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乌龟王八聚一窝了(1 / 1)

天宁寺闹刺客惊动了六王爷。

“几个小毛贼不足挂齿,小婿当全力追查,不出三日便能缉拿,岳父安心养病。”

六王爷久在病中也只能口头上关怀,又叮嘱宋世明忙公事之余也不要忘了陪郡主。

“小婿明白,小婿告退。”

自六王爷房中出来,宋世明又在回廊碰见赵妙元与郡主。

两人也要去看六王爷。

“父王好些了吗?”

“岳父气色好多了,问了寺中毛贼的事,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此等小事也惊扰岳父。”

“宋总管说闹刺客,郡马爷却说是毛贼,既是毛贼那寺中可是丢失了什么供佛,亦或是木材漆器?总不至于毛贼潜进守卫森严的寺院就偷几个供桌上的瓜果。”

“这…”宋世明被赵妙元逼得哑口无言,看向郡主。

“安阳,你怎了?”康乐郡主自小与赵妙元相识,第一次见赵妙元这般咄咄逼人。

“无事,只是提醒郡马莫辜负了圣上与王叔的期望。”

“下官受教。”

…

与余翠儿出现在寺庙与官兵缠斗的是柳玉娘。

“展大哥?”

柳玉娘又惊又喜。

“你怎么与余姑娘出现在寺庙?”展昭不解柳玉娘怎会出现在天宁寺,还与余翠儿一道。

幼童失踪一事在江湖上轰动不小,柳玉娘听闻气愤不过赶往常州,途中相识了恰是苦主之一的余翠儿,经余翠儿引路这才到天宁寺。

“当时在包大人面前为何不说?”

“展大人,我当日持王府令牌为物证包大人尚不信我。” 短短几个时辰后开封府上下还有坊间都在传包大人被贬潞州。

包大人突然被贬,是否是因为惧怕皇亲故远离是非之地,余翠儿不得而知。

余翠儿这才不辞而别,回来途中又与柳姑娘相识。

余翠儿与柳玉娘本潜藏于寺中墙角灌木,岂料从天而降的树枝惊扰动官兵,这才发生刚刚一幕。

“幼童失踪并非只在常州,潞州也有。”

包拯为何被贬潞州,展昭又为何出现在常州。

余翠儿这才恍然自己是误会开封府了。

“展大人…”

展昭道 : “想必现在官兵还在追缉我们,先把这身行头换了回客栈。”

…

三人回到客栈不久,赵妙元就火急火燎赶过来。

柳玉娘当即拔剑,展昭拦下她。

“我有要紧事。”赵妙元看了一眼柳玉娘和余翠儿。

二人也识趣,“展大人先去说要事吧。”

两人来到河边凉亭。

月亮被乌云遮挡,只有对岸夜摊的三两烛灯被风吹得忽暗忽明。

“他们发现你了,你可有受伤?”

不过,展昭的身手掩人耳目探一探天宁寺不该被守卫发现才是,妙元顿感自己有些失态了,忙住嘴。

展昭摇头 : “是玉娘与余姑娘。”

“你这下总该跟我说到底发生何事,包大人为何莫名被贬潞州…”

展昭见再忽悠不了她,只能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

八王爷与皇上瞒着赵妙元可能是不想将其卷入,又命赵妙元来祝寿是怕郡马爷与六王爷真涉此案,到时候也可贴身宽慰康乐郡主。

“幼童失踪几十起?怎无人上报朝廷,甚至你我来到常州多日连坊间谈论都未曾听闻。”赵妙元皱着眉道,“这知州是做什么吃的。”又恍然想起这吃干饭的知州正是自己姐夫。

那日赵妙元明明看见李文礼自王府书房出来,后面在天宁寺却又装作与郡马毫不相识。

果然是有鬼的。

“密函是我师父交给八王叔,想必他在潞州已发现眉目,那我联系师父让他前去助包大人。”

“李文礼身边是否跟着一随从?”

“随从?”赵妙元仔细回想确有一位 : “佩一把刀,额上有一指长的疤。”

“他是江洋大盗一刀斩姚飞千,他的刀法快狠且极其残忍。”

妙元登时大怒道 : “堂堂小国公竟与江洋大盗为伍,果然物以类聚。”

乌龟王八聚一窝了,都是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