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进县距离这里并不远。
柳玉麟翌日午时便赶了过来。
“我不要回去,我要跟着展大哥查案。”
展昭投身朝廷,柳玉麟看之不惯,早就断了往来,听柳玉娘一番话当即沉下脸 : “柳玉娘,你还懂不懂礼义廉耻。”
柳玉娘自小就怕这个大哥,当即低头认怂。
“大哥,我就是想查案,余姑娘的妹妹至今不知所踪,你看她们多可怜啊,我们习武不就是为了匡扶正义吗?大哥…”
“行了。”柳玉麟当即打断,他怎会不知道柳玉娘,心早被展昭那小子勾了去,查案不过是托词。
“大哥,咱们和展大哥都多年未见了,此番好不容易重聚不得叙叙旧吗。”
“展昭如今是朝廷命官,你我一介草民与他无旧可叙。”语气总归放软了些。
“玉麟,柳伯父这些年身体可还好?”
柳玉麟看着展昭出现在门外也不尴尬,冷声道 : “承展大人万忙之余挂念,一切都好。”
“那便好,只是多年未见,玉麟何必这样出言讥讽展某。”
…
“安阳,安阳。”
康乐郡主喊了四五声赵妙元才回过神。
“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有心事?”
赵妙元摇头。
“那你怎这样魂不守舍的。”
赵妙元顾左右而言他 : “怡姐姐,若是你发现眼前人并非自己一直所熟悉的面目,你当如何?”
“你指谁?”
“没有,我随口说说。”
赵妙元看着康乐郡主日渐渐大的肚子 : “天宁寺那边不是有宋总管监工,郡马怎还天天往那跑?”
“他今日没去寺中。”
没去寺中?
“他今日一早就出门送朋友去了。”
“送朋友?几时出府的?”
“半炷香前吧。”
“有说在哪相送?”
这个康乐郡主没过问,她也不知。
康乐郡主的贴身丫鬟道 : “听郡马爷提起过那位朋友是来此做水上生意的。”
“怡姐姐你好生歇着。” 赵妙元提剑疾奔夺门而出。
码头岸边并无商船样的大船停泊,只有三两渔船。
赵妙元环视四周,空无一人,别说不见宋世明,就是一个渔夫的身影都没有。
赵妙元细细琢磨,李文礼回潞州应走陆路官道,哪会走水路。
顿觉中计。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文礼轻摇折扇从船舱大摇大摆出来。
可为时已晚。
“你和那宋世明究竟想干什么?”
事到如今李文礼也不再狡辩,反问道 : “展昭呢?”
赵妙元皱眉,反斥李文礼 : “你作威作福勾结郡马绑架数十个无辜幼童时可曾想过东窗事发如何面对尚在西北边关的定国公?”
李文礼听到定国公几字当即沉下脸 : “赵妙元,你少跟我提我爹,我李家于大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我爹提起赐婚一事先皇就夺回我李家兵权。”
“故而你就绑架无辜幼童?”
李文礼有些癫狂,怒道 : “一口一个我绑架幼童你有何凭证?”
“凭证?逮你回去不就有凭证了。”
赵妙元剑随声出,腾空一跃,剑尖直逼李文礼,李文礼身形也快,迅速侧身折扇堪堪挡住赵妙元凌厉剑锋。
二人你来我往,缠斗不休。
李文礼运起轻功凌空飞到湖中竹筏,赵妙元紧追不舍跃上舱顶。
赵妙元内力聚在剑势,手一挥,剑气炸起湖中几丈水花,李文礼立身的竹筏霎间四分五裂。
李文礼低估了赵妙元的武功,他被剑气震得身形不稳,赵妙元当即凌空跃至李文礼身前,李文礼来不及出手,剑已抵在吼间。
“跟我回…”话音未落,背后就有几支飞镖暗器袭来,赵妙元手腕一转,挥剑躲避暗器。
“卑鄙 ! ”躲过暗器又跃回舱顶才稳了身形,后背就突然吃了一掌,未及反应又中了李文礼射出的飞镖打中右肩。
好你个卑鄙无耻的阴险老六。
妙元当即口吐鲜血,剑自掌中脱落,身子直直掉入水中激出巨大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