
不行,绝对不行……照这个趋势下去,这男人长得帅又有钱,会做还对她好,这不得把她迷死?!
不行不行不行……还有半年就离婚了,到时候她要死要活的爱上离不开人可不是个好兆头。
清理干净,傅砚承洗净手边擦手边走过来,池慕绾故意不看他
“你回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困了,还是累了?”傅砚承使坏的调笑。
“困了困了。”池慕绾囫囵应一句,随即像咸鱼一样倒头就睡。他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她好好的躺在这什么也没干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