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翠儿女扮男装又悄声去了一趟天宁寺,她混在那些香客中间混进寺中。
天宁寺一向戒备森严,如今更是又加了数十守卫,她在里头上了香也看不出这寺庙有任何古怪,她妹妹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翠儿上完香也不敢多做停留,她不能再给展昭添任何麻烦,片刻之后便离开了。
回到集市时人潮涌动,她身形瘦弱,被人群迫着挤向一处告示栏前。
“见此人禀告王府,赏金百两。”
“这画上人是何人?昔日见官府通缉江洋大盗也不过悬赏百两银。”
“好像还是位姑娘,怎么跟康乐郡主还有些相像呢。”
“……”
翠儿抬头看了看,画中女子是很眼熟,脑海中浮现不日前与展大人交谈的女子。
“是她。”
看热闹的大伙没过一会便也都散了,翠儿见四下无人便撕下通告带回客栈。
回到客栈,刚巧碰上要出门的展昭,急忙拿出画像。
“展大人,你看这画中人可是那日那位赵姑娘?”
展昭摊开一看,画的确是妙元。
妙元机智,平日虽然嘴皮子功夫上爱讨便宜,可遇事也一向是冷静果敢的,再者,以她的武功,一般人还真不是她对手。
“诶,展大人,你去哪?”
“我去王府一趟。”
…
王府的侍卫大多是当年宫中调来的,认得御赐令牌便恭恭敬敬放行。
“展大人,怎突然造访?可是圣上有什么”
“展某回乡探亲,又奉了包大人的命,给王爷祝寿,刚入了城便赶过来了。”
“展大人,请。”
郡马爷收到通报早早在正厅候着,远见展昭直往正厅走来,起身相迎。
“原来是展护卫,本郡真是有失远迎。”
“不知展护卫突然造访王府有何指教?”
展昭省了那些弯弯绕绕,开门见山道 : “指教不敢当,展某是来找人的。”
“何人?”
“公主。”
宋世明毫不意外。
“展护卫也看到悬赏告示了?”
“展某回乡探亲恰逢公主要来王府祝寿,圣上与八王爷命展某与公主同行护之周全,如今公主自六王府失踪,郡马爷你该当何罪!”展昭剑随声出,宋世明都不及反应,长剑已经抵在眉间。
“大胆!”宋吉护主心切,当即也要拔剑。
宋世明示意他不要妄动。
“展护卫,这是六王府,可别舞刀弄枪冲撞了岳父。”
“公主失踪本郡也心急如焚已派人搜寻,再者公主武艺超群…”
展昭摇头打断道 : “展某乃御前带刀侍卫,就是金銮殿圣上面前我也无罪,郡马在这喝着花茶口中所言心急如焚展某也未看出来。”
宋世明被展昭说的哑口无言气: “展昭,你…”
此时康乐郡主由着丫鬟搀扶匆匆赶来。
“展护卫可是误会郡马了,昨日安阳匆匆赶往码头后就未曾归来,我已命王府侍卫去码头附近搜寻。”康乐郡主与开封府算有浅交。
康乐郡主身怀六甲,展昭也无意在她面前舞刀弄剑,即收剑入鞘。
“公主是否无故失踪郡马爷清楚,躲在暗处的小国公也清楚。”
“郡马爷与小国公那些个勾当公之于众时,十个六王爷也保不了你,好自为之。”
…
展昭赶到码头时王府侍卫已经搜查完要回去复命。
侍卫并无任何发现。
展昭远远看见湖中央被削成几截的竹筏,看样子是很强的剑气所致。
展昭撩起官袍运起轻功跃上距竹筏不远处的渔船舱顶。
瞧见舱口前有一把剑,边上还有几滴暗红的血迹。
展昭跳下舱顶,抹了一下血,早已干涸,再拾起剑。
纯钧。
是妙元的佩剑。
展昭心中一紧。
……
展昭回到客栈时,玉娘与翠儿早在房中等候多时了。
“展大人,可有赵姑娘消息?”
展昭摇头。
玉娘见展昭手中拿的另一把佩剑。
——
她自小习武跟着家中父亲见识过不少好剑,拿过一看只瞧上一眼便知其剑不俗。
“纯钧,是那位赵姑娘的?”她究竟是什么来头,身带这样好的佩剑。
展昭点头,又话锋一转,“玉麟呢?你怎还不跟他回去?”
玉娘听闻又气又委屈,将手中的剑往茶桌上一扔。
“展昭,你现在眼里心里只有那个赵妙元,就想赶我走,我走不烦你了还不行吗 ! ”说着便抹着泪夺门而出。
“柳姑娘…”翠儿正要去追,展昭拦下她。
“余姑娘,王府那道令牌放你那里实在不安全,若你信得过展某…”
“展大人,给。”余翠儿将令牌递给展昭,她如今除了展昭还能信谁。